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個作時,即使本就該靠得近,卻也不應如此曖昧。
昨天我與他默契地沒有點破。
沒想到他今天會選擇直接與我道明。
顧淮予看到字條上我的回復,微怔了一下,而后臉上流出了一抹釋然的笑意。
「今天還去那里排練吧。」
「嗯。」
顧淮予將紙條疊好,小心地放進書包中。
我繼續演算著數學題。
程柚梨卻在與文娛委說完話后,向這里走來。
「姜同學,賀洲野說這次會做我的舞伴。」在我面前站定,低聲開口。
「所以呢?」我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
似是沒想到我會以這樣平淡的語氣反問,深吸一口氣后接著道:
「姜同學,我知道你之前每年都想邀請賀洲野一起跳舞,但他從來沒答應過。這次他答應我了,你要和我換舞伴嗎?」
此話一出,不只是我,顧淮予也抬頭向了。
【我靠,什麼意思?想和顧淮予做舞伴,就拿賀洲野當槍使?全書最慘工人男主賀洲野實錘了,我都有點可憐他了……】
顧淮予蹙了蹙眉,拿著筆的手微微攥,似是想說些什麼,但在目接到我時,最終選擇沒有出聲。
我直視著,不由得笑了笑。
如果我所料不差,應當是重生了。
雖然明面上似乎是迎合了我的喜好,提出換舞伴,將賀洲野「讓」給我,而如愿與顧淮予一起,似乎兩全其。
但語言中卻充斥著一種施舍,好似在展示賀洲野對的不同與有求必應。
倘若這話被原主聽到,怕是要氣得跳腳。
繼而現場發火,更加敗壞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形象。
我彎了彎角,搖頭:「不用,我覺得這樣很好。」
顧淮予原本握著筆有些繃的指節松了松,繼續垂眸看向了試卷上的化學題。
程柚梨仿佛對我拒絕提出的建議到震驚,不甘地咬了咬下。
迎著周圍人探究的目,卻也沒能再說些什麼。
恰巧下節課的老師此時走進了教室,程柚梨在原地頓了兩秒后,還是轉回了座位。
40
我與顧淮予排練時越發默契。
在那晚之后,即使在路上到賀洲野,他也只是站在遠向我,神帶著難辨的復雜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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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無心去關注。
校園文化藝節晚會正式拉開了序幕。
我在房中換上了姜涉先前買來的那條白禮服長,系統短暫宕機了片刻,隨之便開始上躥下跳起來。
【我嘞個青天大老爺啊,我第一次見能把禮服一字穿這麼好看的……宿主你也太了,今天絕對驚艷全場!包拿下的!】
我不由得彎了彎角,走出房間,下了樓。
姜涉坐在客廳中,他著一件黑的西裝,聞聲向我來。
他眼底有驚艷一閃而過,隨后勾了勾,出一抹笑意。
「果然很適合。」
我站在全鏡前,姜涉從后面走來,在我后看著我。
而后,他上前一步,西裝外套與我的后背靠到了一起。
鎖骨忽然落上了微微的涼意。
一條鑲著碎鉆的珍珠項鏈經姜涉的手戴到了我的脖頸上。
他骨節分明的手扣著項鏈,指尖輕在我頸部后方的上。
他抬起眼,與鏡中的我對視,輕輕一笑:「嗯,這樣更好了。」
「很好看。」
鏡中倒映出來的二人,白與黑極致鮮明的張力對,卻又暗藏無間親。
「謝謝。」我微微轉頭,與他回。
姜涉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卻沒有因此收回那雙搭在我頸側的手。
「走吧,送你一起過去。」
我有些疑:「你也去嗎?」
「是啊。」姜涉好似滿不在意地揚了下眉,「你們校方邀請我去參加,這次還有幾位廳里的大人顧,不賣這個面子可不太好。況且,」
「畢竟我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家屬,對吧。」
41
姜涉的車開進了校園里。
吸引了許多人駐足觀看。
他停了車,下車后走到另一側幫我開了車門。
「你先去準備,我把車停到別。」
我點了點頭,迎著眾人或明或暗的目向禮堂里走去。
走進禮堂,顧淮予站在門口等待著。
他看到我,怔了怔。
隨后顧淮予有些不自然地錯開目,耳尖通紅。
他抿了抿:「冷嗎?冷的話我這件外套你先穿……」
我不免笑了笑,搖頭道:「沒事,我不冷。」
我和顧淮予的華爾茲排在程柚梨與賀洲野之后。
而目前距離程柚梨與賀洲野的節目,還有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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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狹長的走廊中等候,側方忽然走出一群人,推搡著蜂擁而來。
顧淮予第一時間手護住了我。
但即便如此,我早已盤起的頭發還是在不經意間被散了些。
顧淮予蹙了蹙眉,似是想對走過去的一行人說些什麼。
我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不必。
此時即便與這群人多說,也于解決問題無益。
上臺前與人爭論,可能還會影響臨場發揮。
「我去化妝間整理一下。」
「好。」顧淮予低頭看向我,輕聲道。
我徑直走向化妝間。
推開門,化妝間空無一人。
我在鏡子前拆下原先佩戴好的發飾,將長發散開重新盤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