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祁知言是無腦的追妻火葬場男主,我甚至不用花什麼力氣,就從他上搞來了 500 萬。
我了個懶腰,繼續找療養院。
找累了,我隨意找了家咖啡廳,點了杯牛準備休息一下。
屁還沒坐熱,對面就多了個人。
要說這是小說世界呢,主隨時隨地都可以遇到配。
陸真真摘下墨鏡,用挑釁的目看著我,開口就是爛大街的臺詞:
「不要以為跟知言結了婚,你就贏了。我告訴你,他本不你,不被的人才是小三。」
我點頭,真誠地看著:「啊是是是,你說得對。」
的眼里閃過一迷茫,但是很快消失,繼續挑釁地跟我講述著跟祁知言的相細節。
什麼在我生日當天,祁知言本沒加班,而是在陪著啦,祁知言說是去國外談生意,其實是帶著去國外旅游啦……
見我沒啥反應,陸真真說出來的話越來越刺激。
什麼在祁家干壞了一張桌子啦,在天溫泉親了一下午啦,在馬場顛了一整天啦……
越聽我越覺得,這本書沒進花市可惜了。
不過正主就在眼前,我笑瞇瞇地問了好多細節,方便自己錄音。
這麼勁的談話,我一個人聽怎麼夠,當然是要跟大家一起分啦~
一個小時后,陸真真終于停了下來。
挑釁的神已然不見,換上了一副純小白花的表。
下一秒,做作地想要來拉我的手,被我躲閃過去。
「原來是來找我演戲的啊。」
我指了指外面躲在樹叢里,拿著相機的狗仔:「你早說嘛,我們可以合作的,而且我保證能讓你拍到令你滿意的視頻。」
的臉上出現了一裂痕。
我朝挑了挑眉:「你花了那麼長時間想讓我生氣,我都沒生氣,說明你本不可能在我不愿的時候,從我上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而且,你被罵了這麼多天,再不搞個反轉,可能以后你都會被綁在小三這恥辱柱上了哦。」
陸真真在甲快要摳破桌布的時候,點頭答應了。
我出三手指:「演出費 300 萬。」
陸真真怒目圓睜:「你這是在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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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牛:「你想要拍的視頻可是會損壞我的名譽的,視頻發出來以后,這些天罵你的人,說不定轉過頭就來罵我了,我收個 300 萬哪里過分了?」
陸真真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說了個「好」出來。
「現在就轉吧,備注自愿贈予。」
陸真真漲紅著臉給我轉了賬。
「那麼,陸小姐,現在請你出你最可憐的表。」
「Action!」
話音剛落,我一掌甩過去,陸真真的臉被甩得偏向了一邊,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真過癮!
8
陸真真把我打的視頻剪輯了之后,發了出去。
于是網上出現了兩風向,吃瓜網友哈哈大笑夸我打得好,而陸真真的心疼得不行,拿錢給投了好幾個大屏,哄開心。
所以陸真真這 300 萬花得一點也不虧,得了流量,出了一波死忠,據說還有角找上門了。
祁知言晚上回來的時候,臉上也帶上了笑容。
只有我,依舊在為療養院奔波。
然而又一天過去,我還是沒找到滿意的。
想擺爛了嚶嚶嚶。
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我點開,看到今日日程提醒「院長媽媽生日」。
隨后「心悅私房」打來電話:「關小姐,您之前在我們這里定做的蛋糕已經做好了,請問您今天什麼時候過來拿?」
「我現在就過去,大概半小時到。」
掛完電話,我立刻打了車去拿蛋糕。
蛋糕足足有 20 寸,還綴了滿滿當當的水果,真沉吶。
車子在孤兒院門前停下,我從后備箱拿出蛋糕的時候,里面沖出來了一群孩子。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邊跑邊大喊著:「晴晴姐來啦!」
就好像等了很久,終于等來了心心念念的人。
所有積蓄在心的等待都在這一瞬間被點燃,了一束束斑斕的煙花。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酸。
他們簇擁在我邊,仰著臉說「晴晴姐來了我們好高興啊」「晴晴姐我好想你」「我也想了我也想了」……
我挨個了他們的頭,不自覺放了聲音:「走吧,我們進去給院長媽媽過生日,還有大蛋糕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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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這里的環境不錯,氛圍也不錯呢。
院長媽媽把我進了房間里,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
「晴晴,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把事藏在心里,所以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通。」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想說,我都會當你最忠實的聽眾。」
眼淚毫無征兆地掉落下來。
這幾天,我其實是害怕的。
我本來是一個有父母疼,從來沒有一個人出過遠門的孩子,卻突然來到了這樣一個人生地不的地方。
而且,還變了跟我完全相反的一個人,又生著病,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著要怎麼才能讓自己活下去。
還有隨時發瘋的老公、舞上門來的小三……
我啞著嗓子,委屈地說:「我生病了。」
院長媽媽掉我的眼淚,輕聲哄我:「乖孩子,不怕,媽媽陪著你,我們一起把病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