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自認為做到了勤能補拙,左右逢源。
在回去的路上,我轉著酸疼的手膀子,心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對元清說:「清清啊,你看,為人呢,就是要踏實。不管咱們是什麼份,又有多大能力,只要盡心盡力幫助他人,就能收獲滿足和快樂。」
元清眨眨眼睛,「可是我剛才聽幾個師兄商量下次不要讓你干活了,因為他們都要重新干一遍。」
……真是尷尬得腳趾摳地。
我看著他撲閃撲閃的大眼珠子,和白白的臉,微微一笑,薅了他腦袋一掌,好好一孩子,怎麼不是個啞呢。
12
我八月生辰的時候,娘和姐姐哥哥都來龍泉寺看我。
我看著他們眼里激的芒,想著,白芙生前還寵的。
我哥激地說:「芙芙,這里好涼快!哎媽呀,綠多就是好啊!」
那可不咋地,海拔高氣溫低沒學過嗎?
我哥繼續興,跑去跟娘說:「娘!我也要住在這里!」
我娘正摟著我哭呢,聽這話抄出腰間的鞭子就往我哥腳下一,「你干哈啊?家里你吃你喝了?你要住這兒倒你妹妹的霉?」
我哥一躲,「這哪能倒霉呢?我住這里又不找我妹妹!」
我娘叉腰,「那你害想干啥!」
我哥說:「綠環境好啊,真涼快,希我從頭綠到尾。」
我看著我哥被攆著跑的模樣,心唏噓,真沒想到,這家子東北口音害重。
13
元清就看著我們一家子打鬧,安安靜靜坐一旁。
我心想這娃會不會到了一點刺激,畢竟也沒有家庭和睦的能把孩子送到寺廟。
于是我拉著他給家里人介紹:「這是我在寺廟這倆月遇到的小伙伴,元清。」
清清冷冷的大姐,微微向他點了點頭。
倒是我哥好奇說:「小和尚,你這算是近了吧?破戒了?不過我看我妹這樣子也不算……」
Advertisement
元清聽完臉一紅,咬咬,也不說話。
我娘又開始攆著我哥跑,「小兔崽子你天天上沒個把門,哪學的這麼些鬼話!你不能跟你姐姐學學嗎!」
我掏出一把瓜子分給我姐和元清,嘮嗑:「天天你們在家都是這麼過的嗎?」
我姐搖頭,「都是父親拿子打的。」
我一愣:「那我完了呀,我這回去不是得被打狗?」
我哥邊跑邊嚎:「哪能打你啊,全得落我上!」
我尋思著本來還想跟我娘說,元清是我認可的異父異母的親弟弟,現在看來我娘并不是很想再來個兒子。
那我要是說元清是我認的兒子,得喊姥姥呢?
我扭頭看了看元清,真要這麼說,我怕是兩邊都得死。
14
娘他們走的時候,摟著我哭,「芙芙啊,娘也舍不得你,但是現在你還是好好養,以后再回去,乖。」
我乖巧點頭。
我哥往我手里塞了個什麼東西,我以為是禮,低頭一看是個死蟬,我他媽直接尖。
我娘又要開始打兒子了。
大姐離開的時候,猶豫了幾秒,避開所有人,在我耳邊低語:「我記得宮里有個不寵的七皇子,也元明清,這個小孩,你小心一點。」
我愣住,好大一個啊。
我轉頭就元清,「你是七皇子元明清?」
元清愣住了,我姐也愣住了。
……
元清過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而我大姐,已經走遠了。
15
后來我和元明清進行了一場友好會晤,在會議上就自姓名背景、來寺原因、未來規劃進行了友好探討,并達「該干啥干啥」的和平協議。
真是的,就算他是七皇子又咋了,不照樣得跟我一起狗嗎?
我長嘆一聲,「老弟啊,你這不地道啊。」
元明清自知理虧,抿了抿。
我倆現在都屈膝坐在寺廟門口臺階上,我出左手勾上他肩,「虧我以為你是什麼窮人家的可憐娃,每次整點兒了都分給你,你這可算白吃白喝了我不啊。你咋賠啊!」
Advertisement
元明清沉許久,跑回房間給我拿來一個玉佩。
雖然我不懂玉,但是我懂小說,我腦子里面劃過一萬個定信的劇,這不會是什麼他母妃留給他未來媳婦兒的吧?
啊這,不太好吧這,但是他這麼小,我要是拒絕會不會給他造心理影啊?
我心天人戰,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這是什麼?」
「那天你掉水里被撈起來之后,你這玉佩就掉在地上,我撿起來了,現在給你。」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是我想多了。
果然,小說劇不會出現在我這種社畜上!我痛心疾首。
他說:「一百兩,除去干,你給我九十兩。」
我他媽直接暴怒,揪他頭發,「小兔崽子你拿我東西還訛我是嗎?!」
他被扯著往后仰,哀嚎:「你能不能別老是薅我頭發啊!」
16
就關于頭發Ţŭ̀ₛ這個問題,我和元明清進行了二次會晤。
對于白芙喜歡薅人頭發這個病,我們認為這是一種霸凌行為,不符合睦鄰友好的氛圍,并對這一行為表示嚴厲的批評和譴責。希白芙同學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并進行反省。
然后他說:「對嘛,不然我還以為你想把我揪得頭發和你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