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高考的監考老師，我見過太多有系統的考生了。
分數互換、學霸魂穿、高分系統……
數不盡的系統將高考攪得天翻地覆，各種復仇打臉的劇不斷上演。
而我在系統面前，一直只有看戲的份。
直到有一天，一個系統找上了我。
它說，它「公平高考」。
1
「宋老師！桃要跳了！您快去看看吧！」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生火急火燎地沖到了我的面前。
我皺了皺眉頭，放下了手里的教案。
「怎麼回事？現在在哪？」
生氣吁吁地拍了拍口，說：
「就在教學樓的樓頂！底下已經圍了一大圈學生了！您再不去可真要跳下來了！」
我點了點頭，迅速起朝外面走去。
走廊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學生，他們將頭探出窗戶，拼命地向上看去。
同時，幾個生正小聲地討論著：
「桃不會真要跳吧？」
「誰知道呢，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突然了這麼大的打擊可能一時間接不了唄。」
「那也怪不了別人，誰自己不努力了。」
我暗暗記下們說的話，便跑到了八樓天臺。
剛一到天臺，我就看見一群老師和學生正對著前面苦口婆心地勸著：
「桃啊，你快下來！不就是沒考好嗎？這本不算什麼事！」
我循著聲音的來源，看到了桃的班主任陸師明。
陸老師同樣發現了我，他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朝我走來：
「宋老師！你和桃這孩子關系最好，的數學就是你一手教出來的，你快去勸勸吧！」
我點點頭，走出人群看見了桃。
的半個子都已經探到外面，稍有不慎就會摔下去變一攤泥。
見到了我，淚眼蒙眬地說道：
「宋……宋老師。」
我趕勸道：
「桃！有什麼事我們可以解決，績也可以提升，你快下來！」
輕輕地搖了搖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解決不了的，解決不了的。」
「我的人生已經沒有希了。」
「讓我死吧。」
2
「什麼『人生沒有希了』？」
我皺起眉頭，地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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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不斷啜泣著。
見不說話，我只能看向后的陸師明。
「陸老師，這是怎麼回事？」
陸師明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桃這幾次的聯考績太差了，一直是倒數第一，平時的小測驗也答不上來。」
我瞳孔微，不可置信道：
「怎麼可能！之前一直都是全市前三，怎麼會考得這麼差？」
陸師明低下了頭，小聲道：
「我也不知道，明明課上課下都很努力，但績就是一落千丈，就好像和之前的桃不是一個人一樣……」
全市前三怎麼努力都是倒數第一？
我突然靈一閃，一個答案在我的心里呼之出。
難道是系統？
3
很早以前，我就發現這個世界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
在我教書的高中里，有很多學生會莫名其妙地覺醒一些「系統」。
這些系統大多在臨近高考時出現，它們能夠幫助學生一飛沖天，從默默無聞的中等生變高考時的省狀元，也能讓他們與別人互換分數，取智商。
而我，能夠聽見他們與系統的談。
說來也奇怪，我曾經問過其他人，后來發現能聽見系統聲音的只有我一個。
我曾親眼見過芒萬丈的尖子生被盜取績，最后郁郁寡歡泯然眾人，而了績的人卻能進重點大學，迎來璀璨人生。
這是不公平的。
我曾經想過阻止，但誰又能相信我的說辭呢？
長此以往，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系統肆意擾高考。
如今聽了陸師明的話，我能猜到桃的績一落千丈的原因。
很有可能，的績被換走了。
想到這，我打定主意走到桃面前，對著說：
「桃，你先下來，我有辦法能幫你恢復到之前的績。」
瞬間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
我朝出了手，一字一句道：
「我保證。」
4
桃最后終于走了下來。
我把送回了教室，推開門時，幾個學生眼神怪異地看著。
「怎麼要死要活的？好丟人啊。」
「還不是因為嫉妒白然，人家白然都不怎麼學習就把的班級第一搶來了，肯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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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那假裝跳，怎麼不真跳呢。」
雖然他們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我和桃聽見了。
桃的微微抖，悄悄握了拳頭。
我忙敲了敲門，制止了他們的竊竊私語。
隨后，我對桃說：
「下課你來一趟我的辦公室，對了，帶著你們班的績單來。」
桃點點頭，坐了回去。
四十五分鐘眨眼而逝，我坐在辦公室里，桃輕輕敲門走了進來。
手里拿著幾份績單，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宋老師。」
我拎出一把凳子，說：
「坐吧，桃。」
隨后，我接過手里的績單看了起來。
績單上，兩個名字格外顯眼。
桃：712 718 409 316
白然：309 310 722 731
我在心里更加斷定了那個想法。
還沒等桃說話，我便率先開口道：
「你去把白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