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澤安順著話頭:「嗯,我喜歡不作的。」
大家都開始曖昧地「哦」了起來。
那人又說:「你別忘了,你和蘇小姐是有婚約的。」
林江月猛然抬頭看我,一臉不可置信。
拱火那人笑著退開戰場。
我上前一步:「婚約是假的,大家放心,我不喜歡垃圾袋,因為能太裝了。」
顧澤安看著我,笑意暗淡下去。
「蘇晴茉吃醋也要有個限度,來的都是我的同學朋友,你就非要掃興,非要讓所有人都不痛快嗎?」
他明明在告誡我,可是眉眼里都出好久不見的興。
彈幕開罵:【男主不要太喜歡雌競劇。】
【我就說追妻火葬場劇其實是讓男主爽的吧。】
拱火那個人又出來勸顧澤安,說什麼生日最大,先吃飯先吃飯。
我沒心,給陸寧乾發信息:「我被欺負了,嗚嗚嗚。」
陸寧乾,希你能看出來,我是在哄你。
在大家吃完飯之后,管家拿了一個匿名包裹給顧澤安。
我立馬認出來是那雙鞋。
林江月也認出來了那個包裝,有些驚訝。
當大家都看清了那只包裹的時候,所有人的目都移向了林江月。
顧澤安拆包裹的時候,全場安靜如。
我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不要慌,不要慌。」
彈幕:【啊啊啊啊,傻作者傻文!】
【我真不了了,誰能沖進去給配一掌?】
【不爭氣啊不爭氣,讓你好好學習,你來搞雌競!】
彈幕一片哀嚎。
12
那雙鞋完整展現在大家眼前的時候,所有人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看著滿臉通紅的林江月。
「親的顧爺,十八歲生日快樂。蘇小姐留。」
顧澤安念了念卡片上的容,挑眉看著我。
臉上出現了眼可見的欣喜狂熱。
但還是故意沉下了聲:「蘇晴茉,你送我一個跟江月送給我一模一樣的鞋?」
「什麼意思,當眾讓下不來臺嗎?」
大家現在知道鞋是我送的,卡片也是我留的。
就好像已經篤定了哪雙是真鞋,哪雙是假鞋。
都預設好了我接下來的行為機。
林江月的臉紅得都快要滴出來,不安地看著顧澤安。
我咳了咳,問:「林江月,你的鞋多錢買的?」
小聲說:「一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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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唏噓了一聲。
這雙鞋正品是七萬四千。
顧澤安看起來像是在生氣,惱怒道:「就算是江月買的是假鞋,也是的一片心意。」
「你今天故意演這一出就為了辱嗎?蘇晴茉,我真的沒想到……」
聽不下去了,我強行打斷顧澤安的話:「啊,那你的比我貴哎。你買虧了,真的。」
我向所有人展示我的購界面:「原價 114,打完折 99.8。」
「真錢買的,在我這就是真鞋。那什麼,顧爺生日快樂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是真有事。
因為陸寧乾沒回我消息。
我之前發消息,他都是秒回的。
完了完了,他不會真的生氣了吧,還是出事了?
彈幕:【雖然配有時候腦子不好吧,可是對付男主的時候還怪聰明。】
【誰說鵝腦子不好啊?鵝腦子可太好啦!】
【話說,陸寧乾那邊在干嘛?】
【好像肋骨斷了。】
【咦?我的乖乖鵝怎麼眼睛紅了,剛剛不是打了個翻仗嗎?】
13
家里沒人。
魚丸店也沒人。
正打算去所謂的地下拳場。
看到了一行彈幕:【無語,陸寧乾你離那麼遠干嘛,沒看到你老婆都要被急哭了嗎?】
我往四周掃了一遍,沒有人。
躲我?
我一腳踹上旁邊的花壇。
借助彈力再順勢摔倒,委屈嚎啕大哭,生怕別人聽不見。
彈幕:【我嘞個豆,能想到用這種方法把陸寧乾出來,配牛的。】
【配一哭,陸寧乾就會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配在行使被的權利啊!】
后跌微暖的懷抱。
「哪里疼?」
他又重又熱的呼吸打在我耳邊。
我止住了哭。
用力地抓住他袖,惡狠狠說:「陸寧乾,你學不乖是吧?」
他扶我起來,向后退了幾步。
聲音很悶:「你走吧,我們要走的路不一樣。」
他戴著口罩,我只能看清他的眼睛。
眸子里如冰雪覆蓋原野,白茫茫毫無生機。破碎又疏離。
彈幕:【他要碎了!爹媽死了,要還巨額債務。生活費、學費都是打黑拳一點點攢的。】
【他的人生冷如寒冬啊,錯復雜,找不到方向的路確實很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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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
我下羽絨服飛奔過去,蓋住陸寧乾。
找不到方向?我打開地圖,說:「下一站醫院。」
「蘇晴茉,你聽不懂話是吧?」
這麼?
我墊起腳,親了上去,輕輕一啄。
直視他慌的眼睛,說:「陸寧乾,我不喜歡的。」
我惡狠狠地拉著他往前走,「再往后退,親爛。」
彈幕:【配,哪是威脅他啊,分明是獎勵他。】
【不是,姐妹兒,悍匪啊!】
【男人不聽話,直接親?】
陸寧乾肋骨斷了,要在家躺半個月。
我自告勇地每天下課去給他補課。
彈幕:【《一路生花》BGM 響起來!】
【等一下,配你確定老師上課是這樣講的嗎?】
【你再這樣補下去,別說 985 了,你倆連大專都考不上啊!】
14
在陸寧乾回學校的當天,出事了。
上完育課之后,顧澤安發現全班上繳的班費不見了。
所有的眼都朝我后的陸寧乾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