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舟?」
我不敢相信簡舟會出現在這里。
簡舟看到我也是明顯一愣:「怎麼會是你?」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會在這里?你在這里干什麼?午夜的鐘聲敲響了,你不應該回地府嗎?」
「誰說我要回地府了?」
「可你已經死了呀!死人就該到地府等待投胎。」
簡舟冷笑了一下:「誰說我死了?」
「不過你又是怎麼來到這里的?」簡舟朝我蹙起眉頭,「你來這里要干什麼?」
我白了簡舟一眼,語氣極差:「我怎麼知道!我要回地府的時候就被一力量拽走,莫名其妙就來這里了。」
我四看了看,這里什麼都沒有,簡舟到底在這里干什麼?
忽然間,我嗅到了一味,原以為是我聞錯了,又仔細嗅了幾下,味道是真的,這味道就從簡舟上傳來。
我朝簡舟越走越近,只剩兩步的距離時,我才發現他左手提著一盞快要熄滅的燈,右手垂直放下,正在滴。
「你的手怎麼了?那盞燈又是什麼燈,好像特別的。」
簡舟下意識把燈藏在后,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道:「江月?」
「啊?」我不解,「你我干什麼?」
「我明白了,引魂燈沒有錯。」
「雖然是兩張不同的臉,但卻是兩個一樣的名字,對,我當時怎麼沒想到?」
簡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就在我要說話時,他突然抬頭看我,眼含淚水,微:「江月,我終于等到你了。」
我非常不解,什麼跟什麼呀,我什麼時候跟簡舟那麼了?他哭什麼呀?怎麼奇奇怪怪的?
「那個,你別哭了。我看時候不早了,我得趕回地府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吧,我先走了。」
說著我就著急離開,也不知道地府大門關上沒有,要是來不及可就完了!
「別走!」簡舟飛快抓住我的手腕,「我等你五百多年了。」
啥?等我五百多年?這玩笑可開大了。
「簡舟你是不是有病?還等我五百多年,我認識你才多久!」
話還沒說完我就收住了,是的,我想起了孟婆說的那個故事,華公主和傅寅禮的故事。
「傅、傅寅禮?你是傅寅禮?」我不可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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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舟含淚點頭,輕聲道:「是我,江月,我終于等到你了。」
12
我一時難以接,更不敢相信自己就是故事的主人公,那個康平七年的亡國公主。
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想要穩住簡舟:「那個,你是傅寅禮,但我不一定是華公主。雖然我倆名字一樣,但我倆的姓不一樣呀。你的公主姓江,我姓林。」
「就先這樣了哈,我得趕走了!」
「你右手臂側有一個淡紅的月牙形胎記。」簡舟看我要走,慌忙說道。
這句話讓我止住了腳步,我右手臂側確實有個月牙形胎記,和簡舟說的一樣,是淡紅的。
難道我真的是華公主?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等等,孟婆說有一個康平七年的半靈,簡舟又說他等了我五百多年,難道他就是那個康平七年的半靈?
「你是半靈?你為半靈在世上活了五百多年?」
我不將手到簡舟的鼻子下,果然,他沒有呼吸。
簡舟點頭:「是的,我等你等了五百多年,幸好,我終于把你等到了。」
我捂住,這一切太荒誕了,就像是一場夢,一場虛幻又離奇的夢。
「你可以跟我說說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嗎,包括我是如何來到這里的。」趁著腦子還能思考,我急忙問道。
「是引魂燈帶你來的。」
據簡舟所說,當年國公府是遭人算計了,那是一個龐大的組織,他們編織了一系列子虛烏有的罪名嫁禍給國公府。
他們甚至不僅是要扳倒國公府,還有都城各家高門大戶。他們最終目的是想盜取禹國的都城布局圖,再將布局圖賣給他國,從中獲取利益。
皇帝震怒是事實,但皇帝也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奈何他們做得太,皇帝查了很久都沒查出幕后主使。
于是皇帝聯合國公府演了一出戲,然后故意打各大貴族,以此麻痹敵人。皇帝懷疑駐軍邊疆的軍隊里有人與這個組織暗通款曲,所以派傅寅禮去邊疆查清真相,而傅寅禮在軍中也一直與皇帝保持聯系。
就在傅寅禮查出點眉目的時候,那個組織已經無孔不了,就連戒備森嚴的皇宮里都有他們的人。他們里應外合,功將都城布局圖走,又假傳軍令,私自調走守衛都城的軍隊和其他城的守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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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禹國都城部空虛,南越國舉兵殺進禹國都城。一切發生得是那麼猝不及防,皇帝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南越軍隊囚了。與此同時,所有在宮里的皇族都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牢房。
接下來就是像孟婆說的那樣,禹國被滅,世間再無禹國。
「所以華公主也知道你和皇帝策劃的事嗎?」我輕聲問道。
「對,江月知道,說等事結束后就要請皇上下旨讓我們婚,說要當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簡舟神落寞,繼續說道,「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娶,就離我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