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10
「王老師，謝謝你，以后……」
老王拍拍我的肩：「一班的理也是我教的，咱們師生緣分還沒盡呢。
「收拾收拾去吧，招呼我已經打好了。
「李盼盼，我相信這只是你的起點，加油！」
論到灌湯，還是老王行。
回了教室，顧宴居然不在。
我收拾好東西，在他桌上留下一張紙條：謝謝你，我去一班了，江湖再見。
抱著書本出教室，恰好撞到鄭穎。
死死盯著我：「別以為去了一班你就贏了，下一次我一定會把你頂下來。」
我笑：「好，別讓我等到高考完你還沒來。」
鄭穎氣得臉通紅，我繞開踏上樓梯。
高高在上的五樓，就是重點班所在地。
一班班主任宋老師正在電話，示意我先去教室門口等著。
我剛走到一班門口，撞見李棟從里面出來。
他臉本來就不好，看到我更是下顎繃：「你來這做什麼，不是跟你說過，在學校咱們就當彼此都不認識。」
我笑著看他：「這話應該我來說。」
「你什麼意思？」
我還沒解釋，宋老師過來了。
他皺著眉，斥道：「李棟，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往哪跑？」
李棟見了他，就跟老鼠見了貓。
老宋轉頭對我，語氣溫和許多：「李盼盼，你跟我進來吧。」
一班的學習氛圍要比七班濃很多。
宋老師拍了幾下桌子，同學們才從題海里抬起頭。
「跟同學們說一下，這次平行班的第一名李盼盼，以后就是咱們的同學了。」
李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下意識道：「這不可能。」
老宋沉了臉：「李盼盼同學這次是年級 38 名，還是冒了考出這樣的績。」
「你也姓李，著學校最好的教學資源，比足足低了四十分，你還有臉質疑。」
李棟繃著，是憤怒到了極點。
可他沒膽子跟老宋對嗆。
老宋掃了一眼教室，道：「這樣吧，你坐后面去，把你的位置給李盼盼坐。」
李棟瞪大眼睛：「宋老師……」
老宋冷著臉：「你要不服氣，下次就考過。高三就是這麼殘酷，以績論英雄。」
Advertisement
幾秒的僵持后，他開始挪桌子。
我抱著書過去，對他微笑：「快點，馬上就要上課了。」
11
李棟的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了。
我低聲音：「你看，這樣我都贏你了呢。」
李棟整個人氣得發抖，眼眶充滿了紅。
一班大家都忙著學習，倒也沒人過分關注我。
畢竟年級 38 名放在這，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績。
我也是看了班級排名表才知道，這一次李棟排在班上 45 名。
距離被頂走，也就是幾步之差。
難怪老宋對他沒有好臉。
晚飯桌上，張芬小心問起李棟的考試績。
結果被他直接懟：「問問問，你們煩死了。」
我清了清嗓子：「我知道……」
李棟狠狠瞪我：「你閉，我的事還不到你說。」
張芬和李建國趕道：「就是，棟不想說就不說，不到你來多，反正比你考得好就是。」
我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棟一眼。
他臉漲紅，直接把筷子一拍，飯都不吃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忘記說，我只能友提醒：「叔叔，阿姨，明天晚上我們學校組織開家長會，你們別忘了。」
張芬白我一眼：「我們可不會去參加你的，考個倒數，丟我的臉。」
怎麼就這麼篤定我考倒數呢？
嘖。
去不去的，反正你們都會知道的。
家長會是在晚自習時間進行，既不占用上課時間，又確保家長有時間參加。
張芬和李建國對兒子是真上心，明明學校說了一個家長出席就行，他們居然還一起來了。
不過他們在看到李棟坐在最后一排時，瞬間變了臉。
然后又看到我占了他們兒子的位置，驚疑不定。
到老宋念班級排名，聽到我排在年級 38，班級 15，更是像被雷劈。
而總算聽到李棟的排名和分數，他們又愧地低下了頭。
老宋特意表揚了幾句我。
說我父母不在邊，冒著還能考出好績。
張芬和李建國被啪啪啪打臉，臉上那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心肝寶貝般的兒子，考了倒數。
雜草一樣的侄，偏偏被大加夸獎。
這滋味，想想都替他們起一皮疙瘩。
家長會后，夫婦倆留到了最后，想給老宋塞幾張卡。
Advertisement
12
結果被拒了。
「與其在我上花錢，不如多花點錢和心思在李棟上，他要是再這樣，下次被頂下去的，就該是他了。」
張芬和李建國被訓得唯唯諾諾，屁都不敢放一個。
下了晚自習，他們一家三口開車回去。
出了大門口，車子停了下來。
李建國道：「上車吧！」
李棟惡狠狠地道：「上來，我就下去。」
李建國趕哄：「好好好，別氣，讓自己走回去就是。」
車子揚長而去，喂了我一尾氣。
十一月的夜，可真是涼啊。
往前走了幾步，聽到巷子里有人無奈痛心地斥責。
「你能不能上點心，都高三了，媽媽知道你很聰明，你為什麼要這樣？
「你知不知道今天王老師念績時，我的臉都沒地方放。」
藍發年垂著頭，里叼著棒棒糖，一臉無所謂：「覺得丟人，就別來，你以前不是都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