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門口刷手機，許思哲和公公兩個大男人急得在走廊走來走去。
更好笑的是，路過的一個孕婦，看到公公和許思哲這副模樣，當即對自家老公一頓訓斥。
「你瞧瞧人家婆家人，兒媳婦生個孩子，公公和老公都急什麼樣了，也就你家冷漠無，連看都不來看一眼。」
公公和許思哲意識到是在說自己，兩個人相視一，臉都有些滾燙。
為外人的我，聞言只是笑笑，繼續刷手機，看著里面的搞笑段子，努力下上揚的角。
從進產房到出來，足足花了一整天時間。
期間醫生下達了好幾次通知書進行搶救，公公和許思哲手忙腳，而我冷眼相看。
好在夜里十點，產房終于傳來了好消息。
只是醫生走出來后，臉十分凝重。
公公迫不及待地詢問：「生了？男孩還是孩？」
醫生嘆了口氣：「是個男孩，雖然險之又險，但好在算得上是母子平安，產婦等下會轉到病房，孩子你們看看吧。」
看著醫生一臉復雜的模樣，我就知道事肯定不那麼簡單，于是也跟著上去湊熱鬧。
公公見孩子出來，之前的焦急擔憂立馬一掃而空，抱著孩子樂得合不攏，沖著許思哲開口：「你看，弟弟長得多像你，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嘛。」
我探頭張，在看到孩子五的一瞬間，也被驚住了。
眼距寬、眼裂小、眼外側上斜、鼻低平，看起來就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這一瞬間，唐氏兒這三個字，快速在我腦子里閃現。
我將視線落在一邊的醫生上，見醫生一副言又止的模樣，我湊上去詢問：「醫生，這孩子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醫生嘆了口氣：「你也看出來了？沒錯，就目前的況以及新生兒初步檢查來看，極有可能是個唐氏兒。」
「我聽說產婦生孩子前，連產檢都沒做過，是這樣嗎？」
我點點頭，把婆婆的長篇大論一腦說出來，聽得醫生目瞪口呆。
最后只能搖頭：「怎麼都現在這個年代了，還有人信這種事？高齡孕婦本來就危險……」
說到這里，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同：「現在好了，一個唐氏兒，害得可不只是孩子一個，是一個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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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示贊同，可害得又不是我。
畢竟我馬上就是真正的外人了。
14
婆婆被轉進病房，我也跟著進去湊熱鬧。
昨天還看起來生龍活虎的婆婆，現在躺在床上，跟一老苦瓜似的。
鼻子著氧氣，臉差到了極致，看到我們又開始掉眼淚。
「娃他爹，為了這個孩子，我可是拼了老命了，醫生說有好幾次我差點活不過來了，你說這小祖宗怎麼這麼磨人？」
從婆婆哭訴的只言片語中，我得知生產前到底有多難熬。
除了痛得死去活來，還大出過，用婆婆的話來說，是命，閻羅王才沒帶走。
正講得起勁，醫生又走了過來，這一次沒有瞞，而是把新生兒是唐氏兒這一事件告訴給了婆婆。
婆婆一愣，問：「什麼是唐氏兒？」
我沒說話，而是把的手機拿出來，打開短視頻件，搜索唐氏兒給看。
婆婆看完，整個人都傻了，當即把手機甩了出去。
「胡說八道，我兒子怎麼可能會長這樣，小孩子眼睛小那是因為沒睜開，鼻梁塌也是正常，思哲小時候鼻子也塌，長大點不就好了。」
「你們醫院，就是想騙錢！」
鬧騰到最后，哪怕還沒完全復原，也要出院。
遇到這樣的產婦，醫生也是沒辦法。
只能讓家屬簽了責任書，承諾產婦出院后一切后果與醫院和醫生無關，這才同意出院。
次日一大早，醫生陸續上了班，婆婆就催促公公辦理出院手續。
而我夜里看完唐氏兒和婆婆，就早早回家了，次日一大早，他們還沒回來，我又去公司上了班。
誰知下班回家，婆婆看到我又開始發話了。
「小嫻，雖說我沒能生個兒，可這也是你小叔子。」
「生之前你就沒怎麼掏營養費，這回錢，你出不過分吧？」
「這孩子你要是對他好，等他長大，一樣給你們養老，不虧。」
我笑了笑：「你想多了，錢再怎麼都不到我一個外人出。」
說完，我又沖著躺在沙發上打游戲的許思哲開口：「我們離婚吧。」
15
許思哲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后又繼續打游戲，里嘟囔了一句：「離婚？神經病吧你，好好的離什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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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他真以為我在跟他開玩笑。
我再次開口：「聽好了，我沒開玩笑，協議我擬好了，你簽個字，咱們現在去民政局申請離婚還來得及。」
這下許思哲不再打游戲了，而是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冷著臉拒絕：「趙小嫻，你聽好了，不管你發什麼神經，離婚，你想都別想。」
我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干脆不跟他掰扯下去，點點頭繼續說：「好，不想走這條路也沒事，我會跟法院提出起訴，到時候一樣離得了。」
許思哲冷笑一聲，一臉的無所畏懼：「趙小嫻，在這里騙我，只要我不同意，駁回上訴，你就沒辦法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