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想,我找到最適合我休養的地方了。
9
我花了三天時間,采購了東西,把我以前在孤兒院住的房間重新布置了一下。
當然,也給孩子們添置了好多東西。
算是小小地揮霍了一把。
等布置好房間,就到了跟醫生約好的日子。
了不知道多管,又做了各種檢測之后,我回到孤兒院等結果。
這里有一群嘰嘰喳喳圍著我的小屁孩,有疼我的院長媽媽,還有做飯超級合我胃口的趙阿姨。
還有我請的兩個年輕力壯的護工,嘿嘿。
檢查結果出來后,醫生告訴我,以我的狀況,可以做手。
定下手時間后,我抱著院長媽媽高興了半天。
然后,我找律師給自己立了份囑。
如果我沒能下得來手臺,我的所有個人資產,除去醫療費,全部捐給孤兒院。
我的其他決定原不一定滿意,但是這個,一定會滿意。
就當是這段時間,用了的利息吧。
就在我開開心心地等待手的時候,祁知言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直接掛斷,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恨不得給手機消個毒。
消停了沒多久,又有陌生號碼打過來,我按掉后,直接關機。
一個號碼打不通,就換別的,這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把戲,休想糊弄我。
但是祁知言不要臉的程度超過了我的認知,他打給了院長媽媽。
院長媽媽雖然不知道我跟祁知言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祁知言問我在哪里的時候,說也不知道。
我又抱著撒了會兒,看得別的小孩都眼紅得不得了。
本以為祁知言找我的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他竟然找上了門。
看著他眼里滿滿都是深的時候,我真想坐在地上拍大。
我不理解啊!
我都離原著,沒打算去死了,他怎麼還發了追妻這個劇呢?
睜著眼想了一晚上,我想了個最有可能的原因出來。
原著里,關晴離開后,祁知言開始追妻,而我從決定在孤兒院養后,就沒再回過祁家,四舍五,也等于是關晴離開了祁知言。
雖然支線產生了變化,但是原著的主線并沒有變。
如果想法立,那麼我的關鍵節點應該是原書里關晴的死亡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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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我都會被迫跟祁知言上演他的獨角癡戲。
忽然就有種面前站了十八個男,等了子才發現,他們都是太監的無力。
原著里關晴的死亡日期,好像是 5 月 25 號……
我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這不就是我的手日期麼?
10
我披了件服走到窗前,借著月,看到了被攔在大門外的男人。
你要說他深吧,他就一直站在那里盯著大門看,也不說往我這邊的窗口看看,當然,可能是他本不知道我住哪間。
你要說他不深吧,三更半夜周圍沒人的時候,他還直地站在那里。
真是矛盾的。
我嘆了口氣,躺回了床上。
現在除了讓他站在那,我一個等著做手的癌癥病人,還能怎麼辦呢?
不過,既然他現在于追妻階段,那我讓他做點事不過分吧?
祁知言在站了一天一夜后,終于支撐不住了。
在他倒下的時候,我焦急地奔向了他。
他里不停地喊著「晴晴」,雙眼迷離地昏倒在我面前。
我立馬一個急剎車停住腳步,讓護工把他拖進了早就給他準備好的小倉庫。
等我地補了一覺醒來,護工跑來跟我說,祁知言醒了,吵著要見我。
我不慌不忙地來到了食堂,端著趙阿姨一直燉著的白粥去見了祁知言。
他整個人憔悴了不,胡子拉碴的,服上也全是褶皺。
看到我來了,他黯淡的眼眸瞬間充滿了神采。
我的手突然了起來。
放下托盤,我就用他的臉給我的手解了。
要不說追妻中的男人不正常呢,祁知言不僅沒發火,還腆著大臉問我的手疼不疼。
我倔強的語氣里著一分擔憂:「不用你擔心。」
祁知言果然品了出來:「對不起,我之前做了太多傷害你的事。但我現在已經悔悟了,我心里最的人其實是你。」
「你也還是我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在我暈倒之前,擔心地跑來我邊,把我安置在這里,還給我做了白粥。」
我冷著臉看也不看他,他自顧自地要去拿粥,但是到粥碗后,立馬收回了手。
我裝作沒看到他已經被燙紅的指尖,拿著托盤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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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瞧不上這碗粥,我也不用拖著病給你熬了。也是,你平時山珍海味吃慣了,哪里知道在貧困的孤兒院里,白粥都是味!」
我還沒站起來,就被祁知言拉住了,他張著想解釋,但我閉上了眼睛,委屈地說:「我不聽我不聽。」
最后,祁知言妥協了:「晴晴不哭,我現在就喝。」
他死死咬著牙,在一秒鐘八百個假作中端起了粥碗。
看著他漲紅的臉,我欣地出了個淺笑:「那你快點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