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知道的時候,你才會知道。」
沈鉉:「那你現在別設防,我讀讀你的心。」
這小子,真拗啊。
我額頭的汗,心虛得很。
腦中靈一閃,我牽過他的手,放到自己口。
然后張口說:「我黎湯湯。」
沈鉉:「?」
「你不要以為我腦子不好使,這哪是讀心讀出來的,這分明是你開口說的。」
我理直氣壯:「沒錯啊,心里怎麼想的,上就會怎麼說嘛。
「可是這不是契約的讀心。」
我他的下:「哎呀,那契約也不是啥時候都能讀的嘛!
「再說了,你想知道我的名字,我告訴你了。
「這不就得了嘛,你管它是以什麼方式知道的。」
沈鉉:【好像哪里不對,但無從反駁。】
6
閨在腦子里給我豎大拇指,然后告訴我:
「我已經向總局申請了強制剝離,但上面說人手不夠,要等一段時間才行。」
我:「一段時間是多久?」
閨悻悻然:「三個月。」
我:「……」
跟殘暴 boss 共三個月?
要不我還是嘎了吧。
閨急了:「你別啊,上面說了,只要能堅持下來,就給十ŧüₔ倍神損失費。
「要是我們能打通這個本子就更好了,百倍酬勞呢。」
你說這個,我可就有奔頭了。
我強地拉過沈鉉的左手,環到自己腰間,然后帶著人往外走。
「老公,帶人家四走走嘛~
「老公,倫家晚上住哪里呀~
「你想不想小小的倫家晚上住進你大大的城堡里,想不想?嗯?說!」
沈鉉:【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契約老婆好奇怪。】
7
推門而出,不遠的地方背對著我們站著兩人,好像在談。
沈鉉燙手一樣,飛快地收回了放在我腰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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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微紅,強裝鎮定:「讓他們帶你逛逛,我還有事要理。」
話音落下,他轉就走。
留在原地的我盯著他的背影瞅了半晌,結果他越走姿勢越僵。
閨下,一臉深沉:「這 boss,害了?
「我就說嘛,我嚴格按照你的要求搜索的,188,耳,制服,易害。
「你看,這一個沒差,不算我工作失誤吧?」
我翻了個白眼,沒搭話。
提步往角落里的兩人走去。
走近了,聽見他們的談話聲。
「老大跟人在同一間屋子里?」
「對啊,稀奇吧?」
「難道我們要有主人了?」
「不知道啊,就聽那的上喊著什麼契約啊羈絆的,就沖著老大去了,然后老大就被勾走了。」
「你是沒看到,老大那個臉紅的,我跟老大小三百年了,從沒看見他這麼失態過。」
「好久沒見老大對人這麼上心了。」
我:「……」
不是,你倆上演管家文學呢?!
我抬手拍拍兩人的肩膀。
兩人嚇了一跳,右邊那個唰一下,腦袋上冒出了兩只長長的兔耳。
純白的一塵不染,微風吹過的時候在頭頂輕。
兔耳年轉,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看向我,眼眶紅紅,眸中因為驚嚇盈了淚。
看著就……很好欺負。
那長長的小兔耳晃悠得人心難耐,我上手了一把。
心喟嘆一聲:【果然,就是這個覺,好,好喜歡。】
還沒等我慨完,后響起男人冷沉的嗓音。
「你剛剛不是說頭耳朵是求偶嗎?
「現在這是做什麼?」
我一僵,回頭對上沈鉉冰冷的眸子。
「跟我建立契約不到半小時,就想著紅杏出墻?」
8
我僵回頭,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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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又耳朵又頭那才是求偶呢。
「單耳朵的意思是,覺得他可,想讓他做我兒子。」
兔子:「啊?我嗎?」
沈鉉挑眉:「是嗎?」
我狂點頭:「對嘟對嘟。」
沈鉉冷漠:「那你發誓。」
瑪德,這小子真較真。
好想揍他,但是我又打不過他。
我苦著臉,不太愿。
沈鉉目危險:「不愿意?」
我忙不迭搖頭:「愿意愿意。」
說罷,豎起一中指:
「我發誓,如果我對面前這只小兔子有什麼心思,就罰我……
「就罰我一天賺五萬塊,住豪宅開豪車,有八個男模陪。」
沈鉉:「?」
9
沈鉉覺得我既要又要,把我鎖進屋子里,說讓我好好反思反思。
我不服,狂拍門板:「你這是非法囚,我要告你。」
沈鉉嗤笑一聲:「那你去告吧,看有沒有人能救你。」
我:【你小子,法外狂徒是吧!】
閨弱弱開口:「湯湯,你是不是忘了,這世界他是 boss 啊。
「別說關你閉,就是嘎了你,也沒人能管他的。」
閉室里漆黑一片,襯得閨甜的嗓音都有些詭異。
我后知后覺,哆嗦了一下。
「完了,剛剛只顧著抬杠了。
「現在咋辦,這地方好森,我害怕嗚嗚。」
閨:「要麼我變個實安你一下?」
話音落下,我的上多了一菟子。
它纏著腰繞上來,順著脊背上爬,最后停在我的耳邊。
像一條毒蛇,纏住了我。
我渾皮疙瘩狂冒,拽著它,想給它甩開:
「滾啊丑東西。
「你變啥不好變個這玩意兒。」
閨嘿嘿笑:「不好意思嘛,換它積分最。」
一說話,聲音像死了三天的蛤蟆,被人踩了一腳的吱溜聲。
我真的要崩潰了:「快從我上下去。」
10
沈鉉派小弟來給我送吃的,剛好聽見這麼一句。
小弟回頭看自家老大:「這……」
沈鉉臉一沉,邁步進來:「什麼從你上下去?
「閉室的孤魂野鬼里,也有你的相好?」
一進來,他就看見了我上的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