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供桌上,抱著我的像,一呼百應。
「謝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給我做主!
「我泉下有知,一定會保佑你們的!好人有好報!
「像那種壞心眼的,惦記別人財產的,通通都應該下地獄!」
王家人來了十幾個,我這邊了幾十個人,他們還是太輕敵了。
一場惡仗下來,王家人個個挨了幾拳,吃了幾個大兜。
王剛一開始還寧死不屈,后來被按著跪在地上求饒。
「大哥,大姐,你們別打我的臉!
「我還得賣私教課呢!富婆們看到我的臉毀了,我會失業的!」
一個哥給了他一掌。
「呸!就你,長得這個熊樣兒,還有富婆會看上你?
「撒泡尿照照吧!」
說罷,在他肚子上掄了一拳,一下就給那王剛打尿了。
地上淅淅瀝瀝地積了一攤黃,映出他被打豬頭的臉。
眼看著打得差不多了,我掏出手機報警了。
「喂!警察叔叔!
「我報警啊!
「這里有人尋釁滋事,大鬧我的靈堂。
「對!這里是葉家村,我葉禾,給咱們鄉捐過希小學的!」
然后又給電視臺打了電話。
「電視臺嗎?我要料!
「我剛死沒幾天,我爺就帶著老三打上門來,把我棺材蓋都掀了!
「喪盡天良啊!你們快來看看啊!」
派出所和電視臺來的時候,這邊都打得差不多了。
「干什麼干什麼!
「都住手別打了!」
張經理和李隊長帶來的人訓練有素,一下就停手了,站到了一邊。
一口咬定自己是來參加葬禮的,看不過眼才打起來。
王家的人還想打,帽子叔叔按住了。
他們很不服氣。
「警察同志,是他們打人啊!怎麼抓我們啊?」
帽子叔叔:「老實點!我看屬你鬧得最歡!
「你們誰的報的警啊?」
我立刻出手:「警察叔叔!是我!
「這些人大鬧我的靈堂!」
然后指著地上的王剛道:「他還強迫婦,讓我嫁給他,把京城一千萬的房子過戶給他!」
指了指王家人:「他們敲詐勒索,說他們兒子看上我的是我的福氣,讓我給他們一人一百萬的見面禮!」
又指著楚瑩道:「還有這個人,說是我爺爺的初,要嫁給我爺爺當我后,要我爺給六十六萬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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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叔叔,現在可不興高價彩禮啊!
「我爺都七十了,腦子都不清楚了,這些人不會是騙子吧?」
帽子叔叔們一聽,涉案金額這麼大,一下就來勁兒了!
「馬上給局里領導打電話,增派人手過來支援!」
9
警車來了好幾輛,把我們所有人都帶走了。
我放下葉老太太的像,把棺材蓋給蓋回去,一步三回頭地走出靈堂。
「,等我回來!」
圍觀群眾無不容。
「真是個好孫啊!我要是有這麼個孫,這輩子值了!」
「澄澄真是個好孩子,葉老太太沒白疼他!」
「沈老頭缺大德,我要是有這種爺爺,我早就把他掃地出門了!丟不起這個人!」
「果然,男人不管多大年紀,都出去找,不到掛到墻上那天是不會老實的!」
電視臺的也趕著到采訪。
「大爺,大媽,請問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爺和我那后,面對電視臺的長槍短炮,恨不得找條地鉆下去。
笑死,不是天地的真嗎?
大膽說出來啊,向全世界宣布啊,藏著掖著干什麼?
「五十年啊!我吃了五十年的夾生飯!
「我剛走三天,他就帶著老三進門,這誰忍得了啊!」
帽子叔叔無奈地掃了我一眼:「小姑娘,差不多得了。」
我:「高調高調!」
到了警局之后,帽子叔叔們了解了前因后果,做出了公正的判決。
雖然我們聚眾打架,但王家人先尋釁滋事。
工人們是來吊唁的,實在看不過眼才的手。
雖然不對,但有可原。
且法不責眾,批評教育了一番后,了點罰金,就讓他們回去了。
我拿棺材板拍王剛,因為我真的有神鑒定報告,他們也拿我沒辦法,給王剛賠了點醫藥費就算了。
鋪天蓋地的新聞輿論,把王家人了個底朝天。
楚瑩的大兒子養小三,二兒媳在公車上強行讓學生給讓座,孫在學校霸凌同學……蒜皮的小事都被人抖了出來。
每天出門都有記者圍追堵截。
但王家人怕我再找人打他們,咬牙忍了。
可我爺忍不了,他不能接養了他一輩子的,去世后竟然一分錢產都不給他留,把我和爸爸告上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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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法判決,我的囑真實有效。
名下的財產全部歸我和我爸所有。
但我爸是我爺爺的兒子,考慮到爺爺年紀大了,判我爸每個月支付我爺爺一筆贍養費。
我爸經過葬禮那件事,恨死我爺爺了。
從心里不把他當父親,直接把他從老宅趕了出去。
爺爺不得已,只能自己租房子住。
雖然法院判他支付贍養費,但他拖著不給。
爺爺一直收不到贍養費,只能又去法院起訴,爸爸才不不愿地給了一個月。
但付完那一個月,又不給了。
我爺爺又得去法院起訴。
氣得他天天拄著拐杖在村頭,跟老頭老太太們罵我爸爸和我是白眼狼,不肖子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