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序真的是個畜生。
他的力氣和從前一樣大，輕而易舉地就可以鉗制住我的手，將我甩在沙發上，然后欺過來，扯我的子。
我頭發凌，像個瘋子一樣反抗，罵道：「放開我！你去死！去找別人！別我！嚴序你個爛人，卑鄙無恥……」
我從沒有這樣罵過他，也從來不敢這樣罵他。
我這人是十分可笑的，從小楊笑就說我屬彈簧，總可以往下一點，再一點，直到不下去，會突然彈跳起來，不要命地豁出去。
如今我豁出去了，同他徹底地撕破臉。
可他被我罵了，竟然不氣不惱，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笑，勾起角，語調緩緩道：「行了，不就是結婚嗎？我可以娶你，厘島還是霍華德古堡，婚禮地點你來挑。
「晚宴結束后，我已經讓人把送走了，其實只要你開口，我邊可以沒有其他人，翠翠你瞧我們倆多般配，哪怕你不想要我的孩子，故意弄掉了他，我還是不舍得放手，要將你永遠留在邊。」
我詫異地看向他，微微震驚。
他仿佛很滿意我的神，落在我肩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將我摁得很疼：
「你怎麼這麼壞呢？為什麼這麼壞？我將你從泥潭拉出來，洗去滿的泥，讓你干干凈凈，要錢我給你錢，要贏我讓你贏，你說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連個孩子也不愿給我生。
「我真的很生氣啊！翠翠，什麼時候你學會了在我面前演戲？跟我耍心機？我想過要給你教訓，沒狠下心而已，你知道我不是個心的人，我們在一起太久了，我對你付出過，想要個屬于我們倆的孩子，可你親手殺了他。」
從詫異中回過神來，我已然恢復了平靜，笑了一聲。
他的手從肩上移至我的脖頸，也笑了一聲：「沒關系，翠翠，我們再給彼此一次機會，最后一次機會，之前的事我認栽，你想結婚，我可以娶你，孩子不用你親自生，辦法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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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哥，你說這麼多，累不累啊？」
我打斷了他的話，角的笑愈深，「太遲了，我已經不想嫁你了，我喜歡上了別人，你不明白嗎？」
與嚴序的這場拉扯，我不認為自己會輸，但他明顯道行比我深，眼眸霎時冷了下來，看著我角勾起，用拇指挲我的臉，暗暗用力：
「翠翠，不明白的是你，你搭乘過哪班車不重要，終點我說了算，我要你干干凈凈地下車，懂嗎？」
我的臉被他挲得有些疼，他聲音分明含著笑，我卻從那之中覺到了令人骨悚然的寒意。
「嚴哥，你放過我吧。」
「不可能。」
他看著我笑，眼神溫和。
公寓的門鈴在這時響起，伴隨著辰冬一句「姐姐開門」，嚴序從嚨溢出一聲輕笑，我的臉白了。
我好像要輸了。
輸的代價是，辰冬將為犧牲品。
他甚至還沒明白狀況，就被門外那幫保鏢摁住了。
嚴序從沙發上起，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袖口，我拽住他的胳膊，聲音發抖：「嚴哥，是我的錯，跟他無關，你放過他。」
他低頭看我，神憐憫地拍了拍我的臉：「別怕，我總要知道是誰了你的眼，讓你起了不該有的念頭。」
嚴序沒見過辰冬。
他是個功的資本家，對明星唯一的關注，大概就是投資加贊助。
伊伊便是代言唐儂旗下的產品時，被他無意中看到的。
房門打開的那刻，背對著他，我捂住了眼睛，幾乎全抖。
他以為我在哭。
但他不會知道，我瞬間斂起的眼神，藏著不為人知的惡念。
我控制不住地抖，因為這一刻我才是莊家。
我等這一天好久了。
實在太激了。
所以當嚴序回頭看我，不敢置信道：「翠翠，原來你還沒忘掉他。」
我笑了。
忘？
忘你媽！
誰會忘掉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青梅竹馬的人，相依為命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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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了，我清楚地記得他的每一個笑，張揚的樣子，囂張的樣子。
記得我們初到這座城市，連最便宜的一間民房都租不起，吃不上飯的時候，楊笑就去獻，因為獻屋有牛和面包拿。
我一邊哭一邊喝牛，說純牛好腥啊，好像在喝你的。
他拍我的頭，說靠，翠翠你惡不惡心。
后來我們倆拼命找工作，什麼苦都吃，我在飯店做服務員，他去工地搬磚扛水泥，我十八歲，他十九歲。
他曬得跟塊炭似的，笑起來就牙白，還跟我吹牛，說翠翠等哥以后賺大錢了，去商場給你買件貂。
我和楊笑，從小一起長大，穿開時就認識了。
他說永遠都不會丟下我，走天涯海角都帶我一起。
我信了。
可是后來他死了。
沒關系，辰冬還在，他們眉眼多麼相似。
5
我，何菲兒，知名服裝設計師。
人活在世，就像洋蔥一樣，總一層層地包裝自己。
但也總有一些人，喜歡別人的皮，揭別人的短。
我也曾經被人過，來去，無非就是我原名何小翠，曾經在一家大飯店做服務員，因此認識了唐儂的嚴總，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