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姜同學這次績突飛猛進的異常程度，已經引起校領導的注意了，更何況還有人舉報作弊。若說沒有采取什麼特殊手段，誰相信？」
「我信。」顧淮予近乎口而出，毫不猶豫。
我微微一怔，同時愣住的，還有坐在一旁的班主任。
片刻沉默后，班主任面難，正又開口。
卻又聽顧淮予道：
「老師，我相信姜同學。如果要證明的話，我想可以讓學校再出一套新試卷，我與姜同學進行考試，全校監督。若依舊優于我，那就一定沒有作弊。」
他字字清晰，聲線仿佛玉石相，落泉中，激起千層浪。
教導主任聽完，目在我與顧淮予之間略略掃了一圈，良久：「好，那就按你說的方案來。」
我和顧淮予一同走出了辦公室。
一旁的轉角卻忽然沖出一名男生飛奔而過。
顧淮予眼疾手快地將我向一邊帶了帶，避免了二人與那個男生的相撞。
那人跑過去后才注意到我與顧淮予，于是邊跑邊回頭道歉。
顧淮予向他道了一句沒事。
我垂眸看到他的手依然拉著我袖的一角。
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中指有一些做題寫出的薄繭，卻并不影響整的好看。
顧淮予收回視線，注意到我的目。
他微微怔了一下，就想收回手。
我卻在他松開袖的瞬間抬起手。
牽住了他。
顧淮予眸輕輕一，僵住了。
我抬眼向他，與他四目相對，彎笑了起來。
「謝謝。」
顧淮予抿了抿，一向清冷如玉的臉此刻漫上了些許緋紅，似乎有些赧然的神。
他卻沒有回手。
「不用和我說謝謝，你幫我很多。」
【……宿主，我忽然明白你為啥愿意對他那麼好了。他真的，我哭死，簡直就是校園文白月一樣的人，難怪主一直喜歡他呢。】
我淡淡笑了笑，并未再多言。
「一模績出來了，你去看了嗎？」
「看了啊，這次的年級第一居然是前段時間剛轉去 1 班的姜溶月，萬年第一的顧學神有朝一日都排到第二名了……」
「啊？真的嗎？那我忽然覺得他們倆有點好嗑了，姜大小姐為了追學神不惜自己發努力，直接把學神都干到年級第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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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聽說姜溶月是作弊的嗎？剛剛教導主任都找了。」
「背后就算是姜家又怎麼樣，我們學校學風這麼嚴，作弊這種事天王老子來了也難救。」
忽視過一路的議論紛紛，走到教室門口，正走進去時，我卻忽聽到旁邊的一道喊聲。
「姜溶月。」
我轉過頭，看向聲源。
賀洲野站在走廊距我不遠，程柚梨在他旁。
他定定地向我，神復雜：「說你考試作弊的事是怎麼回事？你真作弊了？你瘋了嗎？」
這是自上次的事發生之后，我與賀洲野的第一次見面。
我的目落在他與程柚梨上。
而后我收回視線，淡淡道：「或許這句話你問你旁邊的人會更清楚。」
程柚梨聞言，極小幅度地了下子，臉發白，卻撐著不表出異樣。
我不再看他們，繼續回頭走進了教室。
顧淮予卻停在了門口，一向淡而疏離的人此時神嚴肅：「不要傳謠言，姜同學是清白的。」
聲音正好讓門口的所有人都聽到。
而系統仿佛才從剛剛的宕機中回過神來，迅速在空中作著什麼。
【真的是！我的天吶，宿主，你怎麼知道是程柚梨做的？】
我拿起筆，演算著剛剛離開時還未算完的題，未置一詞。
系統似乎又在擺弄些什麼，片刻后變龍貓跳上桌子，扯了扯我的袖。
【宿主，主好像有點不對勁，我這里查詢到關于的很多數值都出現異常了，不過目前無法排查到底是哪一種原因造的異常……】
異常嗎？
那就解釋得通了。
我垂下眼，在試卷上寫下演算的結果。
不過，就算有所異樣，也沒有影響。
29
隔天，學校安排了單獨的考試。
考試結束后，所有老師開始集批閱試卷。
最終判卷結果為，我的總分超過顧淮予 7 分。
謠言不攻自破。
傍晚最后一堂課結束，放學鈴聲響起。
我放下手中的筆，將用完的試卷疊好放包。
我察覺到顧淮予的目落在我上，側過眸，見他手中拿著一個本子，神有些猶豫，仿佛有話想說。
這時，腦海中的機械音卻忽然傳來。
【糟了，宿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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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語氣充斥著焦急。
【不知道什麼原因，劇好像提前了。姜涉知道了姜年并非他的親生父親，姜年同時得到消息后緒失控，然后姜涉獨自離開了家。現在檢測到他的心極度不穩定，我這里警報一直在響。原書中核心人是不能出事的，宿主，怎麼辦啊？】
我聽完系統的話，神凝重了起來。
即刻站起，便要向外走去。
「姜溶月，等等。」顧淮予忽然喊住了我。
他似乎看出了我此時的急切，并未多言便將手中的本子遞給了我。
「習題，記得看一下。」
他的眸微微閃了閃。
我無暇多想，接過書，應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