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正視林淮白。
平心而論，沈家婿，他最合適。
為什麼不是林墜？
因為資本博弈到最后，林墜完全有能力架空整個沈氏。
而林淮白不會。
不，是不行。
我爸自然更中意他。
「你要怎麼幫我？」
「帶你去見幾個人。」
我道：「條件。」
「沒有，拋磚引玉，討你歡心。」
我從很早就知道一個道理。
不是竭盡全力，資源就會流轉到你手里。
前往林氏避暑山莊的路上。
安安給我發了消息。
的報網一向強大。
【林墜原話：沈沅，適合做林家人。
【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和林淮白要了？】
我眉心：【林墜原話：想當林太太，當他的。】
【我敲！！！】
三個嘆號，彰顯震驚：【現在你怎麼想？】
【現在我在林淮白車上。】
對方正在輸……
良久：
【真他麼刺激，你腳踏兩只船啊？
【林墜要是知道你私會林淮白……】
我回：【注意措辭，不是私會，何況林墜沒那麼閑。】
11
林墜閑得很。
他和海城港口幾個負責人坐一塊。
有人比他先看到我。
嗤笑一聲。
然后吩咐四周：「哎，把煙掐了啊。」
這人我認識。
姓梁，梁牧。
大學時跟著林墜見過他幾次。
欠登的聲音：「掐了啊掐了，不然待會有人急。」
林墜這才抬頭。
視線與我撞上。
食指又緩又慢敲著臺面。
他勾：「是該掐。」
梁牧的話沒人聽。
林墜一發話，其他人倒是利索滅了煙。
林淮白同他打了招呼。
他點頭：「早餐吃了嗎？」
林淮白趕接過話：「吃了。」
「沈小姐呢？」
我有胃病，不得。
林淮白一早接我過來，早餐來不及吃。
「還沒。」
林淮白一臉歉意：「不好意思，忘了這事，你要吃什麼，我讓……」
他一句話說不完。
林墜截了話頭。
「讓人給沈小姐準備碗清湯面，不放香菜，蛋要溏心，青菜多放些。」
梁牧不屑：「幾年了啊？還記得呢？」
簡單兩句對話。
林淮白再遲鈍也該懂了。
今天這局，拋磚引玉的另有他人。
各種拙計。
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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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難忘，我不像有些人……沒心沒肺。」
我：「……」
海城港口幾十億的項目。
林墜給了跳板。
我沒有不跳的道理。
和梁牧幾人從早聊到晚。
合同簽訂，我松了口氣。
梁牧欽佩地看我一眼：「沈小姐，有點本事。」
「梁董謬贊。」
另一個人岔開話題。
「聽說沈林兩家要聯姻。和林淮白？」
梁牧開懷大笑：「沈小姐野心，林淮白怕是配不上。」
「那林家和沈小姐年齡相仿的，又配得上的，還有誰？」
梁牧挑眉，這會不替我接話了。
「林墜。」
場面落針可聞。
我重復一遍：「林墜。」
12
相似的對話，夜里我又聽了一遍。
我發誓。
我不是刻意聽。
我在臺假寐。
厚重的窗簾遮住我。
外面門響。
林墜和林淮白的聲音傳來。
「小叔，你利用我。」
林墜聲音涼薄：「談不上利用。」
我過窗簾隙往里看。
暫不打算出聲。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沈家也最中意我。」
「有用嗎？」
林墜微瞇起眼：「你連能不能和結婚都要靠我點頭。」
這話太狠了。
視線里，林淮白晃了晃。
「何況……」
林墜停頓。
偏過頭往臺看了一眼。
。
這人知道我在這。
「何況我也喜歡。」
林墜把話補完：「淮白，你拿什麼爭？
「海城港口項目，沈沅拿下來，七分靠實力，三分靠薄面。梁牧這薄面，是給你的嗎？」
字字誅心，林淮白啞口無言。
林墜這招太狠。
一石二鳥。
既殺林淮白又痛擊我。
「沈沅野心，我有權有勢，我們就該天生一對。」
我：「……」
正想出聲。
一道錄音在空的房間響起。
是我曾經的訪談。
被剪掉的一段。
主持人問：「沈小姐商場上得意，場上呢？」
「我對沒什麼期待。」
「年時也沒有嗎？」
我當時怎麼回答的？
我說：「沒有。」
「但我聽說沈小姐大學時談過。」
半晌，我張口：
「玩玩而已。」
13
我的回答不面。
節目組剪掉了。
如今倒被林淮白找出來，用來激惱林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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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你是沈沅的玩玩而已。」
氣上心頭。
話不理智。
林淮白沒想過后果。
「你說什麼？」
林墜面上扯著冷冽的笑，說：「再說一遍。」
我扯開窗簾。
發現林淮白在抖。
他后知后覺。
說錯話做錯事了。
「林淮白，你去外面等我，晚些我們返程。」
「沅沅，我……」
林墜手里的茶杯狠狠擲在桌面。
「林淮白，滾出去！」
他膛起伏。
脖上青筋明顯。
脾氣到底沒控制住。
門關上的下一刻。
我被林墜猛拽著扣在門板上。
雙手反剪在后，被他領帶縛著。
「我他媽五年前就該一直關著你。
「我就該一邊掐著你脖子，一邊著你說我！」
林墜掐著我后頸。
力氣很大。
我仰頭看他。
他眼里帶著狠意：「拿這種冷淡的眼神看我！
「兩年！就算養條狗也該有！」
林墜在瘋狂的邊緣。
激怒他沒什麼好。
我用頭頂去蹭他下頜。
在他兇狠的眼神下輕聲笑語：「低頭，讓我親你。」
林墜怔住。
皺著眉罵：「想都別想。」
「三……
「二……」
下一秒，我的被堵住。
甚至不算是吻。
算是撕咬。
林墜還真是……
一如既往地很喜歡我。
「手疼，給我松開。」
林墜克制著沉重的呼吸：「不松。」
「手疼，林墜，手疼呢。」
他再次吻上來。
「閉，不準用這招。」
手環著腰，繞到我后，解開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