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像是過載的電腦,因為反應不過來而徹底卡機。
「對,對不起……」
腦海中昨晚旖旎的畫面和面前薄宴清冷矜貴的姿重疊。
我臊得滿臉通紅。
薄宴面平靜,在我正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他長疊,抬眼看我。
「溫小姐覺得這件事是道歉就能解決的?」
我表空白,心虛道:
「那要怎麼辦。」
畢竟從現在這個關系來看,我就是個神出軌覬覦自己男友哥哥的變態。
薄宴向后仰靠在沙發上,面冷下來。
「我不會允許我的弟弟娶一個對他不忠的人。」
那種獨屬于上位者的氣場得我不過氣來。
「不是的……」
我不自覺揪了擺表面的那層白紗。
想辯解,卻又無從開口。
如果現在告訴薄宴,我穿越到了五年后,還和他結了婚。
估計下一秒,我就會被他送進神病院。
這麼荒唐的事,誰會信。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薄宴不喜歡我。
薄家長子素來周全得,唯一一次失態就是因為我和薄川宣婚訊。
發布會現場,他不顧的鏡頭,中途直接起離場。
現在他步步,顯然是想要借機解除婚約。
可我不要解除婚約哇。
我真的不要嫁給那些丑男人哇。
「現在取消婚約,兩家都會很難堪。」
「薄總,你就看在合作項目的份上……」
我越想越慌,急得眼淚蓄滿了眼眶,溢出來撲簌簌往下掉。
薄宴似乎看了我的心思,毫不留地打斷。
「你和薄川,必須退婚。」
事已至此,那就只剩一條路可走——撒潑。
我呆滯了兩秒,拎起擺墊吧墊吧,然后一屁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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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嗚,我不管。」
「我就死也要死在薄家。」
「我絕不退婚!」
我嚎得哭天搶地,一邊抹眼淚一邊悄悄挪了下屁。
剛剛坐歪了,沒坐到子上。
這地面還怪冷的。
薄宴微微揚眉,冷淡道。
「溫小姐如果真的不想解除婚約,倒也不是全無辦法。」
我一下子止住眼淚,噎著追問。
「是什麼辦法?」
「我們兩家只是對外公布了聯姻的訊息,并未指明你要嫁給薄家的哪一位適婚男。」
的確,關于聯姻的大小事宜都是薄家一手辦的。
所有消息都只是用溫小姐和薄先生這兩個稱呼來指代。
就連這場訂婚宴,迎賓牌都沒寫我倆全名。
我不止一次和我爹抱怨過薄家不重視我,但我爹都勸我忍忍算了別因為這點小事傷和氣。
所以這不是只能說明薄家仗勢欺人嗎?
和解不解除婚約有什麼關系?
在我迷茫的目中,薄宴緩緩道:
「所以,你可以選擇嫁給我。」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是那種冒白煙的程度。
你說說,一個人怎麼能這麼幸運。
一天之,大獎砸中兩次。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
「好呀好呀好呀……」
對上薄宴探究的目,我話鋒一轉急剎車。
「呃,我的意思是說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適。」
「畢竟您剛剛說我是不專一的人。」
我張地抿了抿,佯裝矜持。
剛剛太激,差點忘記維持自己的形象了,趕挽回一下。
薄宴一本正經,面不改。
「溫小姐,你夢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嗯……」
「所以,你只是對他不專一,又不是對我。」
我遲鈍地眨了眨眼。
「這個邏輯是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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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覺得哪里都有點奇怪。
薄宴皺了下眉,漫不經心的。
「難道溫小姐的意思是,你的確是個不忠之人?」
「當,當然不是。」
我下意識反駁。
我只是一個看帥哥的小孩罷了。
「結婚后,你還會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怎麼可能。」
「那我的邏輯有什麼問題?」
「好像沒有了……」
「當然,溫小姐也可以選擇拒絕我的提議。」
「只是作為過錯方,溫家需要支付全部的違約賠償。」
「我同意的,我非常同意。」
我想起協議書上那一長串零,點頭如搗蒜。
薄宴垂眸掃了一眼腕表,站起。
「儀式快開始了,我們該上臺了。」
我的思緒再次被他牽著走。
「可你的服怎麼辦,你沒有西裝……」
我話還沒說完,薄宴的書敲了敲門。
「薄總,您要的服。」
我愣了一下:
「你怎麼未卜先知……」
薄宴換好外套,神自然地牽住我的手。
「待會你要站哪邊?」
「左邊!我左臉好看。」
「嗯,好。」
「我剛剛想問你什麼來著,突然想不起來了。」
「你問我你哪邊臉好看。」
「是嗎?」
「是,我說了我覺得兩邊都好看。」
他是在夸我?!
眾所周知,帥哥夸你好看這可和陌生人夸你好看不一樣。
我頓時角比 AK 還難,其他的事都渾忘了。
4
深夜。
繁瑣的儀式結束,我獨自慢吞吞往地下車庫挪。
薄宴被書走了,走得很匆忙。
雖然沒有言明,但外界一直默認和我訂婚的薄川。
今天眾人看到我挽著薄宴的手,一個個都表管理失控。
我爹更是驚得說不出話。
議論紛紛,董事會指責薄宴肆意妄為。
眼下有一堆事需要他去理。
電梯到達負二層。
我撞見了在電梯口煙的薄川。
他一言不發地看著我,掐滅了煙。
我嚇了一跳。
「干嘛站這里,不聲不響的。」
薄川深深吸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