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蔓洗完水果出來后,看到這一幕滿臉震驚。
「元寶從來不讓人抱的。」
我了元寶的頭,心中酸,強撐起笑臉:「是嗎?」
溫蔓放下東西,坐過來也了元寶。
「元寶已經十三歲了,相當于人類的七十多歲。」
元寶響起舒服的呼嚕聲。
一會兒又因為力不支,只能埋頭在我懷里。
我低下頭,掩蓋眼眶的潤:「你把它養得很好。」
溫蔓想抱起元寶,元寶不滿地嗚咽,又跳進我懷里。
溫蔓不解地笑:「奇怪,元寶第一次見你怎麼這麼黏你。」
神溫看著元寶,回憶起它兒時。
「說起來,我不是元寶的第一個主人,它是我初中時一個男孩送給我的。」
我附和地點點頭,腦海中回憶起我們的初見。
那個所謂的男生就是我。
那時,我撿到只小貓,養在家里。
母親因生我而去世,所以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但因為是個孩,父親極力想將我養男孩。
短發,中的打扮,讓我常被誤以為是男孩子。
父親總嘆氣慨,如果我是個男孩多好,就能更好地繼承家族,守住家業。
可憑什麼認為孩就一定比男孩差。
他嚴苛地認為,作為家族繼承人,我從初中起就要學習大量相關課程。
為此,他命令我扔掉小貓,不能讓我玩喪志。
那時沒有任何能力反抗的我,只能抱著小貓坐在路邊哭。
也是那時,我遇到了同上初中的溫蔓。
溫蔓收養了小貓。
起初,我只是想能多看看小貓。
但看著溫蔓因為考到了第一名,高興地抱著小貓轉圈圈。
看在面對同學的表白時,紅著臉低頭拒絕。
看到也曾深夜難過,坐在窗臺上看了整夜星星。
我才發現,我的視線逐漸已經從小貓移到了溫蔓的上。
占據了我絕大多數的緒。
我想每天看見。
在我意識到自己喜歡時,還是季炎在聽到我說溫蔓時捧腹大笑:
「你慘了,你墜河了。」
我的暗長跑,就此開始。
6
林清們快到中午時才來。
看到元寶,嫌棄地捂著口鼻。
「你怎麼還養貓啊,全是貓。」
林清轉頭看看干凈的地面:「我有常清理的,沒有很多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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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畜生味,嗆死了。」林清仍舊著鼻子嫌棄,「這貓看著又老又丑,還不如扔了。」
我抱著元寶淡淡開口:「你上的味道更嗆,還有,輕點捂鼻子,別把假出來了。」
語畢,林清才反應過來,氣得瞪眼。
前幾天剛剛有網友出的舊照,質疑天生麗質的人設,說整容。
對此林清的四開戰,力證林清純原生臉,只是長開了。
此時我一提這事,林清更氣。
卻又不敢說,怕引起網友不滿,只能瞪我。
其他幾位星打著哈哈,及時轉移話題。
中午,溫蔓因為不會做飯,提前訂好了飯店的餐送過來。
吃飯時,桌下突然響起一道尖銳刺耳的貓聲。
林清滿臉無辜:「我不知道它在桌子底下,不小心踩到它了。」
說完背對著攝像頭,朝我挑釁一笑。
元寶渾豎起,跳到我和溫蔓后。
我一手抱著元寶,一邊在林清傷口上撒鹽。
「你是割雙眼皮的時候把眼睛也割了嗎?」
林清氣憤不已,對著鏡頭瘋狂補救:「你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割過雙眼皮!」
彈幕上,兩邊人爭執。
【喬意好劍,一直在攻擊林清!】
【喬意惡不惡心啊,詆毀別人。】
【林清故意踩貓!能是什麼好人?!】
【林清疤痕那麼明顯,就說沒整唄?笑了。】
元寶看起來倒沒傷,正委屈地趴在我懷里嗚咽。
但礙于它年齡大了,我還是和溫蔓一起帶著它去寵醫院。
一系列檢查做完,也快天黑了。
好在元寶很好,沒什麼大礙。
而今天溫蔓家之行也就此結束。
明天所有人來我家做客。
夜晚,我鎖起掛滿畫的房間,隨手將鑰匙放在桌子上,打了通電話。
此刻微博上滿是對我和林清爭執的謾罵。
我隨手翻過幾頁,多半是罵我的。
但這我滿不在乎,我只想看到明天林清得知自己被解約的消息,會是什麼表。
7
翌日,溫蔓和一眾人來到我家。
我家和溫蔓離得很近,在一個小區。
林清在進門時,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拉過鏡頭。
「喬意,你是單吧?」
「是。」
林清夸張地捂著,指著鞋柜。
「那你家里怎麼有兩雙男式拖鞋,看起來風格各異,不像同一個人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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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有所指的一番話,讓熱搜再次炸。
一個飽非議的單星,家中竟然有兩雙男人的鞋。
其中的驚天,引人深思。
我一把關上柜門,「怎麼你是沒朋友嗎?」
彈幕一水地罵我。
【看不下去了,喬意好沒禮貌!】
【絕壁是金主的鞋。】
【我就說被包養了,如果不是我把鞋吃了。】
【你們都沒有異朋友去家里嗎?】
林清無視我的話,拉長了尾音:「哦,男朋友啊~」
我懶得搭理,邀請溫蔓們進來。
幾人來時正好是飯店,我做好了飯。
所有人都對我做的飯贊不絕口,就連林清也多吃了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