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堇白克己復禮、冷淡疏離。
卻與我維持了七年的不正當關系。
七年前,他說:「膩了就分,不算纏人。」
可七年后,我先膩了。
朋友罵我:「跟他不明不白睡了七年,林柒,你圖的不是,還能是什麼?」
我喝了口酒:「圖他長得帥,材好,勝在干凈。」
后來。
一向利落的周堇白,卻用領帶纏住我的手腕。
「林柒,我現在依然干凈,再試試我。」
1
收到周堇白的地址時,我正打算熬夜趕方案。
「一定要今晚嗎?」
「有事?」
我猶豫了一瞬。
還是給他回:「明天要開會,方案得趕出來。」
不巧,正是他家子公司的廣告拍攝方案。
他沒再回我。
可不到五分鐘,經理便打來電話。
「柒柒,甲方那邊推遲進程了,我們的方案可以慢慢來。」
「好的。」
下一秒,周堇白便發來了定位。
這是不給我理由推辭的意思了。
「需要我安排司機來接你嗎?」
「我打車就好。」
頭頂再沒有「正在輸中……」的字樣。
他的行為跟他一樣干凈利落。
除了在床上。
2
我下意識了一下聊天記錄。
距離上次約,已經是兩個月前。
這兩個月,他去了歐洲。
我是從娛樂新聞上看見的。
在微博上預熱的三天的頂流瓜。
狗仔放出了一張模糊的停車場照片。
星的臉不清晰,但周堇白戴著口罩,但他的眼睛我倒是一下認了出來。
至于為什麼那麼悉?
大概是在我們的第一次。
我想關燈,周堇白卻桎梏住我的手腕。
我含著酒意的雙眸看向他。
他很淺地笑了一聲:「不關,我要看。」
我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我害地閉眼。
他卻重了幾分力道,鎖骨上的吻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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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睜眼讓他輕點。
卻看見他使壞的笑:「要看著我。」
他的眼睛很漂亮,黑的瞳孔,細長的睫羽。
我看過無數次。
不過,那則新聞最后的指向變了一個三線小明星。
大概是周堇白出錢擺平的。
有錢人似乎覺得許多事能用錢解決。
就像第一次事后。
他帶我去了一座海島。
綻放絢爛的煙火,陪著我沖浪海釣。
我還以為我們之間默契地達了的共識。
直到他讓司機送我回家的那一天。
后座堆滿了奢侈品包。
做了幾天。
就有幾只包。
3
打開房門時。
我有些躊躇。
好在周堇白正在通電話,大概是工作上的事。
他站在臺,俯瞰著樓下的燈璀璨、車水馬龍。
或許是注意到我,他挑了下眉,手指輕點機,示意有事。
我輕輕地點了下頭。
「好。」
也不知道他是否能聽見。
我來到酒柜前。
隨意倒了一杯紅酒。
連品都沒品,直接喝了下去。
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事或許會更輕松些。
我的酒量不好,反應會慢半拍。
連周堇白什麼時候走到我后,我都不清楚。
「喝那麼多酒做什麼?」
我嚇了一跳:「啊?」
周堇白被我的反應逗笑了。
笑著來親我。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偏過頭。
他的落在了我的臉頰上。
周堇白極興味地挑了下眉,似乎在譴責我的不配合。
我實話實說。
「久沒見了,有點陌生。」
他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話。
「陌生?」
我又要喝一口紅酒。
他徑直吻住我的,將我近在酒柜邊,氣勢凌人。
手掌卻擋住了硌人的柜邊。
「做多了就了。」
兩個月沒見。
周堇白特別放縱。
浴室和床上都沾滿了我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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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時,他就用各種方式讓我開口。
各種方式。
4
我夢到了周堇白。
我已經許久沒有夢見他了。
或許是唾手可得的事或人不會出現在心心念念的夢境。
所以七年里,夢見他的次數極。
過去與周堇白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再度席卷而來。
我在山頂的俱樂部打工。
攀巖、酒吧等設施一應俱全,簡直是小型娛樂場。
但山上下了大雨,打車定位出錯,司機不愿意送到門口。
我沒帶傘,只好跑過去。
夏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直到跑到一道長廊,太便出來了。
不巧,一眾鮮亮麗的公子哥正搭著椅子,在草地上曬太。
看見我時,有人吹了一聲口哨。
我這才發現,雨水沾了我的。
線條若若現。
「堇白,快來啊。」有人沖我后喊了聲。
我這才注意到后閑散的腳步聲。
我回頭。
周堇白角勾著笑,穿著藍白豎紋襯衫、牛仔和白鞋。
活一名男大學生。
事實上,他確實只比我大一屆。
「周堇白」這個名字,常常出現在表白墻上。
但我只見過他的照片,確實令人驚艷。
所以才一眼認出來。
聽說他很有禮貌,上沒有有錢人的架子。
卻又讓人覺得很有距離。
而過時,我聞見一清冽的冷香。
周堇白頓了一瞬。
掉上的襯衫,向我走過來。
將服輕輕搭在我上。
我下意識推拒:「不用了。」
周堇白只是說:「你的服很明顯。」
我臉一紅,沒再推拒。
他神如常地走過,再眾星捧月地回到了他的朋友之間。
后來。
我將服拿去干洗。
我這才知道這件普通的襯居然價格上萬,為此,我加了不錢來洗這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