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爹娘做借口,陸宗也說不出什麼來。
只是他生出了更惡毒的心思來。
既然我不套,那就干脆除掉我。
家中如今是我做主,蕓汐還小,只要除掉我,蕓汐沒有人依靠,自然是任由他們拿。
我出門給爹娘掃墓的時候,遇見了我匪徒。
他們五個人,想要我命。
見我長的不錯,這五人目之。
「這小丫頭片子長得不錯,你要是伺候的爺們舒服,爺幾個還能留你一命。」
可他們到底是低估了我們的實力。
我和三七伯伯一起,將這五個人全都生擒。
他們大概沒見過一個孩子這麼能打,被我一刀砍中腳筋的時候驚訝的都沒反應過來。
這種惡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自然不能給他們再次作惡的機會。
五個人全都砍斷手筋腳筋,準備到衙門理。
但是在過去之前,還有些事要辦。
三七伯伯來了張獵戶,一塊審訊了他們。
張獵戶這些年一直在追擊那群殺我爹娘的匪徒,卻沒功。
他發現對方遠比他想的要明,一直在各地流竄,油的讓人抓不住蹤跡。
他覺得愧對我,十兩銀子也不肯收,統統還回來。
還是我再次加碼給回去,請他不用覺得愧疚。
他盡心盡力追蹤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自然該拿這銀子。
審訊很快有了結果,那五人也沒什麼骨氣。
「是陸宗,他給了我們銀子,請我們來殺了你。我們本以為沒什麼難,誰知道你們這麼能打。」
果然是他。
16
雖然五人招認了,但張獵戶還是多問了些話。
「你們之前是跟著誰混日子,可曾見過府城外黃芪山上的那幫匪徒?」
那五人一開始不肯說,還是張獵戶多用了些手段,他們才招認。
這一次,竟也有些意外之喜。
原來這五人原本也是跟黃芪山上那幫匪徒混在一起,只是他們五人本事太差,很快被嫌棄排出隊伍。
「三年前,他們也是拿了好,在道上截殺兩口子搶了三百兩銀子,搶完就跑了,我們兄弟沒本事追不上,只能留在此地繼續找些營生做。」
張獵戶挨個給了他們一拳,「做個屁的營生,凈干那喪良心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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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則是驚駭的扶住了墻,聲問,「那你們可知道,是誰請他們殺的?」
那五人被打怕了,爭先恐后道,「就是陸宗啊,上一次也是他。我們看他上次給錢闊氣,才幫他做事兒,誰知道他現在這般小氣,只給我們兄弟二十兩銀子。」
二十兩銀子就要我的命?
呵!
我心中砰砰直跳。
是陸宗,果然是他。
早些年我就懷疑買兇殺的是他,只是一直得不到證實。
如今,終于有人親口說出來了。
三七伯伯扶住我,讓我別太激。
「大小姐,我先送你回去,這五個人我們給老陳理,也許這一次真的能找到那幫匪徒,為老爺夫人報仇。」
我趕鎮定下來,請他和張獵戶走這一趟。
至于我,還是要趕回去。
陸宗既然買兇殺我,必然還盯著我家。
我必須快點回去,免得他急不可耐對我小妹下手。
我趕回去的時候,果然看到陸宗在我家鋪子里。
他大爺一樣坐在那里,指揮伙計給他端茶倒水,還盯著布料看,好像那些都是他的一般。
伙計知道他是誰,對他不耐煩,他趕走。
他立馬耀武揚威,「狗眼看人低的狗東西,我可是陸蕓錦的大伯,你等著,不出一天,這一切……啊!」
他想說,不出一天我死的消息傳來,這一切就都是他的,到時候他必然要伙計好看。
但他一轉頭看到了我。
我站在大街上,灑在我上。
我對著他惻惻笑。
「陸大伯,上次打板子不夠嗎?」
他嚇得奪門而出,卻又不甘心,頻頻回頭看我。
看吧看吧,你的得意日子也沒多久了。
17
三七伯伯很快便回來了,說事給了張獵戶和陳伯伯去做。
「匪有匪道,那五人知道黃芪山上那幫匪徒的所在,老陳他們已經帶人去抓,你放心,很快就會有消息。」
他代了我一定要隨時跟妹妹在一起。
「我沒辦法分護著你們二人,你二人在一,我才好保護。」
在沒有全面剿滅那幫匪徒的消息傳來前,他不敢大意,更是怕陸宗狗急跳墻做些別的什麼。
所以他張地盯著我們姐妹倆,生怕我們出事。
就連齊爺爺都看出他太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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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你這是怎麼了?」
三七伯伯沒說,他只管做自己的事就好。
我們又是等了七天,終于傳來了好消息。
府城衙門將匪徒全部剿滅,衙門會把匪徒的人頭示眾,以此警示百姓。
百姓們倒是奔走相告。
「衙門總算是做了件好事兒,那幫匪徒作惡多端,終于都殺了。」
「之前我們店里的貨就被劫了,哎,之后兩三年都沒緩過來。」
「還有我家也是,也被劫過銀錢。」
「你們這算什麼?陸家布坊的兩口子都沒了命,只留下個小丫頭頂門立戶,還被老家親戚欺凌,那一個慘。」
我則是抱著蕓汐,心中五味陳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