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話真是費勁,簡直就像是便一樣。
我不耐煩地說:「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鹿璐快速吐出一句:「我還對我爸說,我懷了周越的孩子,如果沒有他我會死。」
我拳頭了,咬牙道:「你可真行,為了一個渣男顛倒黑白,害人害己。」
鹿璐茫然地著我:「你剛才不是說,只要我告訴你,你就和解嗎?」
我擲地有聲:「我是說,你先告訴我,我再考慮要不要和解。」
「我現在考慮清楚了。」
我一字一句道:「不和解。」
鹿璐怔在原地,眼淚掉下來:
「騙子!
「原本我還有點疚,我爸把你的眼睛弄瞎了,現在看來,是你活該!
「不和解是吧?行啊,我們家大不了賠點錢。
「可你眼睛瞎了一只,算是半個殘疾人了呢,我真同你。
「你別真以為你新找的男朋友不會嫌棄你,他只是和你玩玩而已,得到了就會將你這個殘疾人一腳踹開。」
看著惱怒的樣子,我忽然笑了:「你還是先同同你自己吧。」
突然反應過來:「你不會錄像了吧?」
說完連忙抓起我放在桌上的手機,確定沒有錄像,這才還給我。
可還是不放心。
走到吧臺,對咖啡店店長說:「你好,我有一條價值連城的項鏈不見了,麻煩調一下剛才的監控。」
店長看了我一眼,隨后把監控調出來。
鹿璐找到剛才我們對話的監控,當著店長的面,刪掉了監控記錄。
隨后揚揚得意對我說:「想套我話當證據?我才沒有那麼蠢!」
10
我淡淡地喝著咖啡。
傅璟淵和周越一前一后從衛生間走出來。
周越臉上帶著一抹不可思議的神。
還夾雜著窘迫和頹然,像是只喪家之犬。
他眼神閃躲,都不敢看我。
我從沒見他這麼自卑過。
相反,傅璟淵則很坦然。
「和通不了,我們走吧。」鹿璐牽住周越的手離開咖啡店。
兩人穿過馬路。
片刻后,店長走過來,將一張存卡遞給我:「這是剛才監控的備份。」
「嗯,辛苦了。」我含笑將存卡收起來,「給你免三個月的房租。」
這位店長也是咖啡店的老板。
他開心得合不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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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告訴過周越,我家是做什麼的。
我大學畢業后沒找工作,是因為我本不需要工作就可以過得很好。
我之所以在這間咖啡館等他們來找我。
就是因為咖啡店是租的我家的。
我家的商鋪和樓房有很多。
隨便一棟樓就是幾個小目標。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王子上灰姑娘?
我媽之所以能和蘇阿姨為好朋友,是因為們于一個階層。
這家咖啡店是一棟三層樓的洋房。
目前只出租了臨街鋪面做咖啡店。
后面還有一個大院子,二樓三樓和頂樓全部閑置著。
我起,對傅璟淵說:「陪我去樓上轉轉,我打算把這棟洋房改造一下。」
「好。」傅璟淵起,陪我穿過院子,往洋房樓上走去。
我和傅璟淵說了我的想法。
我打算把閑置的二樓用來做我的標本工作室。
三樓則用來改造偶爾可以來居住的小天地。
頂樓用來做一個空中花園。
傅璟淵說我的想法不錯,鼓勵我想做什麼就去做。
參觀完二樓,我們走到三樓參觀。
我站在一面巨大的窗臺前,能看見整個院子和窗外街道的風景,讓人心愉悅。
我看見周越和鹿璐在馬路對面等網約車。
我突然想起剛才周越從衛生間出來,一臉頹然的神。
我好奇問傅璟淵:「剛才你和周越在衛生間打架了?他被你打服了?」
「沒打架。」傅璟淵含糊其詞,「不過,他確實是服氣了。」
這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追問:「展開說說,他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傅璟淵眸一深:「你真想知道?」
他越賣關子,我越想知道:「想知道,快告訴我嘛。」
傅璟淵勾起了角:「湊近點,我告訴你。」
我向他靠近。
傅璟淵低聲音在我耳畔說:「剛才我們上洗手間,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我的臉瞬間通紅。
太有畫面。
看來,周越是被傅璟淵打擊到了。
他以前可能對自己很有自信。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我余瞥見馬路對面,周越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洋房。
他剛好看見我和傅璟淵面對面站在窗臺。
從他的角度看過來,我和傅璟淵是相擁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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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滿是吃醋和不甘。
我低聲音說:「傅璟淵,吻我。」
傅璟淵先是有些詫異。
可立馬欣喜若狂地將我擁懷里。
低頭覆蓋住我的。
我勾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暖風襲來,院子里的花草隨風搖曳。
我們的心也被彼此牽。
沉浸在這個繾綣的初吻里。
這一幕,悉數落周越眼中。
他一腳踹在馬路邊的大樹上。
11
開庭那天。
我的律師播放了我和鹿璐的錄像作為證據。
再加上其他證據。
足以證明鹿奇明是在手中存在故意失誤,對我造了重大的損失。
周越看完錄像,皺起了眉頭。
鹿璐聽完宣判結果,呆坐在原地。
目瞟向我時,充滿了恨意。
醫院和鹿奇明一共要賠償我兩百多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