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哦,好的。」
繳費窗口,我想從包里拿出社保卡,但翻了幾遍,都沒有找到。
無奈下只好把份證遞過去:「我繳費。」
工作人員作一番,告訴我:「你這邊的費用,至要繳三萬。」
我連忙打開二維碼湊了過去。
有錢人也就這點好,花錢的時候完全不需要考慮。
嘀聲后,我轉過手機準備按指紋。
不對,怎麼提示我「余額不足」?
是這張卡里沒錢了?
我點進去準備換張卡。
Vocal!
只有一張卡!
我是總裁夫人啊!居然只有一張不到三萬塊的卡?
哪家總裁夫人會做我這窮酸模樣!
我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胃是心,心不好,胃壞得更快。
小命要,趕想想辦法。
睜開眼,我夾起聲音,問工作人員:「請問,這個金額是醫保報銷后的嗎?」
工作人員皺著眉看了會兒屏幕,回答我:「關士,你沒有醫保。」
Vocal!
我沒有醫保!
我一個堂堂主居然沒有醫保!
又沒錢又沒醫保,我這病還咋治!
后約有「怎麼這麼慢」「到底繳不繳」「不繳別耽誤別人繳」……的聲音傳來,我一時間憤無比。
留下一句「不好意思,我等會兒過來」,我埋頭跑走了。
活了這麼多年,我頭一回這種委屈!
4
出了醫院,我直奔銀行,拉出了關晴的銀行流水。
三年的流水居然就輕飄飄的幾張紙。
我在拼夕夕一年的訂單打出來都比這多。
收支出也簡單得可怕,每月一筆來自祁知言的轉賬,一筆給心孤兒院的支出,外加一些零碎的開支。
拉到最底下,銀行卡余額還剩 9887.33 元。
我嘆了口氣。
又來了趟房管局,查詢到關晴名下并無房產。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我沒有原的記憶,所以只能回憶書里的容來了解關晴。
原書里說,關晴是個善良且知恩圖報的人。這一刻,書中對的描述,在我眼里象化了起來。
因為是孤兒,所以有能力了之后,會回報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也會竭盡全力幫助跟自己境遇相似的孤兒。
書里也說,關晴很祁知言,我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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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孤兒,所以即使拼命站在祁知言邊了,還是會自卑。仿佛為了證明什麼,又或者是跟自己較勁,只想安安靜靜地陪著祁知言,什麼退路都沒給自己留。
關晴不懂得自己,是個完完全全的付出型人格。
但我不是。
所以,我要拿回屬于關晴的一切。
我回想了下書里寫的關晴家的地址,然后打車回了家。
看到眼前的超級大別墅之后,我的心突然開闊了起來。
我從未像現在這樣,如此徹地理解,什麼作金碧輝煌。
從大門到臥室,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一樣,綿綿的,飄飄仙。
我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床墊舒服得我腳指頭都麻了。
這哪里是家啊,明明就是天堂。
下一秒,我猛拍腦殼,怎麼把正事給忘了!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環視了一圈房間,決定先從帽間開始搜尋。
打眼看去,開放式的帽間里幾乎都是祁知言的服。
關晴的服只占了邊上的兩格柜子,還都是些看起來就過了時的款式。
我癟癟,打開了下面的屜。
一排嶄新的奢侈品包包映我的眼簾,我覺自己的眼睛都亮了一些。
雖然這些包都是祁知言去陪陸真真后,對關晴的補償。
但是有了這些包,不是檢查費,說不定手費用都不用愁了。
我立刻打開魚魚 APP,一個一個拍了照片發閑置。
剛發布好,就了好幾個,都是信用度極高的直拍俠。
我開開心心地放下手機,來到了衛生間。
關晴的化妝品走的是極簡風,我好不容易找出張面給自己上,然后放好洗澡水,坐進浴缸里。
呼,舒服了。
洗完澡,我穿上隨手從柜里拿出來的睡,出了浴室。
然后,撞上了剛進門的祁知言。
他的目晃晃悠悠地落在了我的前,我低頭一看,嚯,領口沒拉好。
5
關晴的長相屬于小白花一掛的,但是材很勁。
祁知言曾一度沉迷于這樣的反差之中。
我拉好領口,雙臂環,朝還站在門口的祁知言撇去一記眼刀。
他這才回過神來,眼神從迷離轉為犀利。
「你今天太過分了,我跟真真本不是你說的那樣,現在網上全都在罵的,你給我去把這件事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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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自己老婆給心上人澄清,確實是追妻火葬場男主能干出來的事。
不過,這倒是個能搞到錢的好機會。
手完要療養,要請護工,都得花錢。
那就先評估一下,我能收他多錢。
「祁總,你花點錢把罵的評論刪了不就好了?再不濟聯系營銷號多發點紅稿,人家可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是你心里唯一純白的茉莉花,你不會連這點錢都舍不得花吧?」
他猛地把門一甩:「如果不是這些方法都沒用,我還用得著來找你?」
原來找我澄清,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