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你信不信劉月以后的前途都被你毀了！」
我沒有去細究蘇曼話里的嚴重。
只是聽了劉月的話，柳娟是后媽，那遭的打其實在很早就開始了。
我甚至難以想象，在那樣的生長環境，選擇走服裝設計甚至高考全省第一，會多苦。
我的做法……
真的無法主觀認為是幫劉月一起抵抗打，還是讓的境更為難。
我嘆了口氣，煩躁地拿起手機。
「還沒睡？」
對側的劉月問我。
「嗯。」
「江黎。」
「怎麼了？」
「我想開網店。」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我驚訝地坐起，靠墻問道：
「你咋突然想開網店？」
這想法來得好突然。
「因為你今天那句話啟發到我了。」
看著天花板，繼續開口：
「服是穿在人上，設計的本心和理念自然要面向大眾和普通人。」
「不能讓大多數人欣賞來的審，真的是合格的嗎？」
「我不想我設計的作品，只能是那群自稱高級時尚群的玩。」
「所以我想開服裝網店，我們從基礎款做起。」
原來是我和柳娟的那段對峙，給的啟發。
這一刻，驚訝之余，我再次欽佩劉月的翻篇能力。
見恢復力，我出了今天最真誠的笑，沒有猶豫地回應道：
「好！」
14
時間一轉眼，就來到了 11 月 1 號。
桌子上擺著一張音樂會門票，手機屏幕上也躺了條信息。
【明天晚上六點半，北區國際音樂廳等你。】
是宋夜發來的。
我看著消息，為難地扶額。
「咋了？」
劉月拆著網店營業執照的快遞，問我道。
「就那個宋夜，上次說約他去音樂會，明天就到時間了。」
「那就去唄。」
「也不是不行，關鍵有點尷尬，而且他好像和柳落……」
劉月手指一頓，像是想起什麼來，放下快遞。
神變得嚴肅。
「我得提醒你一下，柳落和宋夜應該是談過，不久前才分手的。」
「當時柳落的畢業旅行就是和宋夜一塊去的，兩個人單獨玩了六七個國家。」
「啊……那我更不想去摻和他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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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月拿起我的票，正反面翻了翻，指尖微微攥。
「去吧，亞歷山大第一次中國行，不是什麼時候都有機會見到真人。」
「現在還有票嗎？我也去買張。」
「應該還有，但估計被炒瘋了。」
「那無所謂。」
說完，劉月就去黃牛網站看票。
劉月著手機，邊看邊問道：
「你明天打算穿什麼？」
「嗯……我沒把這當約會，應該穿得休閑些吧。」
無語地抬頭，手打開柜子，拿了一件墨綠的小禮。
「音樂會，前提是音樂會誒，可以穿得正式些，沒問題的。」
順手又從一堆包中，挑了個黑方形款式的包遞給我。
我垂眸。
劉月說得也是。
我本就很喜歡亞歷山大，前提是音樂會。
而不是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耽誤本來的目的。
15
我到約定地點時，宋夜已經等在那了。
他穿著一件灰的休閑西裝，左顧右盼的寸頭在人群里顯得格外扎眼。
「宋夜，謝謝。」
我來到他跟前，將手里已經干洗好的夾克遞給他。
他目落在我上。
眉微微挑起，眼底是驚艷。
「你好像變了個人，要不是眼角的痣，差點沒認出來。」
「嗯……這樣。」
劉月一大早就起來幫我打扮，據墨綠的小禮，化了適配的妝容。
想到這，到的哈欠差點打了出來。
宋夜溫和地笑了笑，他手接過袋子。
「不用這麼客氣。」
「那天之后，你沒冒吧。」
我點了點頭。
「那邊有賣咖啡的，你想喝嗎？」
宋夜垂眸，見我有些困，細心地詢問著。
「不了吧，馬上也到進場時間了。」
回應過后。
宋夜又開始談起自己專業課的容，和校級籃球賽進了決賽的消息。
他的態度是顯而易見的熱。
詢問我要不要去看他比賽時的眼神，也滿是期許。
我忽然回憶起，那天晚上他落在我上的目，卻大多是漫不經心。
對比起來，心又沉了幾分。
就當我們并肩走向場時，有人在后住了宋夜。
我回頭看去。
認清來人時，角不自覺垂下。
柳落臉上還是掛著溫婉的笑容：
「宋夜，以前我們在一起時，怎麼求你去陪我看演奏會都不肯，現在倒是愿意陪學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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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都有些嫉妒江黎學妹了。」
話落，目落在我上，下微昂起。
開口有多客氣，眼神就有多不屑。
穿著公主的蘇曼跟腔：
「畢竟有的人，恨不得直接上來，讓夜哥也不知道怎麼拒絕吧。」
「夜哥你和柳落姐才配，江黎是拿你氣沈卻的。那天晚上剛和沈卻表白被拒絕，就想找下家，這種不自的人……」
我抬起手，扶了扶額頭，打斷道：
「說夠了嗎？」
兩人一唱一和，默契得讓我都不想多說。
也是這時，我才發現跟在們后，一言不發的沈卻。
他眼神晦暗，將頭發染回了黑，當時刻意剃的斷眉，也不知怎地補齊了。
穿著白襯衫站在人群里，好像又回到以前的模樣。
但表里沒了先前的平靜自若，只能看出幾嫉妒的緒。
蘇曼還想繼續。
原本沉默的宋夜，語氣恢復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