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白然也沒怎麼與桃互換過分數，但每次看向桃的目都帶有一意味不明的寒意。
在三省聯考的前一天晚上，我把桃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我看著面前怯生生的，心里不涌起一酸楚。
桃的父親早亡，母親一個人把拉扯長大，每天靠賣些蔬菜度日。
這麼短的時間里，最能改變命運的分數也莫名其妙消失了，這打擊不可謂不大。
我清了清嗓子，問道：
「桃，你在考試時有嘗試過控分嗎？」
「控分？」
先是一愣，然后搖了搖頭。
「老師，考試肯定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考才能知道自己的真實水平，控分不太好吧？」
疑地問道。
「此言差矣。」
我故作高深地搖了搖頭，說：
「控分才能彰顯一個人對知識點的掌控度，所以這是學霸都要掌握的技能。」
「明天的聯考，我需要你控制在卷面七百分以下，這是我給你的任務。」
「如果你做到了，你失去的分數就會回來。」
本想再說些什麼，可一聽到那句「失去的分數會回來」后，就立刻咽下了即將說出口的話。
隨后，極其認真地看著我說：
「老師，我答應你。」
11
第二天早上，三省聯考正式開始了。
我佩戴著巡考的牌，在走廊里不斷游走著。
走在桃考場里，我裝作無意地看了一眼。
的答題速度不再像之前那樣迅速，而是每道題都斟酌一會才肯下筆。
我默默點頭，離開這里走向第一考場。
第一考場匯聚著學校里所有的尖子生，代表著所有考試的最高分。
考場里的學生大多在筆疾書，只有白然一個人沒有筆。
我掃了一眼的試卷，發現上面不但沒有解題的步驟，反而寫了一些不堪目的話語。
「什麼破考試，快去死吧。」
「垃圾考試，垃圾監考，都是一群廢。」
「為什麼白然的績那麼好，憑什麼！我恨不得死！」
……
這些話語赤地寫在答題卡上，占據了卷面的絕大多數空白。
同時，開始與系統對話了。
【這一次能讓我和換卷子了吧！？別再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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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不只是分數，卷面我也要換！】
【叮！已收到宿主要求，本次互換績不會再到限制，無論桃是否答完題，卷面都將會被置換，并不會引起現實波。】
【那就好！這個賤人，上次竟然沒答完題，害得我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這次把置換后，我要讓好好丟人！】
我倒吸一口涼氣，因為的對話到不可思議。
只是因為上次置換失敗，就要這樣毀了桃？！
要知道，的卷面如果被功置換，那就相當于這些不堪目的臟話都會變桃寫的了。
據這場考試的重要程度，這無疑會讓桃敗名裂。
我深吸一口氣，朝著門口走去。
桃，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就看你了。
就在我即將離開時，腦海里的「公平高考」突然出聲了：
【檢測到宿主周圍有作弊系統攜帶者，正在解析。】
我一驚，急忙在門口停住腳步。
這是，第二個系統者？
12
教室里傳來沙沙的寫字聲，所有人都在低頭寫字，我一時間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掃視一圈，我的目落在了門口那把椅子上。
椅子上坐著一個男生，他正在寫主觀題，他的寫字速度極快，仿佛不需要思考便能文思泉涌。
同一時間，系統再次說出了話：
【解析功。】
【姓名：喬春雨，正在使用高考作弊系統。】
【所攜帶系統：學霸搜索系統，可以在考試時進行實時搜尋，答案會從整個人類文明的數據庫中找到并呈現給他。】
我先是一驚，隨后裝作云淡風輕的樣子在腦海中問道：
【有沒有阻止它的辦法？】
這一次，我同樣在系統的聲音里聽出了不屑，甚至比上次更甚一重。
【舊時代的殘黨罷了，連作弊方法都是最原始的手段，拿什麼對抗我這種高科技？】
我聽后大喜，問：
【太好了，那你會用什麼高等級的手段阻止它？】
系統很快便答道：
【我可以把它的網掐了。】
我：【……】
系統：【……】
【這就是你說的高科技？】
【那你別管，你就說阻止沒阻止吧。】
我的角微微搐，但還是沒想出一句反駁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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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公平高考」便啟了。
正在答題的喬春雨突然渾一，隨后便在心里急促地呼喚系統：
【系統，系統！你干嘛呢？我答案呢？】
【錯誤！錯誤！加載失敗，加載失敗……】
【你別這樣啊！！】
最后，我聽見了喬春雨在心里絕地呼喊。
我搖搖頭，走出了第一考場。
上課時不認真聽講，考試前不努力復習，就想靠著一個系統踩在別人的頭上？
那不是屬于你的績。
就這樣，我不斷穿梭于各個考場，檢測出了五花八門的系統。
【視眼系統：可以切換為上帝視角，看到每一個人的卷子答案。】
【讀心系統：擁有讀取他人心的功能，能夠將其他人的想法象化，獲得解題步驟。】
【預知系統：在考試前可以自獲得考試的正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