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今天那一大袋子套。
9
陸承驍進房間后直接單手掉了 T 恤。
他本就長得五大三,常年在地里勞作,一結實的。
為了上鏡,明星都很瘦,站在他面前,自己好像弱不風的豆芽菜。
覺他一掌就能把我拍死。
他轉去柜拿了條短。
「我去洗澡了。」
我紅著臉嗯了聲。
我打開柜,準備找套睡。
目落在他掛服的角落,全是耐臟的黑灰調。
服得可憐,都是不知名的品牌,也沒幾件新服。
他澡洗得很快,出來時總覺目黏在我上。
我抱著睡,輕咳一聲:
「我也去洗個澡。」
「嗯。」他聲音有些啞。
洗完澡推門出來時,低著頭沒看路,不小心撞到了他的。
鼻子瞬間一酸,我忍不住抱怨。
「陸承驍,你上怎麼哪都這麼?」
他一只手攔著我的腰,一只手給我著鼻子,難得的溫。
他上半沒穿服,膛火熱。
我抬頭,撞上他熾熱的視線,目一,覺有什麼在空氣中點燃了一般。
他的手一,低頭就吻了上來。
我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
「陸承驍,等一下……,我……我要敷個面……」
天塌了,明星睡前也得致護。
尤其這兩天覺皮有些干。
他聽話地松開了我。
「陸承驍,你們這里氣候是不是不太好?」
我問他,又找出片面在臉上。
「嗯秋冬會比較干冷,風沙有點大。」
鏡子里的人比我黑幾個度,我湊近看了看他的臉。
「你每天下地干活,皮太缺水了,你也敷一片。」
他皺著眉閃躲:「不用,大男人敷什麼面?」
「長時間照皮會長斑,嚴重缺水。」我給他科普。
但也奇怪了,他除了臉比我黑,皮竟然沒什麼瑕疵。
沒天理。
他依舊拒絕:「不用,我又不靠臉吃飯。」
我氣呼呼吐出一口氣:「過來!」
他見我態度不對,立馬閉,將臉過來。
「閉眼。」
他乖乖閉眼,我將面敷在了他臉上。
10
兩人并排躺在床上,新換的床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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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的床墊需要等,就先買了這種,你先湊合湊合。」陸承驍側過臉看向我。
「啊這個就好的了,不用買定制的,太貴了,你掙錢不容易。」我連忙擺了擺手
那種定制的幾十萬床墊,要是讓婆婆知道了,還不得瘋掉啊。
「我沒什麼花錢的地方,你缺什麼東西吩咐小賈或者大黃買去就。」
說完,他又補了句,
「買最好的。」
我:……
暮秋的時節,我穿著長袖睡都有些冷,轉頭看他,依舊是一條短,著膀子。
材好是好,也不至于天天秀吧?
「陸承驍,你去穿件睡吧。」
他愣了愣:「我沒睡……」
「你睡覺就一直這樣?」我不解。
「對啊,一年四季都這樣啊。」
「不是,你不冷嗎?」
「不冷啊。」
我們過的是同一個季節嗎?
我難以置信地手了他的膛,滾燙,就像一個小火爐。
奇了怪了。
又往下了一下,發現還是熱的。
我愈發好奇,腦子一熱,手又不自覺地再往下探去。
就在快要到某個不該的地方時,突然意識到不對,
手驀然被捉住,他低低喊了聲我的名字。
「梔梔。」
「啊……」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面:
「這玩意還要糊多久?」
「快……快好了……」
11
安靜熬到時間,他將面揭下,胡洗了把臉。
我剛洗完臉,就被他在洗手池前親了上來。
「陸承驍,不行……」
「還要涂護品……」
他咬了咬牙,松開了我。
我在鏡子前弄著我的瓶瓶罐罐,他就在我后饒有興趣地盯著。
我給他這個鋼鐵直男科普:
「這個是爽水,要最先涂的。」
「這個是眼霜,是涂眼睛周圍的,這個是面霜,顧名思義就是涂臉的,明白了吧?」
他連連點頭。
「這個是。」
他皺眉不解:「也要油?」
我:……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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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也是涂臉的!」
他長手一抱住我,聲音帶著些討好。
「我錯了,以后一定好好學。」
他低頭,呼吸燙人。
我雙手抵著他的膛:
「陸承驍,不能親臉……」
「為什麼?」
「護品被你親掉還要重新洗臉再涂一遍,很麻煩的。」
他皺了皺眉:
「呃,上抹東西了嗎?」
「涂了膏……」
整個人忽然被他打橫抱起,他聲音勾著低低的笑。
「一會我幫你涂。」
遲到的新婚之夜,一切好像都是水到渠。
他有些笨拙,帶著些強勢。
剛開始,還顧及著我的,懂得溫。
后來,我逐漸懷疑人生。
「陸承驍你個騙子,說好的最后一次的。」
「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不騙你。」
他力氣大,我掙不掉。
咬在他上,他像沒有痛一樣。
什麼老實本分?簡直是流氓禽!
已不記得自己是何時睡得,又困又累。
只知道他抱著我去清洗,又喂我喝了一大杯水。
12
翌日一早,睡得正香的時候,聽到院子里婆婆的喊聲:
「哎呀大寶,別跑呀,你快回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旁邊早已沒了人。
這男人是什麼做的,昨晚折騰到那麼晚,今天竟然又那麼早起下地。
我趿拉著拖鞋往院子里去。
「媽,怎麼了?」
我困得打了個哈欠。
「哎呀梔梔,哈哈跑了,我拉不住它,它勁也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