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人信服。
【衛總肯定是怕影響清清事業,在避嫌。】
【衛總這麼忙,還惦記著我們清寶,我哭死。】
【衛總那種注重私的人,當然不會參與宣傳會直播啦。】
一半人懷疑。
【理由好牽強,洗地。】
【林清連衛總電話都沒有,那剛才還好意思嘲喬意?】
【喬意林清,半斤八兩的蹭罷了。】
觀眾的話一字不地傳林清耳朵中。
淡然如地拂了拂擺,只是著邊的手青筋暴起。
「剛才喬意電話都沒打通,現在可以換一個人打了吧?」
林清幾句話繼續把矛頭扯回我。
期用我吸引大家的視線,以降低對剛才這通電話的關注。
我本想懟。
但我自出道的人設都是弱小白花,不能崩人設。
更何況溫蔓在場。
最后也只能警告地斜睨了林清一眼。
或許是目太過銳利,林清梗著脖子,僵地避開我的目。
而我在現場觀眾的附和中騎虎難下,只能選擇撥通季炎的電話。
「這次打給的也是一個朋友,季炎。」
前些天季炎在他的生日宴上高調發言要繼承家族和嫂子,霸占了數天熱搜。
我想到他最近太忙,不好打擾,所以剛才打給了衛屹然。
只可惜,我邊最好的朋友只有這兩個家伙,此刻也只能打擾他。
季炎這個名字再次引起全場喧嘩。
【又是江城四之一……】
【喬意真的好男,哪個有權勢的男人都想蹭。】
【呵呵,喬意蹭完衛家蹭季家,難評。】
林清在聽到我的話后,輕蔑一笑:「喬意,這次的電話可要打通哦。」
容不得我回答,季炎已經接了電話。
「這不節奏姐嗎,怎麼了?難過想找我喝酒?」
電話那頭傳來淡淡的吵嚷聲,季炎不知道在哪,語速極快。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全場安靜如斯。
所有人聽著我的外放電話。
我著頭皮開口:「想找你借點錢。」
季炎爽朗的笑聲從聲筒中傳出:「怎麼放棄家產去當明星還當窮了?你要是愿意跟你爸服個,江城還不隨便……」
眼瞅著他越說越飄,我連忙咳了幾聲打斷他的話。
電話里的吵嚷聲越來越大,還伴隨著砸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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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一會給轉你,五百萬夠嗎?」
我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回復,那頭季炎突然的一聲喊,過聽筒震驚全場。
「哥你嚷什麼嚷?我這不是從嫂子床上下來了嘛。」
我下意識想掛斷電話。
電話里伴隨著紛雜的爭執聲,聽不太真切。
林清抬胳膊撞了下我,始料不及,手機從我手中飛了出去。
季炎帶著笑意的聲音清晰明朗。
「我這兩天發燒,正好來給嫂子治治宮寒,這有問題嗎?」
「哥,你別說我不給你臉,我要是真不給你臉,我就不喊嫂子,直接喊寶寶了。」
隨著我沖出去撿手機掛斷電話,這一場驚世駭俗的「捉」現場被中斷。
在場的觀眾表驚愕,連帶著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一瞬,而后瘋狂刷屏。
熱搜大。
這一場宣傳會的熱度空前絕后。
導演高興到合不攏,贊賞地看著我。
3
這一出意外后,主持人迅速回神,一番說辭后開始拉回場子。
「現在還剩我們溫蔓沒打電話了。」
只是大家現在都盯著熱搜熱議,有些心猿意馬。
我著手機悄悄給季炎發消息,讓他理輿論。
此時溫蔓剛剛從震驚中轉回神。
被問及接下來要打給誰,笑容明。
整個人籠罩在溫的芒下,讓人移不開眼。
溫蔓說著,看向臺下,神期待:
「我要打給我的一位,溫水煮青蛙。他是我的第一位,也是陪伴我鼓勵我多年未見面的朋友。」
觀眾不由慨:
【溫蔓真的是娛清流,我哭死。】
【和永遠都是雙向奔赴的!】
【我都不敢想,青蛙接到電話得多。】
【好治愈,好純真,覺尸斑都淡了。】
主持人也不由笑容真了幾分。
「溫蔓是第一位在這個游戲中打給的藝人呢。」
溫蔓的目誠摯炙熱:
「說起來,我們有聯系方式但從不聯系,這還是第一次打電話給他,不過我只問他借一塊錢可以嗎?」
淺笑時,兩頰的小梨渦漾,吸引人不由沉淪于此,難以掙扎。
我了口,只覺得心臟跳得激烈,大腦卻要溺死其間。
但在溫蔓拿出手機準備撥打號碼時。
這一刻,我頓時像被冰水,兜頭淋下,澆滅所有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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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局促不安地攥手機,指尖發寒。
溫水煮青蛙是我。
溫蔓現在在鏡頭前要撥打的電話是我。
從沒人知曉我的這個馬甲。
此刻我也在鏡頭前,更無法從明星喬意化溫水煮青蛙,去接這通電話。
溫蔓撥下號碼后,嚨不自覺地吞咽。
電話一響,便低低地喂了一聲。
那一聲喂,帶著微不可聞的意。
電話里繼續傳來漫長的等待音。
溫蔓抱歉地笑笑,頭微哽:「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張。」
而此時我的手機還未來得及關靜音,開始震。
這突兀的聲響令臺上的嘉賓紛紛側目于我。
手機被我按在上,隔著炙熱的溫度,是溫蔓的期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