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好了別吵了,顧澤新我們走。」
周瞻和顧澤新馬上就要吵起來。
「夏夏,你先走,我今天非揍死他。」
眼看就要因為我打起來了,剛想阻攔,就在不遠看到了段常昱。
他套著一件黑 T,更襯得皮冷白,校服搭在肩膀,信步向這邊走來。
下意識地,我不想讓他看到這混的一片。
也不想他看到栗子棕卷發。
我轉就逃。
段常昱幾個步就攔住我。
我呼吸一滯。
還沒反應過來,段常昱就捉住我的手。
我想要掙,他反手就和我十指相扣。
「你干什麼呀?」
「不讓牽?」
他話未落,就好整以暇地看著爭執的兩人。
到視線的周瞻看到我們,明顯一。
「你們什麼關系?」
段常昱舉起相扣的手,勾輕蔑地嘲諷:「正如你所見啊。」
周瞻一愣:「你喜歡?你怎麼會喜……」
他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妥,連忙改口:「你們的格……」
段常昱眉眼冰冷:「我怎麼不會喜歡?」
針鋒相對,周瞻輕輕地笑了下。
「你見過夏年從前的樣子嗎?或許你從來不知道真正的。」
段常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管從前做什麼,我只知道,現在站在邊的人是我,你可以嗎?」
輕飄飄的反問,讓周瞻的目黯淡下來。
「行了行了,周瞻你能不能滾,我覺得夏夏和段常昱配得很。」
顧澤新說。
手心抓出了汗,我松了松手。
卻不經意瞥到距離我們只有幾步遠的禿頭主任。
他手里還拿著一個發的魔仙棒,看來是剛收的。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顧澤新的話。
哦對,還有我的頭發!
我一邊手,一邊找補。
「什麼配不配的,現在我無心,只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段常昱錯愕地扭過頭看我。
聲音有些委屈。
「年年,你說什麼呢?難不你還沒走出來。」
「沒關系,就算你無心,也還是選擇了我。」
我無視他的逆天發言,只想把自己的手出來,我要逃啊。
「你先放手,先放手啊。」
「不放。」
「陳夏年!」
禿頭主任還是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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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眼一黑,準備暈倒。
主任上上下下掃了我一眼。
看到我和段常昱相扣的手,正要跳起來,就又看到了我的頭發。
我覺他下一秒就要掐自己的人中了。
「解釋解釋頭發!」
「好了,常昱,你可以放開陳夏年了。」
主任用魔仙棒把我倆的手拍開。
「大老遠就看到陳夏年要跑,多虧了段常昱你替我抓住。」
段常昱的臉上有了一裂痕。
「主任,你說得自己信嗎?」
我恍然大悟:「報復?段常昱你這是報復?!」
段常昱有些呆滯:「我沒有。」
「常昱你先回去。」主任用魔仙棒挑起我的卷發。
「我今天是不是剛說過,學校止燙染發。」
我狡辯:「您說的時候我都已經弄好了,您說晚了……」
「合著上次抄一百遍校規的不是你?!」
還真不是我,是我一個小迷弟寫的。
「你說說你,頭發搞那麼夸張,這是學習的地方,不是讓你臭的,更何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喜歡調戲人家靦腆文靜的小男孩嗎?」
我心虛地抬頭。
段常昱又是那副忍傷的模樣。
「主任你這就不對了,我無非就是跳了些,都是正常相,是他們不住罷了。」
「啪」的一下。
主任拿著魔仙棒往手心使勁拍了一下。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
「要不是看你是小孩,我早你了——誒,這是什麼?」
魔仙棒里被甩出一張紙條。
主任撿起來:【陳夏年同學你好,我喜歡你好久了,自從上次在鬼屋你抱了我,我就深深被你吸引了,聽說你喜歡魔仙棒,我特意給你買了黃金聯名款,今晚北門小樹林,你拿著這個發魔仙棒去找我,我想親手把小項鏈給你帶上。】
主任氣抖冷:「反了這小子,敢正大明在學校約會,還有你,你為什麼抱他?」
我看看主任,又看看段常昱。
他眼皮下來,涼意從眼尾一點點蔓延,薄輕抿。
那眼神,頗像抓到妻子出軌的丈夫。
我攤開手:「我不造啊,上次閨組局去鬼屋,所有人都鬼哭狼號,他們都往我懷里鉆,難道不怕鬼也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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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眼珠子一轉。
「先回去上課,之后再找你去算賬。」
得,那小男孩要完。
13
和段常昱一前一后回到教室。
我他,他不理我。
我出兩手指走到段常昱的胳膊上。
他把我的手挪到桌子上,還給我塞了筆。
「學習。」
從頭到尾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狗男人,不理你了。
我氣得怒刷了導數難題。
卻注意到段常昱寫了半本練習資料的選擇題。
要知道,他很花大塊時間大規模寫選擇的。
他的書上只有簡單的草稿,字母寫得潦草。
我影響他了?
這不就是我卷他的絕佳好機會。
我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理他啦,嘻嘻。
下課,我趴在桌子上默默看他。
他頭發垂著,單手攏了一下。
注意到我,把手機揣兜里就出去了。
還有脾氣。
嘖嘖,這種生氣都有一種的男人,簡直不要太爽。
回來的時候,他丟給我一個小面包,還扔給我一個發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