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推開了。
「你再這樣,你家的合作別要了。」
「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我改不就好了。」
「你沒必要為了我改變。我這人一眼定生死,不喜歡的永遠都不會喜歡。」
哭著跑出了教室。
我為剛剛聽到的八卦而激。
走了,男生卻依舊靠在鋼琴上,沒有離開的意思。
「聽夠了嗎?」
12
他手指敲在鋼琴上,語氣不善。
糟糕,被發現了。
我趕解釋:
「抱歉,我不是有意聽的。你放心,我保證不說出去。」
男生轉頭,對上了我的視線。
他愣住了一瞬。
輕咳一聲,掩飾住尷尬,隨即問道:
「沒關系,是我打擾了你練琴嗎?」
他眼中的怒意瞬間散去。
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沒有沒有。」
他走到我面前,在我邊坐下。
上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
「外面在辦賞花節,你怎麼躲在這里?不開心嗎?」
我沒想到自己藏的心思就這樣被察覺。
頭扎得更低。
剛剛在賞花節,我遇到了我同母異父的妹妹陳意。
我剛出生,我爸就去世了,我跟著我媽回了老家。
可惜很不喜歡我。
第二年,遇到了現在的人,把我徹底丟給了外婆。
再后來,生下比我小兩歲的陳意,我過年也見不到了。
很有錢,是上市公司的東。
可從不給外婆養費,還罵我白眼狼,生下我就應該恩,竟然還妄想拿到的錢。
有時候,我也覺得很不公平。
都是的兒,陳意要什麼給什麼,學習不好就被送進國際高中。
聽說早就給安排好了出國的學校,為鋪好了路。
我至今都記得我書本費湊不齊,找借一百塊錢,卻讓我打欠條,好像面對的不是兒,而是欠錢不還的老賴。
語氣陌生又充滿敵意。
那一年,我十歲。
去年外婆去世時,帶著陳意回來參加葬禮。
陳意一眼就看中了外婆留給我的手串。
哭著吵著要。
不出意外,要求我讓給陳意。
理由是:「我們什麼好東西沒有?真以為稀罕你這個破手串?你為姐姐,就不能讓著妹妹?」
原來知道們什麼都有了。
可我只有外婆留給我的那些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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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發火,當著所有親戚的面大吵一架。
「外婆說不讓你們參加的葬禮,嫌晦氣。」
外婆重病想見一面,借口工作忙沒時間。
可我看到了陳意的朋友圈。
原來在陪的乖乖兒逛迪士尼。
手串在爭執中被扯斷。
我后來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最后一顆珠子滾到哪兒了。
13
經歷了太多,我早已接的偏心和不喜歡。
所以見到他們一家三口時,便當作沒看見,轉離開。
陳意卻住了我:
「姐姐,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
「我不是你姐姐。」
「媽媽,姐姐為什麼不喜歡我啊?是不是我不夠好啊?」
眼看又要茶言茶語,我直接說道:
「你是人民幣嗎?誰都喜歡。多喝點水吧,尿都磨砂了。」
不等他們說話,我就快步離開了現場。
可是剛剛的一幕幕在腦海揮之不去。
一路上,我看到好多父母來陪孩子參加賞花節。
說不羨慕是假的。
所以我躲到了沒人的琴房。
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想到遇到了表白失敗現場。
「怎麼哭了?」
男生皺眉用指腹掉我的淚水。
聲說道:
「讓你難過的人和事都不值得你難過,真正你的也不會舍得你難過。」
一字一句敲在我心上。
以后數年,我總是把這句話拿出來細細品味。
那時我想,對啊,我還有外婆和思思他們。
外婆知道我又哭了,一定會在天上急得團團轉的。
所以強地止住了淚水。
但是眼眶依舊泛紅。
男生為了安我,岔開話題:
「會彈鋼琴嗎?」
「不會。」
「那我為你彈一曲,就當我為打擾你賠禮道歉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
彈奏出的音符妙聽。
看得出來,他很有實力。
一曲結束,我稱贊道:「很好聽。」
夏日的午后格外炎熱。
男生瞬間紅了臉。
「你喜歡就好。」
他張張,還想問些什麼。
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思思打來的電話,說已經到門口了。
我趕說道:「我朋友到了,先走了,再見。」
14
我出了琴房,朝不遠的思思招手。
思思跑過來,拉過我的手,一臉擔憂:
「你在微信上說遇到你那個惡毒親媽,我立馬就飛奔過來了。還好你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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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的,不會被他們欺負了。」
說話時,男生剛好也從琴房出來。
思思遲疑了一秒,打招呼:
「沈越周。老師他們都找不到你,原來你在這兒躲著呢。」
誰?
沈越周?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只是微微點頭:「好,我馬上就回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思思覺得奇怪:
「他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不知道。」
「對了,你倆怎麼一起從琴房出來的?」
「沒事,就剛好遇見。」
我一直在走神。
剛剛竟然聽到了太子爺的八卦。
太驚險了。
不過沈越周倒是沒有傳言中那麼不近人。
很快,我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
再聽到沈越周的消息。
是聽思思說,沈越周向打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