因為,他是分開付的。
鹿璐有些失,可也沒再說什麼。
因為的注意力,被展館工作人員一句話吸引去了:「傅先生,這個琥珀蝴蝶標本,售價 520 萬。」
我和周越,同時向傅璟淵。
他拿出一張黑金卡,神淡得仿佛像是在買一棵白菜:「包起來。」
「裝。」周越嘲諷出聲,低聲對鹿璐說,「一個戴假表的偽英,也就只能騙騙涉世未深的大學生,我就不信他卡里能刷出 520 萬。」
工作人員一氣呵地刷了卡,將小票遞給傅璟淵簽字:「傅先生,請在小票上簽字。」
傅璟淵瀟灑地簽了字。
他來把掌大小的琥珀蝴蝶標本放進我掌心:「溪溪,十年前你送我蝴蝶標本,我一直沒回禮,現在回禮,不算遲吧?」
周越和鹿璐都瞪大了眼睛,出仇富的眼神。
周越氣死了,我爽死了。
「不遲,就是有點太貴重了。」我收下琥珀蝴蝶標本,不釋手。
「你值得。」傅璟淵寵溺道,「你先逛逛,我去趟洗手間。」
我仔細打量著標本,晶瑩剔的琥珀里面有一只我未見過的稀有蝴蝶。
我的右眼竟然看見標本上有一串數字。
4100 年前。
天然琥珀標本的價值取決于年限,億萬年以前的古生標本只存在于傳說中。
這只琥珀標本,難道是 4100 年前的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它的價值遠遠不止 520 萬。
價值可以說是如古董一樣,不可估量。
這只琥珀蝴蝶標本,非常有研究價值!
里面的蝴蝶是已經滅絕了的品種。
傅璟淵眼也太好了!不愧是從事生科技類產業的大佬。
周越不相信傅璟淵能買得起價值 520 萬的標本。
他跑去找工作人員確認。
工作人員正在開發票,數字確實是 5200000 元。
周越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死了。
他牽著鹿璐離開了展館:「沒意思,走吧,我們去看電影。」
鹿璐回頭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琥珀蝴蝶標本。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蝴蝶標本,1314 這個數字瞬間覺得不香了。
我把琥珀標本小心翼翼放進斜挎包里,往洗手間走去。
當我抬頭看見傅璟淵的時候,我才驚覺自己走錯衛生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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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男衛生間。
傅璟淵正在噓噓,他頭上的數字晃來晃去。
我連忙捂住了眼睛。
本想退出衛生間。
可好奇害死貓。
我很好奇,傅璟淵到底有沒有 20.8。
如果真有 20.8,我都不敢想象他以后的朋友吃得多好。
蘇阿姨經常說要把他兒子介紹給我。
我以前覺得我們年齡差得有點多,所以沒認真考慮。
現在覺得真香。
既然我和傅璟淵有可能發展男朋友。
那我提前先驗證一下,不算過分吧?
我看一眼,就只看一眼!
念落,我將手指移開一道隙,朝某個方向過去……
7
看清楚后,我當場石化在原地。
我吞了吞口水,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上帝到底為他關上了哪一門?
他的方方面面也太優秀了吧!
傅璟淵聽見我咽口水的聲音。
他側過頭來,看見我正在看他,整個人怔住。
「我……我走錯了。」我捂著眼睛,落荒而逃。
坐上邁赫的副駕駛位時,我和傅璟淵還沒回過神來。
我和他都很尷尬。
我的尷尬中還夾雜著一發現新大陸的激。
車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
他的手放在方向盤上,連手指都那麼修長,那麼骨節分明。
每一都仿佛都充滿了某種張力。
我已經不能直視他了。
腦子里不由自主飄過剛才看見的畫面。
我開口打破沉寂:「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提還好,一提起,他的耳如火燒一般通紅。
他的聲音很低:「你看見了?」
是的,我看見了。
而且看得特清楚。
自從右眼瞎了之后,我的左眼視力比兩只眼睛加起來還要好。
我低頭打量著懷里的大束牡丹,花朵艷澤,花型碩大飽滿,盛放得熱烈而張揚,著蓬向上的力量。
這是剛才標本展館送的花。
「沒看清楚。」我臉頰泛紅。
上雖然否認,可還是態度誠懇地向他道歉:「不好意思啊。」
他側目看了我一眼,從我臉紅的程度仿佛猜出我在說謊。
他淡淡道:「沒事。」
導航顯示還有十來分鐘才到我家。
我找話題和他閑聊。
本來想問問他,談過幾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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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口而出:「你以前的朋友應該幸福的吧?」
說完這句話,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我這聊的啥呀?
他應該不會以為我在涵什麼吧?
我真沒那個意思。
他認真解釋:「我這些年在努力拼事業,沒談過朋友,如果要談的話,就是奔著結婚而去。」
我琢磨著他的話。
蘇老姨老說他兒子只顧著工作,朋友也不談,都擔心他是不婚主義者。
我還打趣道:「蘇阿姨,你別擔心啊,說不定他已經談了很多個,只是沒告訴你而已。」
現在聽他親口說出來,再結合我看到的,我竟有點相信了。
我相信他是一個潔自好的人。
因為他真的很干凈,比我懷里捧著的牡丹還要干凈。
我岔開話題:「對了,你認識律師朋友嗎?我可能要打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