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蛋糕拋進了垃圾桶。
「咚!」
隨后便走進駕駛座。
經過時也不曾偏一下頭。
后來,我婉拒了那名男士第二次的約會邀請。
洗完澡,躺在床上,心臟卻怦怦直跳。
腦袋沒有思考。
手指卻點開了沉在最下方的聊天框。
23 點 59 分。
對話框里的文字寫了又刪。
可突然。
對方發來了一條消息。
「林柒,生日快樂。」
窗外的煙花肆意綻放,巨大的噼啪聲掩藏了我劇烈的心跳。
新的一年開始了。
「周堇白,為什麼要拿著生日蛋糕在我家樓下等我?」
「開門。」
我的心臟像是被重重敲擊了一下。
門打開時,周堇白上裹著一層凜冬的雪意。
他說:「因為我還想跟你度過新的一年。」
10
醒來時。
手機的新聯系人名單里,已經有一個鮮紅的數字「1」。
是陸羽然。
我點進去看來源。
是周堇白推薦的。
我點了同意。
沒過一會兒,陸羽然便發來消息。
「我我我我我我陸羽然。」
我咬著,不知道該怎麼回。
「我ťṻ⁰林柒。」
「昨天堇白跟我說了你的名字,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同一個大學,他是學長。」
陸羽然跟我閑聊了幾句。
我提出請他吃飯。
「今天一起吃個飯吧。」
昨晚我本來不應該接他的手帕,但似乎心里總是憋了一氣,就好像想要證明我不是非周堇白不可一般。
欠下的人總是得還。
「好啊。」
「那下午 5 點,你有空嗎?」
「有。」
就這樣約定了。
我如釋重負地放下手機。
手臂覆在眼前,遮住睫底的。
我與周堇白,是怎麼開始糾纏的呢?
其實第一次他用服幫我遮擋,是讓我對他的紳士風度保有幾分好的,但這一切都在后來那聲「麻煩」中煙消云散。
周堇白,他只是一個戴著紳士假面的混球,看起來極度溫、極度紳士,但骨子里大概冷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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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再次見面。
是在一次慶功宴上。
高校聯合的辯論賽,我做了志愿者。
周堇白則作為隊長,帶領著隊伍一舉奪魁。
英俊的長相和溫文儒雅的氣質十分吸引人,偏偏言語凌厲,充滿了攻擊,十分反差。
甚至有人將比賽容上傳,因為周堇白的值,視頻熱度便不斷上漲。
于是慶功宴上,一個大膽的生便坐到他邊。
有意無意地對他上下其手。
我看在眼里,心想,一定不知道這人的真面目。
或許是眼神太過赤,被敏的周堇白注意到了。
我坐了沒多久,便準備離開。
離開之前,我看見那個生的手已經握住了周堇白的手。
眼波流轉,眉目傳。
可下一秒,周堇白「不慎」倒了一壺熱茶。
而茶水澆灌的位置,恰好是那位生的手背。
條件反下,生松開了握住周堇白的手。
頃刻間,白皙的皮便紅了一片。
周堇白皺著眉,聲音聽起來十分疚的樣子:「真不好意思,本來會澆在我手上的,讓你遭這種無妄之災。」
他才不疚。
明顯是故意的。
那孩淚眼蒙眬。
周堇白眼底卻沒什麼緒:「我讓司機送你去醫院吧,一會兒我有事,產生的費用我會負責。」
虛偽。
我心腹誹。
等電梯時,周堇白和那個生并肩走出來。
我置若罔聞,只是腳底的高跟鞋不合尺寸,太疼了。
或許是水逆。
走出大堂時還崴了腳。
眼見就要摔倒,一雙大手接住了我。
還是那道干凈清冽的氣息。
是周堇白。
我下意識抬眼,便撞進了他的眼眸。
「同學,需要一起去醫院嗎?」
我排斥他的。
只是輕輕擺正,后退一步,離開他籠罩著的氣味。
「不用了。」
聲音急促又帶著淡淡的嫌棄。
周堇白一向溫有禮的笑容,有一瞬間,或者說是我的錯覺。
變得有些玩味。
眼神也變了。
后來。
我后知后覺地發現。
這人冷漠、不近人。
卻會對別人撕破他的假面而不爽。
所以看向我時。
會出獵人看見獵的眼神。
11
我沒想到周堇白會主給我發來信息。
「你的東西忘了拿。」
隨后是一張圖片。
我點開。
周堇白手指修長白皙,此時正拿著那一片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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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對比強烈。
我臉一熱。
慌張無措之際。
周堇白道:「什麼時候買的?」
明明只是文字,我卻從中無端品出幾分揶揄。
那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當我意識到周堇白的生日即將來臨時。
我以為,就算不是以人的份,我或許也可以送他一份禮。
所以我直接問出了口:「你想要什麼禮?」
周堇白意猶未盡地吻著我。
語氣卻敷衍:「不用禮,你下次主大膽一些,我想我會更喜歡。」
我去店里挑了很久。
在店員的推薦下買了這條什麼都遮不住的蕾。
那時候,他正在歐洲。
但他早就告知了他家的碼。
走出店門時。
我便有些懊悔。
林柒,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為什麼因為周堇白的一句話,就買了這條子?
我將子藏進柜。
后來。
長時間沒見。
這條子,我都快忘記它的存在了。
我懊悔地蒙著眼睛。
「你扔掉吧,我不需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