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機響了好幾下,提示有新消息,他頭都沒回。
「那可是你媽!」我忍不住懟他,「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
「就因為不喜歡你,你就跟我分手,林安冉你是缺心眼嗎?」他嗤笑,「我一不花錢,二主承擔贍養義務,就沒權利干涉我生活。」
輕輕兩句話,我瞬間醍醐灌頂。
我猛然發現,從始至終我懼怕的本不是他母親的輕慢和藐視,而是他的態度。
就是在我和他媽發生矛盾沖突時,他能不能堅定不移地站在我邊相信我,保護我。
8
「如果你媽你娶一個教師或公務員呢?」我試探問他。
「教師和公務員千千萬,而陪我肆意年華的林安冉只有一個。」他雙手搭在我肩上,眼中脈脈,「冉冉,我只要你。」
這話打得我措手不及,我臉頰燙。
「就現在這形勢,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他脖子前傾,額頭抵上我額頭,「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和好吧。」
現在的形勢……
我腦子里還在回想著今天看到的數據,額上落下一個吻。
溫潤,我的心悸不已。
「至于我媽,你要記住一件事……」他抱著我,著我耳鬢呢喃,「我梁宥禮的媳婦,只有我能欺負。」
尾音放緩,他的呼吸漸漸失了從容。
這這這——就算話沒問題,人絕對有問題。
「唔,我了,再不吃面都要涼了。」我來不及,轉就想逃。
下一瞬我騰空而起,他打橫將我抱了起來。
「不急。」他俯視著我,目灼灼,「有比吃面更要的事。」
被他在小破床上親時,我腦子里一團漿糊。
就這麼奇妙地復合了,總覺過于夢幻……
面條吸干湯了坨狀,梁宥禮重新加熱后端上了餐桌。
口與先前差了幾個檔次,梁宥禮卻吸溜得歡暢,好似在吃什麼人間味。
我盯著面碗走神,因為,我遲早得跟他媽正面發一次沖突。
到時候是讓步還是不讓步呢?
不讓是不尊老,讓又定然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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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脖子被圈住了。
我故意使壞,「想下一次用什麼借口甩了你。」
「想得!」他反手捧住我的臉,「了我的菜還了我的心,怎麼著也得對我負責八百年。」
我忍俊不。
「好說好說。」我偏頭親了他一下,眉飛舞揮斥方遒,「伺候好本王,允你獨占后宮!」
萬萬沒想到,就這一句稀疏平常的話,不知道了梁宥禮哪神經。
第二天我大清早爬起來準備更新時,他趴睡在我電腦前面。
屏幕上是我最新連載的那本《帝在上》。
主是一朝帝,驕奢逸男寵無數,哪個大臣不長眼就殺無赦。
好死不死,第一寵臣就梁宥禮。
只不過他還有一重份:反派臥底。
盡管嚴防死守,我那藏在暗于示人的馬甲,還是暴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
9
這種頻小說,是他這種大老爺們能看的嗎???
我抓狂暴走!
真是社死媽給社死開門,社死到家了。
問之下才知道,他好奇我小說容,半夜爬起來看。
后來覺得容太過彩,看得忘記時辰,最后困得連回窩的力氣都沒了。
滿口胡話,不過是好奇我在小說里對「他」投怎樣的罷了。
茍男人!
我當機立斷,一腦清空了網頁標簽,保護了我其他馬甲。
但我知道,就憑他這對計算機的練使用,一個個拆我馬甲早晚的事兒……
新的核酸結果仍是,但小區陸續檢出確診病例,解封之日變得遙遙無期。
核酸變了一天一次,好在食有了供給,不至于再為生計發愁。
有時候下樓做核酸會見到其他人,他們眼里彩黯淡。小區群也呈現出兩種狀態:一部分人躁,大多數沉寂。
抬頭看天空,云層之上似有一只黑怪虎視眈眈。
有時候我會忍不住抱梁宥禮,因為他是我現在能抓住的唯一。
而梁宥禮,卻猶如打開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我嚴詞勒令他不許視我作品,都擋不住他那一顆窺求真理的心。
他通過重金打賞,了我的頭子。
更可惡的是,他不僅在評論區為「梁宥禮」空瓶,還聯合我的其他讀者,呼吁我在小說里多給男主加 c 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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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把我書整沒不罷休的節奏啊……
后來,他還利用家里有限的材料玩起了 cosplay,誓要真人演繹我的小說「名場面」。
明明是一個斯文秀氣、有點傲帶點毒舌的男子,偏偏在不穿子的路上一去不返。
我氣得鎖房門,但耐不住他食。
實在把我惹了,他還懂得用我書中高節制作畫,在網上幫我拉一波流量。
打不過跑不掉,只能著。
明明是來他家蹭燃氣熱水,最后竟被他蹭了個干凈……
10
某天,梁宥禮不知犯了什麼邪,要我在小說里給他排一場男扮裝的戲。
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寵,雖然我不李姐。
于是,我小說新一章節的容變了:帝微服出訪子書院,點名第一寵臣梁宥禮作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