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了,使勁兒想要推開胡立,然而用盡全力卻沒能撼胡立半分。
絕至極,突然從一側出來一只冰涼的手。
拖住我的手臂往旁邊一拽,我直接倒在了那人的懷里。
悉的沐浴味道沖鼻腔。
我從未在這一刻,如此貪過這個味道。
而另一邊,胡立也因為突如其來的外力整個人晃了晃。
扭曲的大臉在看見來人的一剎那變了表:「蔣總,您怎麼出來了?」
「我過來沾沾福氣。」
胡立干笑:「害,這是我們公司員工,沒見過大場面喝多了。我這不是正說麼,得虧遇見的是我,要不多危險啊。」
說著朝我這邊走了兩步:「蔣總,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就把人帶回去了?您看怎麼說都是我帶出來的,要有點什麼事兒沒法代啊。」
「不牢你費心,我夫人,我自己會照顧。」
「您……夫人?」
蔣欽和臉徹底冷了下來,他不再跟胡立虛偽地客套。
將自己的西裝外套下來蓋在我上,隨后打橫將我抱起。
一直上了車,蔣欽和的臉還沒緩和。
訓斥我:「你知道胡立是什麼人嘛,讓你喝你就喝,一把年紀了這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我只能看到蔣欽和一張一合,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我湊過去:「我難。」
「撒也沒有用,你知不知……」
不等對方說完,我攀上蔣欽和的脖頸。
臉在他的瓣上,隨后滿足地喟嘆了聲:「我想要。」
仿佛被人按了暫停鍵,蔣欽和整個人頓住:「蘇漾?」
我不回答,使勁兒往他上蹭,喊著他的名字。
蔣欽和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他面一凜。
跟司機說道:「去我的那套出租房。」
10
接下來的意識變得很模糊。
我只知道蔣欽和把我帶到了我們之間住過的公寓。
然后一遍一遍把我從他上摳下來。
我好像聽到他說:「原來你當時也被人下了藥。」
然后又和我說:「乖,忍忍,我帶你去醫院。」
好像還說:「那個時空的我們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再錯了。」
我就不知道蔣欽和在說什麼。
我只知道自己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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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泄似的抓著他的后背,著他吻我。
蔣欽和到最后被挑的氣息也有些:「說,我是誰。」
我聲音帶著哭腔:「蔣欽和,你快點幫我啊!」
蔣欽和終是敗下陣來,吻住了我的。
「那個真的不行,我用別的方法讓你舒服。」
說著他的吻不斷向下,在某個地方停住。
隨后伴隨著的舒緩,我漸漸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累得睡著了。
夢境里,我約聽到有人喊我。
「媽媽,媽媽!」
是嘉育?
我尋找聲音的來源,隨后,我看見了……自己。
準確地說,是另一個時空的自己。
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但神憔悴,手腕的位置有幾道疤痕,看上去像是割痕。
下一秒,嘉育邁著小短撲過去。
卻被對方甩開:「說了不要我媽媽!」
嘉育被嚇壞了,愣在原地。
我心疼地想要把男孩抱在懷里,雙臂卻穿過嘉育的。
我突然意識到,此時我正在以第三視角觀看另一個時空「我」的過去。
畫面調轉,我看到「我」帶著小嘉育一起去園。
手牽手,兩個人心都很好的樣子。
然而隨后,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停下。
趁著「我」買冷飲的時間,嘉育直接被一個男人強行帶走。
站在上帝視角,我看到了對方的臉。
是胡立!
之后的畫面變得非常混。
在閉的鐵皮廂,有昏迷的嘉育,有和胡立打斗的蔣欽和。
還有……倒在泊中的「我」。
最后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沖天的火吞沒。
「嘉育!」
猛地驚醒,我對上了一雙擔憂的葡萄眼。
「母親,您不舒服嗎?」
「嘉育?」
我眨了眨眼,看了眼四周的環境。
我……回到了另一個時空。
11
夢境真實到讓我相信一定不是虛幻。
我突然想到,蔣欽和在這個時空也是名人。
或許,網上還會有當年的新聞。
果然,檢索之后,一則名為「蔣欽和之子遭綁架,父親火中救兒死里逃生」的報道躍然屏上。
新聞里詳細報道了當年案件的全過程。
上面稱原蔣氏集團子公司員工胡立,對公司裁員心生不滿,綁架了蔣欽和的兒子實施報復。在解救行中,胡立狗急跳墻點燃了一把火,幸好蔣欽和及時趕到沖火海救出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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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案發現場共發現三尸,其中一為犯罪嫌疑人胡立。
而另外兩尸因燒傷嚴重無法判斷份,只知一男一,警方判斷為胡立同伙。
尸……本不是什麼同伙。
就是蔣嘉育的親生父母。
也是這個時空的我和蔣欽和。
那我之后遇到的是……
手微微發抖,我問蔣嘉育:「嘉育,你爸爸呢?」
「爸爸出差了呀。」
「他經常出差麼?」
蔣嘉育先是點了點頭,然后搖了搖頭:「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呀?
「之前你出差了一年才回來,爸爸也要出去這麼久嗎,為什麼都不給嘉育打電話呀。」
所有的因果好像都串起來了。
蔣嘉育父母死的那天,正是蔣欽和誤時空隧道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