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識,怎麼了?」
我眼睛瞎了一只的事,暫且還沒有告訴爸媽。
我怕他們傷心。
前幾天鑒定結果出來,我看見【右眼失明】四個字的時候,很傷心。
覺天塌下來了。
可眼下,竟意外解鎖了新技能。
上帝給我關了一道門,又給我開了一扇窗。
不過,該維權還是要維權。
這是醫療事故。
如果無良醫生沒有得到懲罰,后續還會有更多的害者。
我將眼睛的事告訴傅璟淵,卻瞞了我可以看見數字的事。
傅璟淵微訝:「按理說,現在做近視矯正手的技已經很了,你選擇的那家醫院也是比較權威的醫院,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故?」
「你把醫生的名字告訴我,我幫你查查。」
8
「醫生鹿……鹿奇明。」我說到鹿字的時候,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猜想。
他和鹿璐都姓鹿。
又是周越介紹我去做的手。
難不,鹿奇明是鹿璐的爸爸?
傅璟淵將車子停在我家門口。
他打電話,吩咐電話那頭的書:「李書,幫我查一個作鹿奇明的眼科醫生,把他的資料發到我郵箱。」
掛完電話沒多久,傅璟淵收到了鹿奇明的資料。
在他的家庭欄,兒那里寫著鹿璐的名字。
我眸一暗。
肯定是鹿璐和他爸說了什麼話,導致他在做手的時候手抖。
沒有醫德,我會告到他們家傾家產!
傅璟淵安道:「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維權,也會請最好的眼科醫生給你做修復。」
「好。」我點頭。
我起訴了鹿奇明和醫院。
立案后,鹿奇明被停職調查。
我從醫院,拿到了當天做手的監控錄像。
從錄像里的細節來看,鹿奇明手中分明就是故意手抖,造我的視網永久損傷。
可他死不承認。
堅稱自己不是故意的,并且要求以 10 萬元的價格私下和解。
我當然不愿意。
轉眼過了三個月。
開庭前幾天。
周越和鹿璐來我常去的咖啡館找我。
說要和我聊一聊和解的事。
鹿璐竟然先委屈上了:「溪,我爸都愿意賠償你 10 萬元了,再加上可以免費幫你做修復手,你還想怎麼樣?」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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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出聲:「你真搞笑,10 萬就想買我一只眼睛,看不起誰呢?」
周越:「溪,你別得寸進尺,10 萬也是鹿叔叔的汗錢,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得饒人且饒人。」
鹿璐附和:「就是,你只是瞎了一只眼睛而已,又不是兩只眼睛都瞎了,你現在不是還看得見嗎?」
「我爸才是倒了大霉,不僅要賠錢,還面臨被吊銷執業資格的風險。」
話音剛落。
傅璟淵推門而,一黑西裝將他高挑的材襯托得氣場十足。
周越回過頭看見他,氣勢瞬間湮滅了一半。
傅璟淵坐到我畔。
他慵懶地將水果叉丟到桌子上,目掃過周越和鹿璐。
「一只眼睛只值 10 萬?那你們把自己眼睛瞎,一只我賠雙倍。」
他們倆站著不。
傅璟淵眉頭微蹙:「怎麼不?嫌 20 萬了?那瞎一只 100 萬。」
鹿璐和周越撇了撇,雖然很心一百萬,可兩人誰也沒有。
我嘲諷:「瞎一只眼睛而已,又不是兩只眼睛都瞎,留下一只不是還能看見嗎?」
兩人被堵得啞口無言。
鹿璐眼底盈著淚,往地下一跪。
楚楚可憐道:「溪,算我求你了,放過我爸爸吧。」
周越去拉:「別跪。」
不起來,倔強道:「如果溪不答應,我今天就不起來了。」
傅璟淵淡淡看戲:「那麼跪,那就跪著吧。」
他說完,招手命令店長給他來一杯冰式。
我冷凝著鹿璐,問道:「鹿璐,我問你,你和你爸到底說了什麼,讓他做手的時候手會抖?」
鹿璐臉上出警覺之,支支吾吾:「我沒說什麼……」
周越不耐煩地說:
「溪,你別岔開話題,你就說行不行吧。
「我們畢竟男朋友一場,鹿璐也給你下跪了,你確定要做得這麼絕?
「你畢業后連工作都沒有,難道真想靠男人?
「拿了賠償款和解不行嗎?」
9
我將店員剛端上來的冰式,潑在周越臉上:「你閉!這件事,鹿璐和爸爸是主謀,你也是幫兇。」
周越掉臉上的咖啡,上了大半截,狼狽不已。
他拳頭,朝我吼道:「溪,你太過分了,別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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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淵霍然起,拎住周越的領:「說話客氣點。」
鹿璐連忙起將周越拉開,勸他:「阿越,我們今天是來談和的,你忍忍。」
說完將周越往衛生間的方向推:「你去洗把臉冷靜下。」
周越氣焰全無,去洗手間洗臉。
我問鹿璐:「鹿璐,你先告訴我,你和你爸爸說了什麼,我再考慮要不要和解。」
「真的?」鹿璐怕我騙,有點不敢說實話。
「說不說,不說就滾,別耽誤我時間。」我沒了脾氣。
鹿璐松口:「等等,我說。」
我等著的下文。
鹿璐看了一眼傅璟淵,小心翼翼地問我:「能不能讓你男朋友回避一下?這是我的個人私,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
我和傅璟淵對視一眼。
他起說去一趟洗手間。
鹿璐咬著道:「在手前,我和我爸爸說,你搶了我男朋友……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