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這一個月我免費給你打掃澡堂子，有人過來做項目的話我可以給你 10% 的提。」
顯然這個包租婆對什麼提不興趣，眼睛一亮，「你說這個月都給我免費打掃？」
「對。」
「。」包租婆轉了轉眼珠子，「先說好啊，打掃不干凈我可是得倒扣你錢的。」
澡的阿姨可比包租婆好忽悠多了。
聽到只要多給一個人做 10 分鐘的項目，我就能給他們 1 塊錢，立刻答應了要試試。
我花了點時間，將我跟老男人在一起后全部的 SPA 經驗全部傳授給們。
我自己也拿著當初買金子剩下的錢，去縣城挑了幾瓶油。
東西并不昂貴，但這事兒主要考驗表達能力。
看見歲數大的，就說這油能致；
遇見歲數小的，就說這油能白提亮；
再不濟，還有保補水的功效打底。
事實證明，之心，不分時代。
油 SPA 項目一經推出，立刻有不居民過來試試。
主要我這個要價兒不貴，10 分鐘就 5 錢，再想來就得多「加鐘」錢了。
一個星期下來，還當真有聲有。
連包租婆都進來問我，「你這兒有個致的油？拿過來給我也試試唄。」
因為我們的油服務，包租婆的洗澡堂子一躍為「網紅澡堂子」，備周圍中年婦的喜。
而我，也謹遵承諾給了包租婆提。
客人多了，還有錢拿，包租婆笑得眼睛都沒了。
也不讓我拖地了，「要不你在我這兒繼續那啥，拓展拓展項目？」
賺了錢，我這心也好了。
晚上周鄞接我，我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周鄞怕不是以為我得了什麼大病，瞅了我好幾眼，最后沒忍住，「就這麼拖地？」
「其實我騙了你一件事。」
周鄞挑眉。
「我在那邊打工，包租婆沒給我錢。」
聞言，周鄞臉瞬間就沉了。
「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我趕攔住周鄞，掏出一堆票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這個。」
周鄞臉上有點驚訝。
「周老板，以后我也能養你了。」
周鄞適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在干什麼。
有些無奈，「好，以后可以放心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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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周鄞吃飯顯然是不可能。
不是我自夸，沒了家里的「后顧之憂」，周鄞的人生進程明顯加快了很多。
我不知道前段時間周鄞接了什麼活兒，但很快就有一家深圳企業聯系他，希他能去深圳工作。
「這是好事啊，去去去！」
我比他還興。
只要周鄞這一去，我也就能跟著迅速走上人生巔峰。
見我這模樣，周鄞臉沉了下來。
「我拒絕了。」
「為什麼？」
周鄞神淡淡，「不想去。」
就這樣？
我盯著周鄞，見這人毫沒有開玩笑的表，有點急了。
「那邊發展得比北方至快 10 年，你去了之后肯定有大前途的。」
他要是不去，那我將來抱誰的大啊！
結果周鄞沒聽進去。
屁一抬，走人了。
我是打算跟這人曉之以、之以理地再勸勸，沒想到周鄞反過來先跟我冷戰了。
事關我的未來。
我也不想妥協。
我倆就這麼僵著。
連周母都看出了流竄在我倆中間的詭異氛圍，問我最近怎麼了。
我沒好氣，擋著周鄞的面故意很大聲地說道：「沒怎麼，就是周鄞大姨夫來了！」
結果周鄞一點反應沒有。
晚上周鄞送我去澡堂子上班，我還生氣不想讓他跟，故意走得飛快。
快到的時候，周鄞突然把我拽住，「你就這麼想讓我走？」
聲音沙啞，還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知道深圳離這兒有多遠麼？」
問話讓我愣住了。
我這才知道了周鄞的顧慮。
我喃喃，「可、可現在通那麼方便……」
話沒說完我就止住。
不對，現在的通一點也不方便。
一趟綠皮車坐到深圳，要兩天兩夜。
以前的周鄞，父母雙亡，無依無靠，一個背包便南下。
而如今，周母在。
我也在。
他……猶豫了。
我剛來的時候明明目標很明確的。
我就是想抱著周鄞的大，讓他早日發家致富。
可現在機會就在面前，距離功就臨門一腳的事兒。
我發現我居然也「臨陣倒戈」了。
我好像有點……舍不得周鄞了。
坐在洗澡堂子，我唉聲嘆氣的。
連包租婆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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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丫頭一點點年紀，老嘆啥氣呢。」
「姐，我問你。錢和男人，你選哪個？」
「錢。」
包租婆沒猶豫，「有錢就有男人了。」
我一聽，不得了。
以前沒發現，這包租婆思想咋這麼前衛呢。
我瞬間來了勁頭，又問：「質和，你選啥。」
不耐煩，「甭問了，你問啥我都選錢。親友的，都沒錢重要。」
「姐，你可真是新時代的姐。」我豎起大拇指，「妹妹頓悟了。」
包租婆說得對。
有錢了還怕沒有麼？
再說了，等周鄞在深圳穩定下來，把我們接過去不就得了。
屆時告別工業坯，直接住進豪宅。
然而這件事并沒有等到我跟周鄞說。
洗澡堂子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這人我見過，劉年毅。
包租婆顯然也知道劉年毅的大名，人一來就迎過去，「毅哥來了，過來澡兒？」
「聽說你們店最近能耐啊，還搞了個什麼油服務，賺了不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