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前夫才不一樣啊,才不是像他那樣的無趣老男人。
「我年紀輕、材好,而且你不是也說過嗎,最喜歡我這張臉了。」
祁韞川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卡,遞到我面前。
他神認真:
「還有,我有很多錢,以后我養你。
「之前你轉我的包養費我都存起來了,而且我把所有的錢都轉到了這張卡里。
「全部上給你。
「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我故意說話慢悠悠:
「那就——」
祁韞川眉頭微蹙,張地等待著我的回答。
「看你表現咯。
「以后請多多指教啊,男朋友。」
祁韞川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如羽般溫的吻。
「遵命。」
20
最近,我都沒有去公司上班。
不過也偶爾會聽到關于沈述懷的消息。
據說沈述懷已經對那些爛賬焦頭爛額。
稅款的數額很大,他費盡心思想要補上這筆賬款。
當然,我也沒忘了火上澆油。
只是稍稍出一點風聲而已,沈氏集團的票就有了下跌的趨勢。
如我所料,沒過多久,沈述懷就發來了妥協的消息。
我在那份權轉讓協議上簽下名字,心大好。
我對沈述懷挑挑眉:
「合作愉快啊,沈總。」
沈述懷的臉已經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僅僅是一個月沒見而已,但他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兩頰深深地凹陷進去,形容枯槁。
甚至連胡子都沒有修理,一副落魄的模樣。
完全失去了以前的矜貴氣質。
我了個懶腰:
「走吧,去領離婚證。」
在民政局里,沈述懷一直都沉默著。
直到工作人員在離婚證上,敲下象征著塵埃落定的印章。
沈述懷才突然開口:
「時意,你之所以和我結婚,是想要利用我,對不對?
「你到底,有沒有真心過我?」
拿到了離婚證,我這才安心。
我悠悠然起,忍不住對沈述懷冷嘲熱諷:
「沈述懷,你不覺得好笑嗎?
「你自詡深,在結婚第二天就飛去英國找你的白月。
「可不出一年,你就說上過床、得到手的人讓你到膩味。
「像你這樣自私、卑鄙又冷的家伙,也好意思說真心啊?」
我拍了拍沈述懷的肩膀:
「你總是把人當玩,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人戲耍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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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這場聯姻我從一開始就目的不純。
「我就是想利用你,把你當作向上爬的工。
「那又怎樣?
「這場博弈,我才是贏家,乖乖認輸吧。」
沈述懷面慘白,單手握拳,甚至氣得發抖。
他咬牙切齒道:
「時意,你真夠狠毒的。」
被罵幾句,那咋了?
反正權和離婚分到的財產已經到手了。
我哼著歌向外走去,隨意地對沈述懷揮了揮手,就當作道別。
「多謝前夫哥送來的離婚財產啊,正好作為我創業的啟資金。
「拜拜咯。」
再見了,我的廢前夫。
我要去開啟好又明的新人生了。
民政局的門口已經停了一輛紅法拉利。
祁韞川連夜改了涂裝,在車上畫了我和他形象的 Q 版小人。
張揚地宣示著主權。
外面還下著雨,祁韞川匆匆開門過來為我撐傘。
明明那把傘能容下兩個人,但那柄雨傘依舊向我這邊傾斜著。
灰的下雨天。
可有他在邊,突然覺得這霾的天氣也沒那麼令人討厭。
跑車飛馳而去,后視鏡里的世界越來越遠。
不知為何。
沈述懷長久地立在雨中,遲遲不愿離去。
21
那天晚上,#神人斥巨資,為友點燃盛大煙火#的話題沖上京圈頭條。
晚風有些冷,我靠在祁韞川懷里,靜靜看著火樹銀花在天際綻放。
煙火散開,像極了碎掉的星星落城市。
我突然想到了祁韞川生日那天的場景。
生日蠟燭落下的細碎芒,竟也和煙花墜落的軌跡有點相似。
煙火從正面看是圓形, 從側面看是人的臉。
而我此時轉過頭,對上了祁韞川溫的眼神。
我笑著詢問:
「生日的時候你說過,只有一個愿。
「現在那個愿有改變嗎?」
祁韞川擁住我。
他的下靠在我肩上,靠得很近,溫熱的鼻息讓我的耳尖也有點發熱。
「一輩子都不會改變了。
「我要永遠、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出左手, 悄悄勾住了祁韞川的小拇指。
「那來拉鉤約定吧。」
祁韞川的吻印在我的臉上:
「好,拉鉤。
「永不改變。」
祁韞川視角番外
1
「韞川,今晚學校有音樂會, 一起去看嗎?」
「行啊。」
決定去參加音樂會, 只是想打發無聊的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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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禮堂時已經遲到。
表演開始了。
廳一片漆黑。
只有一盞聚燈緩緩亮起。
我隨意地抬起眼眸,卻沒想到竟是驚鴻一瞥。
臺上的孩靜坐在鋼琴前, 指尖在琴鍵上彈奏, 如蝴蝶飛舞。
燈描摹的側臉。
得像雕塑。
我覺得像是偶遇了某種神跡。
耳機里播放的音樂和鋼琴聲銜接, 竟是同一首爵士。
我假裝不在意地點評:
「彈得不錯啊。
「你知道臺上的那個人是誰嗎?」
朋友看了我一眼,不懷好意地竊笑:
「那是高三五班的學姐時意,這麼有名,你都不認識啊。
「欸,韞川,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