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倆迷路了你信不?我連兵都弄丟了。」我攤開手,表示我沒說謊。
太子嘆氣,「父皇遇刺了,小七你趕去看看吧。」
元明清轉就去了最大的營帳。
我猛狗震驚,這還真有人敢行刺呢?我還以為只有小說有這種節呢。
太子又重重嘆了一口氣,「也不知是哪個蠢貨干的,正騎馬呢旁邊幾支飛鏢嗖嗖嗖過來,馬一驚就把父皇顛簸下來了。我估計他人到中年有點三高或者心腦管疾病,這麼一驚,人就在搶救了。」
我真覺得現在這位皇上好的,于是也跟著氣到牙,「我看是這個人的腦子有點疾病,就會多事。我給他一拳錘進 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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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來了,三皇子的母妃干的。
淑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皇上,臣妾,臣妾也只是想要皇上的多一的溫啊!」
我:所以你搞刺殺皇上就能對你溫了?
淑妃跪著正想往皇上那邊挪,元明清直接給把手打開,「你還想干什麼!」
淑妃倒在了地上。
還想瓷?我拿著刀往旁邊一杵,淑妃緩緩立起子,繼續啜泣,「皇上,您就算不看臣妾,也看看小淮吧!他那樣喜他的父皇,您卻一眼也不看他!」
我:為啥不喜歡,你對你兒子那副又懶又饞又慫的樣子沒點十三數嗎?
淑妃還在那里叭叭叭,什麼「無意真正傷害皇上」,又是什麼「皆是臣妾一人所為,淮兒并不知」,虛偽得令人作嘔。
皇上說話有些不利索,但是眼神一瞥,太子立馬知曉,喊人將淑妃帶了下去,關進牢里。
自此,太子集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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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姐夫有了一些權力,有些事就好辦了,比如,給個軍營將領職稱,我是副將小七是軍師這種。
但是太子拒絕了,兵權向來是重中之重,而不是一個玩,從來沒有說給就給,說玩就玩的道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難過也是真的難過,但凡你早說不可以呢,我不也到釣魚去了,犯得著天天累死累活在那兒拿著大刀揮呢。
我跟清清說不然就先去軍營得了,等有機會我自然會過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能不能每晚都看一眼月亮?」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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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管在哪里,月亮總是同一個,當你向月亮的時候,也許我就能通過月亮,看見你。」
在這一刻,我聽見了自己清晰的心跳聲。
我僵地將頭轉向他,他托著腮好像在思考些什麼,我的目從他的額頭,順著他高的鼻梁,再到他的結上,咽了一口口水。
據以往的經驗,他或許又只是隨口一說,并無其他意義,但是與我而言,我心底似乎有了一種拐未年的負罪。
為了擺這種莫名的覺,我趕說:「得了得了,就瞎矯,你趕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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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又過了一個月,各項事宜都安排好了,元明清才跟著張副將一起出發。
我算了算時間,他到那里的時候估著還冷,于是我買了一件大氅和一盒潤油脂。
「你應該也可以和他們住一個帳子,這件大氅我看暖和,晚上特別冷的時候蓋上。那邊尤其干燥,這潤油脂涂上可能會特別厚,有點難,但是不會讓臉干裂……當時我還是特地找別人給我帶的。你過去了也別太逞強,畢竟我教的可能也是紙上談兵……」
我絮絮叨叨了好多,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
他笑了笑,說:「好啦,我又不是三歲孩子,會好好注意的。」
等他走了我突然想到,他母妃肯定也給他準備了不,我這波好像又多事了。哎,有時候有些事回想起來就覺得尷尬。
我突然想到,要了命了我那個傻老哥要回來了,這不得天天掐架把我娘整到神經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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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回來之后一反常態,沒有咋咋呼呼,反而是變得有些郁。
他向我問如果與一人分別多年,如何確定對方還記不記得自己。
我心想,這題我啊,我拍拍他的肩膀,說:「肯定記得,一個眼神就認出來了。」
第二天街頭新聞是,《白小將軍當街擾丞相千金!》。
我問他:「咋地,你喜歡沈知慕啊?」
他點頭。
我又問:「咋認識的啊?啥?」
「當年你們在一起玩的時候我瞅了一眼。」
就這?給我氣笑了,「那還得過幾年才不認識呢?當年你過去打招呼就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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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哥這人向來折騰,今天給沈小姐送自己抓到的,明天送釣到的魚。
我看著還不如約打麻將呢,什麼鋼鐵直男。
我說你得送點姑娘家喜歡的東西。
然后第二天他拖著一堆兵到丞相府門口,「沈小姐,這是我妹妹最喜歡的東西,你看看你有沒有想要的,都可以拿。」
我:?
沈知慕:?
沈知慕咬牙切齒地說:「我可真是喜歡你這個腦子有坑的!」
我哥蹦跶回府跟我說:「說喜歡我!那咱們是不是可以準備聘禮了?」
我:……
我娘:……
我天天看戲,真的好嗑,真是沒想到,當年跟我組過 cp 的人竟然會為我嫂子。
就當我以為我能看到我哥抱得人歸的時候,邊關傳來一封信,十萬火急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