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大一歲,是鋼琴系的高才生,可某次在西餐廳兼職的時候,卻被人強迫了。
對方提出私了,花錢平事。
學姐家里怕把事鬧大,影響兒名譽,只能答應。
可天下沒有不風的墻。
沒過多久,學姐還是退了學。
反觀麥朗,卻不止一次在公開采訪中,近乎挑釁地表達,他很欣賞學音樂的孩。
此時此刻。
見我抱著小提琴走進門,麥朗那雙藍的眸子里,霎時亮出一抹。
「蔣,這位漂亮姑娘是?」
蔣修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得優雅:「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驚喜。」
有人起哄:「蔣總,這不是你花高價拍下來的嗎,金屋藏這麼久,我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舍得放出來了呢。」
「怎麼會,再高的價格,也不過就是個人。」
見狀,麥朗臉上現出一抹興,點了首曲子我演奏。
可還沒拉到一半,他就挪到了我邊:「人,你琴拉得是不錯,但只有技巧,沒有,這是不能打人的,我來教你。」
說話間,他的手就已經覆在了我手背上。
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蔣修遠就像沒有察覺這一切似的,就坐在對面,一邊晃著杯里的紅酒,一邊微笑著問:「沒想到麥朗先生,還懂小提琴?」
「略懂,略懂。」
麥朗見蔣修遠沒阻止,臉上笑意更甚,甚至當著眾人的面,就想把我拽進懷里。
我被嚇了一跳,開始掙扎。
「別,麥朗先生,請您自重。」
可他充耳不聞。
包廂里其他人也都見怪不怪。
蔣修遠就坐在原位,看著我掙扎,沒有毫要阻止的意思。
慌中,我漸漸明白了。
他是故意的。
05
我死死抱著琴,臉慘白。
白天的爭執不歡而散。
因為賭氣。
我甚至來不及辯解,跟宋兆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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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晚上見面,能說清楚。
可沒想到,會面對這些。
我紅了眼眶,悲憤與絕之下,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抄起了桌上的酒瓶。
可還沒砸下去,就被麥朗輕而易舉地截住。
「小人脾氣不太好哦。」
麥朗哈哈笑了兩聲,說:「蔣,麗的姑娘害了,我還是帶去別的房間聊一聊。」
「您請。」
蔣修遠端著酒杯,幽深的黑眸里看不出緒。
我拼盡全力抵抗。
「蔣,你這位人,好像不太配合呀。」
蔣修遠這才抬頭:「不太好拆的禮,總歸要貴重一點。」
最初,包廂里的其他人,還在覷著蔣修遠的神,不敢作聲。
可這話一出,立刻有人開始附和。
「是啊,人還是得征服,越烈的格,越有意思!」
「這小妞當初可花了大價錢,蔣總玩膩了,也給咱們嘗嘗鮮。」
「蔣總,音樂才,是不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啊。」
蔣修遠略一挑眉,便有人上前給他點煙。
我被拽出包廂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
「就那樣吧,長得還行,但不夠識趣。玩就是玩,平時多哄兩句,就真拿自己當公主了。」
聽到這幾句話。
我的心才終于墜谷底。
原來解釋與不解釋,一點都不重要。
可他并不知道。
我今天來,本來是想告訴他,我爸的手費解決了。
不用再找他要錢……
06
今天早些時候。
醫院樓道里。
「小沈,經過主治醫師的評估,認為你父親現在的狀況,需要盡快手,可是考慮到你們現在的經濟狀況。」
護士長說完這些,我生怕要勸我放棄。
我連忙說:「這個您不用擔心,錢我一定會想辦法的,無論多我都……」
護士長卻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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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你還記得,半年前我讓你填的申捐資料嗎?」
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問起這個,我茫然點頭:「記得。」
「記得就行,我就是想告訴你這個好消息,今天早上,有匿名捐贈者選中了你的資料,愿意捐款,伯父的手費解決了,馬上就可以著手安排手。」
「真的假的?」
好消息來得太快,我甚至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干嗎呀。」護士姐姐笑意盈盈,連帶我也跟著傻笑。
簽完手通知書之后,我依舊覺得像在做夢。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收到了蔣修遠的消息。
我很激。
甚至有些期待,把這件事告訴蔣修遠之后,他會是什麼反應。
我想。
他對宋兆有那麼大的敵意。
是不是因為,對我也有一點在乎?
可當時的想法有多天真。
現在回想起來,便有多麼可笑。
他在乎的從來都不是我。
他只是高高在上習慣了,不了忤逆。
07
只是我沒想到,會在這撞上宋兆。
他穿了一純白的西裝,站在走廊里打電話,眉頭皺,臉上帶著不耐。
「媽,我回國是真有事,本不是為了家產,您到底明不明白!」
下一秒,他視線隨意地掃過走廊,竟然認出了我。
「樂晴,你怎麼在這。」
「兩位認識?」麥朗見狀,反而笑得更加猥瑣,「沈小姐果然有本事,服務的男人都這麼帥,里面那位蔣總,和現在這個……跟這兩位睡一樣的人,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人以群分,我也不賴嘛。」
「別我!」
宋兆終于從眼前的狀況里,品出了不對。
但他行力太強了。
我還沒回神,他就一拳砸在了麥朗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