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不發社態的京圈太子爺,突然在朋友圈曬出了一張戴著對戒的牽手照。
評論區紛紛祝賀,就連我那生冷漠的老公也發了一句【恭喜】。
可沒有人知道,那照片里的主角是我。
我歉意地笑笑。
對不起,老公,我只是犯了全天下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1
收到沈述懷的短信時,我還在酒店和新養的人鬼混。
【我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回國,之后一段時間,我都會留在國。】
我挑了挑眉。
哦,我那商業聯姻的老公要從國外回來了啊。
突然,手機被人走,隨意放在了床頭。
眉目俊朗的男人單手掉了黑短袖。
線條分明的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在我面前。
我最的薄材。
祁韞川挑了挑眉,不滿道: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不專心嗎?」
冰山老公哪有年輕的男大學生來得啊。
我懶得再管沈述懷的消息。
我出手臂,懶懶地環上了祁韞川的脖頸。
對于話,我向來信手拈來:
「只是無關要的人發來的消息而已。
「他哪有你重要啊。
「你知道的,我最喜歡你了……唔……」
還沒等我說完,祁韞川突然將我從床上抱起。
驟然懸空,我只能擁他擁得更。
我有些埋怨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想干什麼啊?」
祁韞川低頭看我,黑眼眸中帶著淺淡的笑意。
他散漫地說道:
「你啊。」
灼熱的吻已經落下。
被封住,只剩下含糊不清的親私語。
月纏綿。
寂靜春水亦被攪。
2
結束后,祁韞川依舊靠在我邊,用頭發輕輕蹭著我的頸窩。
有一點點。
我不由得慨。
還是男大學生好,又年輕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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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知道了,世界上最堅的,其實不是鉆石。
放在床頭柜的手機,還在堅持不懈地振。
我隨意瞥了一眼,依舊是沈述懷發來的消息。
他提醒我,記得明天去接機。
好煩,不想理。
祁韞川也看到了不斷彈出氣泡的手機屏幕。
他意味不明地低哼了一聲。
然后,我到我的手指傳來一陣微涼。
我抬起手來看。
是無名指戴上了一枚款的銀戒。
祁韞川輕輕勾起了角:
「我今天剛買的對戒。
「這樣,以后就不會有討厭鬼來纏著你了。」
他說話的語氣很沉著,可還是帶著吃醋的稚意味。
我只是縱容地笑笑:
「好,都聽你的。
「我只要你一個人。」
小人嘛,總是要多哄哄。
祁韞川這才滿意,眉目都舒展開來。
他拿起手機,然后,用左手牽上了我的手。
在鏡頭下,男人寬大的手將我的手完全攏住。
按下快門。
無比親的瞬間,就這樣被定格。
祁韞川當著我的面,發了一條朋友圈。
我撐著臉,戲謔地詢問:
「你不是從來都不發社態的嗎?怎麼突然要和我宣了?
「終于認可我這個金主了嗎?」
祁韞川頓了頓,悶聲道:
「笨蛋,今天是我們在一起三個月的紀念日。」
我這才恍然。
他是用自己別扭的方式,在訴說對我的意。
祁韞川撐起手臂,再度將我在了下。
他的聲音帶著蠱:
「你忘掉了紀念日,所以應該有懲罰。
「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這次的吻,溫度愈發上升。
3
第二天從酒店醒來,祁韞川已經回到學校上課了。
床頭柜上是他留下的早餐和紙條:
【你胃不好,記得吃早飯。】
我打開餐盒,小籠包還帶著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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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
還記得我最喜歡的早餐是什麼,值得嘉獎。
我打開手機,給祁韞川轉過去了五十萬。
回到車上,我又抬起了左手,靜靜對著欣賞那枚銀戒。
尺寸正好,還在外圈鐫刻了我和祁韞川名字的寫。
看得出來贈送者很用心。
我摘下,將它收到了置箱里。
然后,換上了結婚時的那枚碩大鉆戒。
我漫無目的地想著。
我和沈述懷的婚姻,算什麼呢?
大概只是為了讓兩個家族生意更加興隆的易吧。
在舉辦婚禮之后的第二天,他就飛去了英國,去尋找他那賭氣離開的白月。
沈述懷沒有在新房里停留片刻,只是冷冷道:
「時意,別期待可以從我這里獲得什麼。
「你明白的,我們只是商業聯姻而已。
「所以,結婚后,就各玩各的吧,放彼此自由。」
我應聲同意,扮演著溫的妻子角。
沒過多久,我就在京大包了一個男大學生。
無論是長相還是格,祁韞川都極合我的胃口。
唯一缺點是,偶爾有些不聽話。
比如他從來都不愿意我「姐姐」。
我轉著手指上的鉆戒。
這枚十克拉的鉆戒,是由世界頂尖的工匠心切割打造的,極為張揚耀目。
可我卻覺得,一點都比不上祁韞川送我的那枚簡單銀戒。
我嘆了一口氣,到有些憾。
沈述懷回來了啊。
那這段時間,我是得和祁韞川玩得收斂點了。
畢竟是上不得臺面的「地下」啊。
4
我如約到了機場,為沈述懷接機。
男人穿筆的黑西裝,推著行李箱緩步走出通道。
那張俊逸的臉,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