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酒吧見,今晚我包場了。】
12
京大旁邊的酒吧,是我和祁韞川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那天,沈述懷為了哄白月開心,連夜飛回英國,只為陪看一場演唱會。
我很地幫他收拾行李。
沈述懷點燃了一煙,帶著憐憫般地笑了:
「時意,你這個妻子當得還真夠稱職的。
「有時候,看你圍著我轉、忙前忙后的樣子,還真覺得有些可憐。
「多走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吧,別總這麼小家子氣。」
我向來很「聽話」。
所以,那晚,我來到酒吧,包下了所有的男模。
在喝得半醉的時候,我驀然抬頭,看到了倚在吧臺獨自飲酒的頎長影。
男人的眉眼極盡張揚,是一副招搖的風流相貌。
比今晚陪酒的男模好看一千倍。
很合我的胃口。
我緩步過去,直接坐到了那人的上。
他面不豫,沉聲道:
「下去。」
我笑地往他的襯衫口袋里塞了一張銀行卡:
「喂,我很喜歡你。
「卡里有五百萬,你和我談吧?」
他抿,神更冷:
「你認錯人了,我是學生,不是男模。
「還有,我有名字……唔……」
沒等他說完,我就拉住他的領,親上了他的。
以吻封緘。
這就是我和祁韞川之間的開始。
13
依舊悉的吧臺。
祁韞川早就在那里等我。
他看到我,不不地說道:
「喲,這不是沉默姐嗎?
「最近忙啊,終于出時間來臨幸我了是嗎?」
我笑著,從包里出了蛋糕,放到祁韞川面前。
「別生氣啦。
「我記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哦。
「生日快樂。」
祁韞川這才角微彎,心稍好了一些。
我為他點亮蠟燭。
祁韞川閉上了眼睛,對著蠟燭虔誠許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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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搖曳的深黃燭映照下,那張總是盛氣凌人的俊臉竟也平添了幾分和。
隔了良久,祁韞川才吹滅了蠟燭。
我戲謔地詢問:
「是很重要的愿嗎?看起來思考了很久啊。」
祁韞川只是垂睫專注地看著我。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
他突然開口道:
「我只有一個愿。
「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第一反應是覺得好笑。
「永遠」這個詞說出來很輕松,可哪有那麼容易就做到啊?
可我抬起頭,對上了祁韞川無比認真的表。
那雙悉的眼眸里依舊浪平無波。
可深卻醞釀著我看不懂的緒。
像是夏季突然降臨的一場陣雨。
淅淅瀝瀝的意將我的擺打。
酒吧的歌曲換到了下一首,開始播放節奏舒緩的爵士樂。
在這樣的氛圍下,似乎一切謊言都可以被無條件原諒。
我撐著臉,隨口道:
「如果我說,從一開始,我就騙了你。
「你還會想要和我在一起嗎?」
14
祁韞川的表空白了片刻。
原本揚起的角也抿了一條直線。
他直起,居高臨下地著我:
「你什麼意思?」
我忽略掉祁韞川慍怒的神。
只是淺笑著,為他整理了一下凌的領。
「沒必要發這麼大火吧?
「從往到現在,你不也一直沒說自己的份嗎。
「太、子、爺。」
祁韞川啞口無言。
他煩悶地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飲盡:
「我不是有意瞞的……
「算了,現在我們扯平了。
「你說說看,你騙了我什麼?」
我笑意盈盈:
「那我可說實話了哦。
「我有老公,其實是已婚人士。」
祁韞川被酒嗆了一下,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我拍了拍他的背,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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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們只是商業聯姻而已。
「而且快離婚啦。」
祁韞川的氣這才順過來。
他怪氣道:
「哦,原來我當了四個多月的男小三啊。」
我誠懇地說道: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如果你接不了的話,要分手的話也可以。
「我們盡量好聚好散吧。」
祁韞川盯著我,突然笑了。
他意味不明地冷哼:
「哦?
「你有聽到我要說分手嗎?」
我愣了一下。
祁韞川靠近我,聲音蠱地說道:
「還有,做什麼都可以是嗎,姐姐?」
這是祁韞川第一次喊我「姐姐」。
耳尖也隨著這一句話語傳來一陣麻。
祁韞川抬起我的下頜,強迫地讓我仰起了臉。
下一秒,他吻上了我的。
15
一到酒店房間,我就落了祁韞川的懷抱。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來得熱烈。
在沉浮中我幾乎失語。
我嗚咽著咬上祁韞川的肩膀。
可他沒有理會我的求饒,反倒更加囂張地輕笑:
「姐姐,和我在一起做這種事。
「你老公不會吃醋吧?」
我失神地想——
壞了,祁韞川是真的生氣了。
床頭的手機一直在響,顯示是沈述懷的來電。
可我們都沒有空閑去理會。
祁韞川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低語:
「姐姐,我求你了。
「回去后,趕和你的廢老公提離婚。
「老子不想再當男小三了。」
16
起床時,看著散落滿地的,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昨晚穿的吊帶已經徹底碎在了祁韞川的手上。
我踢了一腳床上還在睡的始作俑者。
祁韞川睡得很香,還懶懶地翻了個。
……真是可惡。
最后,我只能穿上了祁韞川的襯衫和外套回家。
打開家門,我卻意外地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我詫異道:
「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