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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沒喜歡過霍長言。

如果不是為了那個愿,在他邊多待一天我都會覺得惡心。

而那個愿,從來都跟他沒有關系。

我拿上鐲子,又買了一束花驅車來到烈士陵園。

霍謹言的墓碑很干凈,幾乎是一塵不染。

但我還是習慣地從包里拿出手帕,一點一點拭碑上那顆紅的五角星。

他是霍長言同父異母的哥哥。

跟霍長言這個不折不扣的混賬不同的是,霍謹言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好人似乎總是不能長命。

霍瑾言死的那天我在維港等了一夜。

我們約好一起看年的煙花,但他臨時收到了線人的報不得不失約。

直到對岸的煙花炸起,映亮了整片天。

熙熙攘攘,又同煙花一般隨著時間褪卻,冷清。

只我一人站到天明。

他還是沒有來。

總是替他傳信給我的阿 ben 給我打來電話。

他說,霍謹言問我煙花好不好看,問我是不是又要哭花臉。

霍謹言聰明極了,連他死了之后會發生什麼都能算得準。

唯獨沒有算準我的執念。

天要有人分離,要好人短命。

那我就偏要逆改這一切。

負責看管墓園的李大爺正巧看見我,同我打招呼。

「萬小姐,最近老是能看到你來啊。」

我笑著點點頭回應。

是啊。

再過幾天我就可以把他接回家了。

因為我的愿,就是復活霍謹言。

5

離開墓園,我沒有回霍長言的家,而是來到霍謹言生前跟我一起置辦的小平層里。

我們倆幾乎花了所有的積蓄才買下這里。

霍謹言死的時候這里還只是一個坯房。

這些年我一直省吃儉用,用自己的工資一點點弄完了房子的裝修。

每一塊地毯、每一張桌椅、每一盞暖燈都是按照我們兩個的喜好置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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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等到他回來,這里就會變真正意義上的家。

靜謐的夜里,急促的敲門聲顯得格外刺耳。

我起過貓眼看見拿著酒瓶子的霍長言。

他面酡紅,腳步虛浮,里嚷嚷著開門。

我皺眉立刻將房間里的燈熄滅,裝家里沒人的樣子。

霍長言見敲門無果,冷笑一聲放下酒瓶一腳狠狠踹在了大門上。

我靠著大門,傳來的震還是讓我忍不住心驚。

「老子在底下站了半個鐘,早就看見你的燈亮著,知道你在里面,趕開門。」

「不開門我們就分手。」

「我只數到三。」

這是霍長言慣用的伎倆。

每一次我們產生分歧和矛盾時他就會用分手來威脅我。

我不能離開他,所以總是會退步,這招對他而言百試百靈。

「一、二。」

霍長言的倒計時像鈍刀子切割著我的心臟。

只剩下三天,我不能跟他分手,否則會前功盡棄。

我深吸一口氣,迅速開門出去又立刻關上了房門。

既然我不想讓霍長言進來,那只能我出去了。

樓道里的燈總是忽明忽滅。

霍長言大半張臉都在黑暗之中,他盯著我的眸子發亮,語調聽起來愉悅了不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

他的形高大,一只手就能輕易將我堵在門后的拐角

濃烈的酒氣包裹讓我有些不適,我對他的示好撇開頭避了過去。

霍長言的作一頓,不知想到什麼,低低笑了起來。

「不會是因為站在我哥的房子面前,你要裝三貞九烈給他看吧?」

他說話一向難聽,即使我讓自己盡量不要聽進去,可仍然忍不住一掌扇死他的沖

「要我說當初你們確實是絕配。」

「一個裝清高不肯跟我,結果在我哥死了之后屁顛屁顛跑過來找我,一跟就是十年。」

「另一個裝清高不肯跟我爹相認,非要跑去當什麼警察,結果死了連塊骨頭都撿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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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你說要是我哥在底下知道我還是把你弄到手了,他會是什麼表?」

好吧,我確實沒忍住。

在霍長言還想繼續說的時候,我一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我氣得渾

霍長言怎麼說我都無所謂。

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指責霍謹言的人就是他。

6

霍長言是在霍家這個龐大財團的千百寵下長大的。

而霍謹言不是,他跟我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剛到孤兒院的那幾天,我不敢跟任何人說話。

院里雖然都是小孩子,但狼多,就勢必會形一套弱強食的系。

屬于我的那一份餐食總會被比我更高一些的孩子搶走。

他們分給我最腥臭的床褥,讓我做所有人都不愿意的臟活。

日子久了,我不僅渾都起了小疹子,還是整個孤兒院最面黃瘦的一個。

來領養的人每每看見我,都要著鼻子繞開。

孩子們一個個被領養走,我總是被剩下的一個。

院長看著我直搖頭,給我換了個新名字。

他說,就我萬一吧。

萬一能被人領養走呢?

萬一哪天就走遠了呢?

我的名字是一個可不可即的小概念。

便也注定了我這輩子無論想要得到什麼,都總是會差那麼一點點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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