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侍跟小月亮玩的時間長了,不忍心這麼蹦跶,索彈了一道氣出去。
氣沖著火柴人飛過去,卻在要到的時候消散在原地。
模糊不清的影子將小火柴人護在懷里:「不可以,傷害,我的孩子。」
「秦姨?」
宋柯試探著開口,看到那紅影子微微著,這才確定真的是。
「小月亮找了你很久。」
紅影子沒有回答。
氣氛有些僵。
可是火柴人卻不管這些,歡喜地在秦姨上爬來爬去。
「我,沒臉見,。」不知過了多久,秦姨又一次開口,這次比之前流暢了很多,「是我害了……是我沒有保護好。」
宋柯沉默了。
所有人都想到了小月亮上的縱橫的黑線。
「,媽媽!」
出乎意料地,火柴人第一次開了口。
著秦姨的臉,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媽媽,媽媽!」
秦姨終于忍不住痛哭起來。
淚浸了火柴人附的紙片,將里面的魂釋放出來。
「我的,小月亮。」
秦姨將地摟在懷里,一個勁地重復著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呢?
是對不起自己強行給了一個破爛的家?
還是對不起自己輕信了那些人的話,以為只要自己死了,就可以保護兒?
可這一切,原本就不是們的錯。
錯的是那些施暴者。
秦姨是一個不完的害者,的眼界讓以為忍就能得到幸福。
可這,并不是想要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水再次從這里流淌過去。
秦姨和小月亮手牽著手,順著水,進們早就該去的地方。
我看著一邊哭得像驢的宋柯,沒忍住踢了一腳:
「行了,回去給我點錢,我幫你算算們下一世在哪里。」
「說話算話!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說話間,師姐帶著綠的牌子向我走來。
「恭喜你,通過初級測試。」
番外 1:媽媽
1
為鬼差后,我總是會夢到那個雨夜。
夢中我立在四鋼筋中,下半已經和凝固的水泥融為一,彈不得了。
而我的對面,是糊糊的兒。
已經失去了一條。
在的后,秦遠舉著一把剁骨刀,正在準備實施第二下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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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痛得恨不得死去。
我聽到自己口中喊出的絕。
「你們說過,我進來,你們就放過我閨的!
「你們這群騙子!老天爺啊!誰來救救我閨啊!
「你們這群畜生!秦遠,你不是人!是你的兒啊!求求你!」
我祈禱漫天神佛,祈禱一切能幫助我的存在。
可是沒有。
沒有一個人能幫我們,沒有一個人能救我的小月亮。
夢中小月亮似乎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因為劇痛從上生生咬下一塊,近到我能看清每一下搐,每一滴混著的汗。
「放……媽媽……」
用著僅剩的那只手抓住秦遠的角:「放,放過媽媽。」
秦遠似乎有些不忍,但還是巍巍再次舉起刀:「閨啊,別怨爸,爸也是沒有辦法。下輩子,爸再給你賠罪。」
我瘋了,徹底地瘋了。
我拼了命地掙扎,可被水泥固定的,讓我的每個作都顯得可笑。
慌間,我只能撈起一塊石頭用力地砸向自己和水泥接。
一下又一下。
痛,很痛。
但沒有看到小月亮模樣的心疼。
很快,那個地方就模糊。
我用手指從爛糊的摳進去,想要努力將困我的東西分開,哪怕那是我自己的。
但想要掙還是遠遠不夠。
絕讓我發出單一的嘶吼聲。
不夠,還是不夠。
石頭沒用,就用鋼筋。
我用所有力所能及的東西來剁開自己的子。
「媽,媽媽……」
一聲呼喚被風送我的耳中,我愣愣地抬頭。
如死一樣癱著的小月亮,在。
像一只蠶蛹一樣,向著我爬來。
污在的后拖出長長的痕跡。
我愣愣地看著,手里的東西都落到了地上。
如果, 這就是我們母的命——
那我認了行不行?別再讓我的閨罪了行不行?
我出一個笑,對著地上的小月亮張開手臂:
「小月亮, 到媽媽這兒來。」
「媽……」
小月亮像是只會說這個字一樣,拼命地向著我的方向爬著。
眼看著我們就能到彼此,黑暗中的人又開口了:「最后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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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反應, 秦遠三兩步并上前。
圓溜溜的腦袋滾到了一邊。
是小月亮嗎?
我不確定地想著。
肯定不是吧……肯定不是吧……肯定不是吧……
「啊!!!」
我聽到一種非人類能發出的嘶吼。
很吵。
我想找到聲音的源頭,但是卻發現那是從我自己的口中發出的。
我終于后知后覺地確定,地上的東西,是我的小月亮啊。
眼看不到的氣將我團團包圍住。
「封板, 灌水泥。」
隨著男人的發號施令, 柱子一點點地型。
大雨從天而降, 將這一切都掩蓋在黑暗中。
畫面的最后,黑暗中的男人走出來,將小月亮腦袋上的頭發剪下一束,夾在契書中:
「子母生樁, 了。」
2
從噩夢中驚醒,我下意識摟住邊的熱源。
小月亮還沒醒, 但是小手已經練地拍上我的后背:「媽媽不怕,我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