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要把價格喊高一點了。
我了把頭發,沖祁知言淺笑:「其實呢,我也不是不近人。你跟陸真真對我來說,也不算外人。這樣好了,如果發博的話,一條 100 萬,發視頻的話,一條 300 萬。」
「你怎麼不去搶!」
祁知言的嗓門高了八度,有一種惱怒的。
我攤了攤手,表示惋惜:「既然你不愿意出,那就算了吧。就是沒想到,你跟陸真真從小一起長大的誼居然在你眼里,都不值 300 萬。」
祁知言的拳頭松了又握,臉漲得通紅,著氣,額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幅野牛發飆圖。
我淡定地欣賞了好一會兒他的表演,終于,他答應了:
「你現在就給我發視頻,錢我明天給你轉。」
「不行哦,一手錢,一手貨,還要備注自愿贈予。」
笑死,萬一我發的視頻達不到他要的效果,錢不給了怎麼辦?現在的網友清醒著呢。
祁知言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行。」
我立刻換了服,注冊了個音音賬號,腹稿都不打,直接錄視頻。
「大家好,我關晴,我現在要澄清一下關于陸真真士的流言。陸士跟祁先生青梅竹馬,兩人有深厚的誼,所以祁先生帶陸士去產檢,是件十分合理的事。關于小三,是我有所誤解,希大家不要再傳播啦。」
然后點擊發送。
我看向坐在一旁的祁知言:「怎麼樣,滿意嗎?」
他點點頭,下一秒,我的手機來了信息,提示我銀行卡已到賬 300 萬元。
我心瘋狂雀躍,有了這錢,我請護工的要求可以從六塊腹,升級到八塊腹的了。
6
我的擔憂了真。
網友沒有因為我的澄清視頻,就放過陸真真。
反而在視頻下安我,要我好好養病,不要給那對賤人臉面。
網友的刻薄,真是讓我心里暖暖的。
吃過早飯,我喊了快遞上門,把的幾只包包發了出去。
然后打車去了政務中心,辦醫保卡。
很難想象,關晴活到 28 歲,從沒繳過醫保。
我一次繳了一年的靈活就業醫保,也順便繳了養老保險。
本來想再買個商業險,但是已經確診了胃癌,能買的保險種類不多,等治好病,我再重新規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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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保要等到下個月才生效,我給醫生打了個電話,把事都代了一遍。
對面聽完,重新跟我約了時間。
目前為止,除了祁知言,我在這里遇到的其他人的緒都很穩定。
接下來,得給自己找家療養院。
選擇療養院很有講究,要地理位置好,要環境優,要設施齊全,要飯菜可口,還要工作人員熱一些。
結果奔波一天,看了兩家,都不是很滿意。
不過沒關系,到做完手前,我還有點時間可以再找。
晚上回到家,我吃完晚飯就回了臥室。
我看著房間里祁知言的東西,覺得實在扎眼,于是喊來阿姨,讓們把東西都放到客房去。
其實祁知言從跟陸真真重逢后,就借口出差很回家了。關晴在我來之前,已經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獨居生活。
剛收拾好,祁知言就來了。
他臉上的怒火在進門之后,又燒得更旺了些。
我還奇怪的,他為啥老對我發火?難道他不知道憤怒會影響子質量嗎?
本來男人三十就要開始走下坡路了,他再生氣,以后跟陸真真在一起了,會被嫌棄的吧。
還是我善良啊,雖然我不會提醒他。
「關晴,真真掉了好幾個代言和戲約,你卻在這里敷面?」
「真真果然沒說錯,你就是雌競上腦,總是把當假想敵,是我看走了眼,居然娶了你這麼惡毒的人。」
我手指著我自己:「你說我害陸真真?我怎麼害了?」
他拿鼻孔對我:「你在澄清視頻里說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我錄視頻的時候,你又不是不在,我能搞什麼事?」
「那為什麼他們攻擊真真攻擊得更狠了?」
「我怎麼知道!不過當務之急,是不是應該解決這段視頻的問題?說不定把視頻刪除了的話,他們對陸真真的罵聲能小點?」
祁知言頓住,似乎是在想這麼作的可能。
我繼續說:「你肯定想了一天也沒想到其他的好辦法,對吧?要不然就試試?」
「可不能讓陸真真一直被罵啊,還懷著孕呢,對多不好。」
這句話終于了祁知言,他一錘定音:「好,刪視頻。」
我比了個耶:「200 萬。」
7
次日醒來,我的私信滿,全都是問我是不是到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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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勸我趕離婚,趁著年輕,卷點家產跑路。
我一鍵清空未讀,嘆了口氣。
沒有人比我更想離婚了,但是我不能離,至現在不能。
當初要跟祁知言結婚的時候,祁知言的媽媽看不上關晴,覺得就是個貪圖錢財的人,關晴氣不過,也可能是被沖昏了頭腦,就簽了婚前協議。
如果離婚,不論過錯方,都是關晴凈出戶。
書里的關晴,現在已經離了婚,帶著祁知言還回來的,當初給他的十萬塊創業啟資金,出去等死了。
不過現在換了我,而我又沒有心如死灰,當然要搞了錢再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