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忽然變這樣了？」他口而出。
而后仿佛又覺得表述有些問題，連忙又補救道：「不是……我是說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蹙了蹙眉：「怎麼不一樣？」
他從今天早上開始，就對我表現出奇怪的關注。
不久前面對我時還滿臉厭煩，現在又展出這樣的表現。
好像只有神分裂可以解釋。
其實本來我并不關心他的行為和態度，也沒有和他產生接的打算。
除了初印象不好外，我不擅長應對格乖張的人。
特別是這種讓我無法忽視的況。
賀洲野手了脖子，神異樣：「你以前很囂張跋扈，還總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就針對人，但昨天……」
賀洲野話說了一半，卻聽一旁有一道喊聲響起。
「阿野！」
一個頭發有一縷挑染金的男生上來勾住了賀洲野的肩膀，笑得燦爛：「早上好啊！今天來這麼早。」
我看著這個男生的容貌，好像是某個和賀洲野關系很好的富家爺。
昨天現場他也在。
而他說完這句話后，似乎才看到我。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住了，默了半晌，小聲向賀洲野道：「阿野，我打擾你和姜小姐聊天了？」
賀洲野的話驟然被打斷，他看向我，似乎有些煩躁地手了頭發，呼出一口氣：「沒事，葉爍，走吧。」
說完就率先轉向前走去。
男生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覺地追上去道：「欸，阿野，你走那麼快干嘛？」
【他害了他害了！我果然沒看錯哈哈哈哈哈，真可啊，我投他一票！】
我抬腳繼續往前走，不想對系統的言論作任何評價。
12
走進教室，卻見程柚梨站在我的座位，拿著作業似乎在問顧淮予題目。
窗外的過玻璃照在顧淮予的側臉上，他的神淡而疏離。
【欸，看來他目前還沒喜歡上主耶，這個好。雖然是攻略任務，但我也不喜歡拆散有人，純戰神狂喜。】
我沒說話，向座位旁走去。
我走到桌邊，程柚梨回頭看到我時，顯然一驚。
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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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卻被椅子絆到了腳，一時間失重，就要向顧淮予的方向倒去。
我手拉住了，沒讓摔下去。
被我扶住，穩住子，頃刻間卻微微紅了眼。
似乎有些委屈的樣子。
「我這就回去，你別生氣。」
小聲開口，說完便匆匆從我旁走開，回了自己座位。
我生氣什麼？
【……
【我靠，這是什麼？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種校園文主這麼有白蓮潛質啊。】
我蹙了蹙眉，收回了向程柚梨的視線。
低下頭，卻與顧淮予寂靜的眸相撞。
他先我一步移開了目，繼續垂眸做起了題。
數學老師走了進來，原本喧鬧的教室安靜了下來。
我拿出數學書，不再去想剛才的變故。
數學老師拿出一摞改好的試卷讓課代表發下去。
是昨天課堂上做的周練。
男生發試卷發到顧淮予這邊時，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嘆。
「又是接近滿分啊。」
試卷從我面前掠過，上面紅墨水寫的 148 尤為醒目。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愣在了原地。
三秒后，男生拿起了下面一張試卷，手都帶著些不自主的抖。
「臥槽……怎麼還有個學霸……」
他片刻才將試卷放到我面前，盯著我看了半晌說不出話。
我與他對視了一瞬，他才回過神，有些木木地轉接著發試卷。
我看了看卷子上的分數。
149。
將試卷翻了一面，才看到扣分的地方。
原來是寫了一步因果關系。
時隔多年，這種細節確實忘了。
這時，數學老師清了清嗓子，開口：
「這次周測的最后一道題，年級上一共只有兩個同學做對了，全在我們班。」
教室瞬間一片嘩然。
「兩個？我們班除了顧學神還能有誰會做這變態題？」
老師笑著，繼續道：
「顧淮予同學這次用的方法十分穩妥，有高可學和參考，同時需要極高的耐心才能完，很好。
「但姜溶月同學的解題步驟極亮點，所用的方法不僅超出所學，且能將公式推導過程完全寫出來，非常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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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同學上來展示一下各自的方法吧。」
教室一下子又靜了。
所有人都有些面面相覷，沉默流淌在空氣中。
顧淮予目瞥向我，似乎帶著一縷詫異，但并無任何其他雜質。
數學老師微笑著看向這里，我站起，同顧淮予一起走到了黑板旁。
一時間，只剩筆黑板所發出的沙沙聲。
這樣的場景，從前也有過許多次，所以此時沒有任何想法。
寫完后，我放下筆，回了座位。
接到程柚梨向我的視線，我看向時，卻又迅速收回了目。
【宿主，我估計主現在心里肯定在拉警報了。】
系統閑聊似的開口，似乎也并不打算得到我的回應，便繼續道。
【不過宿主，你和顧淮予這個況，后續怎麼展開啊？雙強，又一個比一個悶，待在一起就是一一個不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