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度看向我的眼睛完重合。
安靜無言,多了份無言又洶涌的喜歡。
嘖。
我當時和好友隨口胡扯,竟然一語讖了。
夢醒從宿舍床上坐起來時,手機里照例有很多示消息。
【早。】
【昨晚夢到我和你表白,你答應了,要是真的該多好。】
【親親。】
【想陪著你,想一直在你邊,想讓你一醒來就見到我。】
我打了個哈欠,直接回復:
【來,現在見一面。】
……
某人沒回復。估計正捧著手機茫然無措中。
一如既往地膽小。
9
下午的課結束后,我如約去了籃球場。
球賽還沒開始,沈度穿著一件不太合的球坐在那里。
應該是找人借的。
球原主人材應該沒他好,所以形被勾勒得明顯。
他時不時朝著球場口看一眼,直到看到我,立馬起朝我走過來。
就是視線有一點游離。
大概是我早上的突如其來的見面請求讓他現在還在懵。
「學姐,你來了。」
我笑著點頭,「答應你來看的,加油啊,贏了我再答應你一個要求。」
「依然是,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沈度眼睛唰地一亮。
「好。」
于是之后的球場上,沈度打法兇猛。
講真,見多了跟條大狗一樣溫順的他,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惹眼的樣子。
脊背直,手臂線條流暢。
又野又張揚。
和中學時瘦高佝僂的可憐樣子截然不同。
怪不得學校里的生現在迷他迷得要死,確實蛻變天鵝了啊。
自然而然地,這場比賽贏了。
沈度婉拒了隊友們一起吃飯的請求,大步朝我跑來,滿頭大汗。
「學姐,我、我贏了。」
我遞給他一瓶水。
「看到了,真棒,喝點水緩緩。」
Advertisement
沈度被夸,角悄悄揚著,他亦步亦趨地跟著我離開球場。
我主約飯。
「沈度,要一起去吃個飯嗎?」
「好,我——」
他話只說一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我還是先回宿舍洗澡吧,剛打完球汗味有點重,學姐你能等等我嗎?」
我停住腳步。
然后直接偏頭湊到他肩頭嗅了嗅。
剛運完的男生,肩頭臂膀的還有點充,冒著汗熱氣。
……
我自然地抬頭。
「不難聞,不用洗了。」
沈度的呼吸都快停了,他猛地睜大眼睛僵在原地。
「好……」
「對了,說好贏球答應你一個要求,想好了嗎?」
沈度結了,立馬回神。
「想好了。」
我洗耳恭聽,很是期待。
這次,我點撥得都這麼明顯,他總該大膽點了吧?
只聽沈度有些忐忑不安道:
「我能不能你的名字,不學姐?」
?
呵。
我真的有點被他的不解風氣笑了。
就好比如我在外面敲門敲得手都斷了,他卻躲在門里裝烏。
一邊得呼天搶地一邊義正詞嚴道:「別打擾我,我有自己暗的節奏。」
絕。
10
那天之后,我開始有意無意地晾著沈度。
他大概沒察覺到。
因為線上信息從不間斷,「喜歡你」這三個字頻繁到我都快不認識了。
而且出一點占有。
【天氣涼了,你多穿一件外套,會冒的。】
【你今天穿的衛真好看,很漂亮。】
【你邊的那個男生是誰?男朋友還是曖昧對象?】
【我有點吃醋。】
【好友撤回了一條消息。】
【對不起,雖然我不想讓你和其他男生說話,對他笑,但他看起來很配你。】
Advertisement
【好想把你和我綁一起這樣,親死你,你就只能對我笑。】
【好友撤回了一條消息。】
【喜歡你,晚安。】
不得不說。
有些人,不一,是不會主一步的。
這個方法有點殘忍,但是目前看來還是很有用。
沈度好像按捺不住了。
11
次日,我和一個關系不錯的男朋友從教學樓出來。
忽然,朋友指著我的頭發。
「溫楚,你那有個小蟲子,幫你彈開?ẗū́⁺」
「行啊。」
我低頭朝他湊過去,方便朋友作。
剛把蟲子彈走打算抬頭時,后就傳來一句又啞又悶的聲音。
「溫楚,你在忙嗎?」
我沒急著回頭,而是和朋友道了聲謝。
「謝了。」
朋友揶揄,「客氣,先走了,你忙。」
朋友走后,我才轉。
沈度正站在不遠。
他安靜又執拗地看著我,和只大狗一樣,眼的,不吵不鬧,卻很委屈的樣子。
我站在原地沒。
「忙完了,你有事嗎?」
沈度抿:「沒事了。」
「我聽不清,你可以過來點說。」
以為我在不高興,沈度立馬走到我面前。
乖乖低頭。
「我說沒事,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來看看你在干嘛?」
我平靜地追問:「所以你剛剛看到我在干什麼?」
沈度眼睫一,他有些難堪地撇開頭。
「你應該在和別人接吻,我……」
后面的話他半晌說不出口。
我就耐心地等著。
片刻后,他艱難地開口:「有點不開心。」
「只是有點嗎?」
「……很多不開心。」
「這樣啊。」
我點頭的同時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正是上課的時間點,沒幾個人路過,適合給學會說實話的小學弟一點獎勵。
「沈度,你低個頭。」
還于傷心狀態的沈度有些茫然,但還是聽話地低頭。
我直接抬頭親了一下他的臉。
啵的一聲。
很明顯。
「沒親,我朋友只是剛剛幫我彈個蟲子,這才是親。」
沈度先是一懵,然后僵住,再然后他緩了過來。
目里有著實質的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