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沈述懷招了招手。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頷首:
「今晚有商業聚會,等等就直接從機場去餐廳吧。」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還是和以前一樣,在人前,記得表現得和我親一點。」
我乖巧地點頭。
可是忍不住在心里諷笑。
沈述懷穿著的白襯衫,而且紐扣也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顆。
然而,還是沒有遮住曖昧的紅痕。
我漫無邊際地猜測。
大概沈述懷和他的白月也度過了激烈的一晚吧。
吃也不知道藏藏好,還惦記著跟我扮演恩夫妻呢。
不過一切都無所謂。
他有他的白月,而我也有我的金雀。
我們都有好的未來。
5
我和沈述懷之間,向來沒有共同話題。
所以一路上,我們也只是任由沉默蔓延。
到了聚會現場。
我才挽上他的手臂,掛著甜笑容,開始扮演表面夫妻。
在場的人都夸贊我們般配。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這只是虛偽的際話而已。
我覺得氣悶,期盼著這場無聊的宴會早點結束。
我找了個借口離開,獨自走到了臺,想要吹吹風。
然而剛到門口,就聽到有人在私語:
「喂,你們知道祁家的那位神太子爺祁韞川嗎?前段時間就聽說他留學回國了,沒想到今晚會在這里見到他啊!」
「救命,我也看到了……真的好帥啊,如果他能當我對象,就算讓我住別墅開豪車我也愿意!」
「祁韞川已經有朋友了吧?他從來都不發社態的,但昨晚卻破天荒地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牽手照,這不是宣是什麼啊?」
「聽說他邊從來都沒有人的,真好奇到底是誰拿下了這朵高嶺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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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們的閑聊,我皺起了眉頭。
我早就知道,我的那位小人和京圈太子爺同名。
但一個是清貧的大學生,一個是份顯赫的權貴。
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吧。
我將信將疑地打開手機。
才發現,祁韞川發的那條牽手朋友圈下面,已經有了許多共友點贊,而且他們還紛紛在評論區里祝賀。
都是京圈里和我往甚的朋友。
不如此,就連我那生冷漠的老公也評論了一句:
【恭喜。】
6
盯著屏幕。
我的呼吸都停了一瞬,震驚到說不出話——
我居然包了京圈太子爺當我的人?
哈哈,而且我的老公甚至還在說「恭喜」……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害怕做了虧心事被人發現,我了一。
我強裝鎮定地回頭,對上了沈述懷冷淡的表。
他單手兜,詢問般地挑了挑眉:
「怎麼了?
「見到我就這麼驚訝?」
我呼出一口氣:
「沒事。」
我收起了手機,在黑暗中歉意地笑笑。
對不起,老公,我只是犯了全天下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在的角落里,沒有人注意到我們。
所以沈述懷也懶得再繼續扮演溫的丈夫。
他不耐煩地松了松領帶:
「時間也差不多了,也算是可以差了。
「走吧,我們回去。
「我去酒店,你還是回家里,互不干涉。」
我迅速同意。
早點離開也好。
祁韞川還在宴會現場呢,要是真撞上的話,那豈不是沒法收場?
我嘆氣。
做人難啊,做人更難。
7
剛從宴會廳出去,沈述懷就煩躁地叼上了一煙。
我很理解。
和我這個不的妻子演了一晚上的戲,能不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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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上了鑰匙,準備先去停車場開車過來等他。
后傳來打火機開蓋的「叮」聲。
隨即,又傳來一句低罵。
「草,沒火了。」
我幸災樂禍地回頭,想要欣賞一下沈述懷點不著煙,狼狽的樣子。
卻突然看見有一個高大拔的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
那人玩弄著手中的銀質打火機,手指翻飛間,打火機的火也隨之明滅。
他走到沈述懷面前,輕笑:
「哥們兒,打火機連煙都點不著啊?
「我的是朋友送我的,前兩天才加過油,借你點個火吧。」
路燈照亮了祁韞川那張無比悉的臉。
我心中一驚,連忙退到影里。
沈述懷手接過打火機,點燃了香煙。
他隨口說道:
「謝謝。
「巧,我們打火機的款式一樣。」
我在角落里聽,不由得扶額苦笑。
當然一樣了,因為你那只打火機也是我送的啊。
下次送禮的時候必須得多用點心了。
真不能再一樣東西下單兩份了。
祁韞川的勝負向來很旺盛。
他看著沈述懷,眉眼張揚:
「是蠻巧的。
「不過我的打火機好像是更貴的那一款呢,應該比你的特別一點吧。」
祁韞川挑了挑眉,又出一個得意的笑:
「不是,哥們兒,我才發現你連婚戒都沒戴啊。
「這也看不出來你有家室啊。
「多學學我吧,一出門就戴著對戒。
「哎,這樣看來,還是我和朋友的更好一點。」
祁韞川張開左手,向沈述懷展示那枚銀戒。
雕刻著我和他名字寫的那一面,就這樣呈現在沈述懷面前。
這下,我真的汗流浹背了。
沈述懷本來就有些不耐。
然而,目一接到那枚戒指,表就變為了愣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