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的事，還拿出來說什麼。」
「而且蘇曼，接邀請是我自愿的，有的話不用講得那麼不尊重人。」
他一把拉起我的手，轉就要離開。
「不是你……」
宋夜走得很快，蘇曼破防的聲音越來越遠。
進場時。
他有些愧疚地對我開口：
「對不起江黎，是因為我，讓你剛剛到那些……」
「沒事。」
我搖了搖頭。
「我和柳落也早就沒什麼關系了，頂多算是朋友。」
「嗯，好。」
他們兩人的瓜葛，劉月已經告訴我了。
宋夜解釋的話我也就隨意回應著。
是有想到會有人來這場音樂會，但沒想到三人都到齊了。
16
亞歷山大的音樂會，來了很多業人士。
甚至有當紅明星過來助陣。
雖然給足了排場，但他只走著最基本的流程。
甚至事先通好的和小朋友四手連彈的互環節，也被他臨時改了主意，取消了。
這位年就紅極一時的鋼琴家，好像沒能保持最基本的面。
我突然回想起，以前沈卻談及他的眉飛舞。
現在看來，是我們對未知的一切，給予了太多的濾鏡。
音樂會一結束，亞歷山大立即離場，很多候在后臺想要個簽名的，都被他的保鏢推開。
我垂眸看著票面，想到為了搶這張票，加價到了十倍。
那夸張數字承載的意義，現在變諷刺。
沒有得到尊重時，只會剩下失落。
哪怕是對偶像這種，幾近無私的。
像是到我緒里的低落，宋夜也變得寡言。
他原本應該是個活躍氣氛的能手。
「那你要來看我的樂隊演出嗎？」
「我保證會是場很有誠意的表演，就在這個月月末。」
我抬眸，恢復狀態，微笑看向他。
他生得真好看，如果沈卻的長相是清俊，他則是朗中帶著野。
我愈來愈能明白，像柳落這樣眼睛長在腦袋上的人，為什麼在分手后還會糾纏宋夜。
他是很有魅力，每個技能點，都點在生最喜歡的方面上。
「嗯，沒事也許會去看看。」
這是今天第一個不拒絕。
聞言，宋夜彎了彎角，又是那晚見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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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送你回學校吧，我開了車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
「呃。」
我略微猶豫，因為劉月也來了這場音樂會，我還是更想和一起回學校。
「我舍友也……」
話還沒說完。
后傳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肩膀被撞了過去，我側眸，是穿香檳禮的柳落。
拎著的包垂在邊。
「為什麼沒接我電話？」
宋夜見到來人，收起笑容，煩躁地撇開目。
「什麼事？」
「我司機有事來不了了，你送我回學校吧。」
柳落的話很理所當然。
宋夜聞言，收回手里的車鑰匙，卻還是被看見。
「我要送江黎回學校。」
男人婉拒道。
「那正好可以一起，學妹應該不介意吧。」
柳落看向我時，我正垂著頭回劉月的消息。
發來的截圖顯示：
當前快車排在 307 位，地鐵也停運了。
好吧，這下如果不坐宋夜的車回去，怕是要等到天亮。
我敲著屏幕，回復道：
【宋夜有車，要不要一起？但要先說，柳落也在。】
我抬頭，對著兩人點頭。
屏幕振，劉月很快回復道：
【管，等我。】
17
柳落輕車路地坐在副駕駛上。
打開車前鏡，補著口紅。
隨后，對著宋夜問道：
「這個號，好看嗎？」
作自然到，像還在熱期的一樣。
宋夜手搭在額頭上，目看了眼后視鏡里的我。
他沒有理會柳落。
被冷落的，掛在臉上的微笑也繃不住。
「劉月你覺得呢？」
「問我？不好看。」
「你……」
劉月和柳落的關系，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很不好。
主去問劉月意見，也是不想掉面子急了。
柳落似乎也并沒有氣餒，用紙張掉了口紅，裝作不經意提及上個月的期中作業：
「劉月你有點可惜，聽說上次的第一名，可以直接拿到 2025 年全國大學生服設賽的名額。」
「不可惜，期末還有機會。」
聞言，我有些無語地白眼。
搞黑幕的人在這惋惜起來了。
「哈哈哈劉月，你還沒看明白嗎，有我在 A 大一天，你都別想有機會拿到任何資源。」
柳落的笑聲好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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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真的很想扳回一城。
坐在旁的劉月，氣瞬間低了幾分，抬眸回視后視鏡里柳落的目。
神冷又篤定，一字一句道：
「柳落，你和柳娟那人有能耐就放馬過來，在學校里拿不到機會，我就直接去初賽，你們攔我幾年，我堅持幾年。」
柳落聽罷，收起口紅，冷哼了一聲：
「你和你早死的媽一樣倔強，當初如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至于被氣出病來。」
「到頭來，一切不還是被我媽拿到。」
宋夜一個急剎。
我搭在座位上的咖啡，在手的用力下，瞬間灑了出來。
「啊！」
棕順著柳落的脖頸，浸的香檳禮。
讓此刻狼狽不堪。
「不是，江黎你是不是有病，我這件服你知道多錢嗎？」
還沒等我開口。
宋夜直接接話道：
「是我突然急剎，你應該怪我。」
「多錢，我出干洗費。」
「宋夜，你……」
柳落氣急，直接讓他停在路邊，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