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指尖和關節也都是紅的。
「你手也紅了。」我好心提醒。
他惱地抬頭:「我這可是初吻!」愈發咬牙切齒,「你都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你還騙我說你長得顯小是天生的,姜萊。」
姐姐都不喊了,還在生氣呢。
我托著臉坐在椅子上,他蹲在地上,從俯視的角度看。
沈確生氣的時候真的好像一只炸小狗。
怪可的。
我也跟著他蹲下,開始狡辯。
「人在網上總得有點人設,不然多不安全。」
他冷笑。
「那你給我的收貨地址也是學校,我還真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是學生呢。
「你一直喊我哥哥,沒想到我反過來該喊你姐姐。
「還一聲不吭注銷賬號跑路,你有心嗎!」
越說牙齒咬得越,我都懷疑我聽到了磨牙聲。
三連問,看得出積攢的怨念確實多。
而且確實是我有錯在先,干脆顧左右而言他,轉移話題。
「做戲做全套嘛。」
看著單純用是哄不好了,我開始沈確服。
家居服有個特點,棉質的服開口大,扣子特別松,稍微用力一扯就開。
敞開的棉出漂亮的膛,的在我的注視中張地起伏,實的腹手溫熱,順著往下是從腰中約出的人魚線……
果然,他顧不上繼續質問我,良家男一樣驚慌失措地拉住我蠢蠢的手,充滿警惕。
衫半,帥哥含,好有破碎的畫面。
「你要干什麼?」
輕輕勾一下手,手指順勢進指,五指相扣。
我輕佻地湊上去親了他的結一口,一路向下,邊親邊夸,最后回到耳邊,著下嗓子。
「大方一點啊哥哥,你在網上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不是說我想做什麼都可以嗎?」
09
年輕人一般都帶著好奇的探索心。
喜歡的人在面前稍微勾勾手指就能上鉤,不好意思還要強撐著說可以,但很快就會繳械投降。
還要惱怒,報復地用力。
最后只能在年長者的引導下作。
我咂兩下,去親他泛紅的眼尾,夸他是個好學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確漸佳境,還無師自通很多其他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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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展示他有的是力氣和能力。
落日西沉,壁燈洇出暖,投出兩道纏的人影。
我懶洋洋地枕在沈確上,接年輕人小狗一樣的索吻。
他湊上來嗚咽兩聲,含糊開口:「姐姐,我好想拿鎖鏈把你綁起來,這樣你就不會跑了。」
有點病那味兒。
被他的話逗笑了,我咂,隨手擼兩下他的下。
「那你周一到周五不在家,只能周末回來,我被你囚怕不是要死。」
自己說著都搞笑,沒忍住笑。
沈確急了,惡狠狠咬了我脖子一口。
「你怎麼總是這麼不解風,我就是設想一下。」
確認了。
幻想型。
但是這鍋我可不背。
哪里不解風了,這話可太善解人意了。
我一本正經。
「姐姐這是為你好,你們小孩就幻想,一點也不考慮實際。你自己想想,你要是把我囚了,對外怎麼解釋,錢從哪來,時間怎麼安排得合理到位,這都是要認真考慮的問題。
「不實地調查靠幻想是不了事的。」
沈確不說話了。
我瞟一眼,他正專心地看著我胡扯,眼睛亮晶晶的。
意無須多言。
這回到我閉了。
他把我摟,心機地把我腦袋往他上按,裝委屈。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炮友。」
我賤一句,花花地逗他。
他也確實不逗,馬上把我扯起來,氣鼓鼓地瞪著我怒斥。
「你這個渣!你睡了我還不想對我負責!」
我順勢靠在他堅實的大臂上,拿小蹭他充的大。
「那就是網關系,現實里也在談的網對象。」
「我人都在你面前你還要談網?」
「這不一樣,」我俯靠在他耳邊,「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哥哥。」
沈確臉刷一下紅了,他梗著脖子,故作自然:「你想的話我也愿意陪你。」
終于給他順安下來了。
現在到我提問。
我瞇著眼問他怎麼找到我人的。
「你消失之后,我拜托了認識的計算機學長去查你的 IP 地址了。」
哎喲,這小孩,還給我開盒了。
沒怎麼計較,畢竟細究還是我理虧。
一眼過去,他馬上保證以后不管干什麼都會先告訴我。
兩個人又溫存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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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確實是學業繁忙的醫學狗。
工作日的課從早八排到晚九,沒課的日子還得去老師的實驗室幫忙。
之前能請一周假來逮人實屬不易。
縱使再怎麼不舍,他只能含淚上了回上海的飛機。
留下一句。
「我一定會保研到北京的,姐姐你等等我。」
10
第二天,我時隔多日重新回到我的辦公室。
書把需要我親自簽字的文件抱進來,看到我脖子上顯眼的草莓,恍然大悟。
「姜總,您的氣真好,看來您休息得很好。」
「這段時間也是辛苦你了,今年你的年終獎翻倍。」
書喜笑開地哎了一聲,高高興興抱著一堆新任務走了。
我簡單拍了一下辦公室,發給手機備注「小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