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這些洗漱用品怎麼辦?」
護品什麼的,我在周堇白家里都備了一份。
「也扔掉。」
「不行。」
他拒絕得干脆。
「為什麼?」
「我不是清潔工,我的時間很寶貴,你來取,或者我親自送到你家。」
他的聲音冷靜自持,好像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12
最后還是我去取的。
打車到他家樓下時,已經是下午 3 點。
我準備了一個行李箱。
七年的時間太長,以至于我在他家留下的痕跡太多。
Ťũₘ開門時,我有一瞬恍惚。
周堇白的頭發慵懶地搭在額前,穿著最普通的白針織衫和長,赤著腳踩在毯上。
我仿佛看見了剛畢業時的周堇白。
他被父親扔到基層,從頭開始。
連軸轉了一周后,還收到我想約的信息。
「周六有空嗎?」
其實發出消息的時候,我心底止不住地打鼓。
會不會太主了?
可下一秒,他便直接打電話過來。
聲音沙啞,還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尾音輕輕上揚,勾著人。
「今天我恐怕沒辦法糧了。」
「啊?那算了。」
周堇白低笑一聲。
「好無。」
我被得臉紅:「那……你好好休息。」
「難道我們除了上床,什麼都不能做嗎?」
我的心臟似乎了一拍。
「我給你個地址,打車過來,好不好?」
「好。」
那年的周堇白和現在的樣子如出一轍。
因為太累,剛進門就抱著我。
在我的上假寐。
晚上抱著我睡覺,鼻息吐在我的脖頸。
這太像人了。
是不對的。
可連續七年的畸形關系。
也是不對的。
我微笑著客套:「打擾了。」
周堇白笑:「不打擾。」
他抱臂斜倚在墻邊,給我讓位置。
整個過程十分沉默,只有收拾東西的窸窣聲。
那條蕾就那麼大剌剌地躺在禮盒中央,我抿把它扣進行李箱。
卻聽見周堇白的一聲笑。
合上箱子時,我突然想到什麼。
玄關的柜子最高,有一只腕表。
價格雖然比不上周堇白手上的任何一只,卻是我能力范圍以最昂貴的。
藏在最高,本意是為了給周堇白一個驚喜。
可后來。
我都快忘記這個不為人知的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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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踮腳去夠時,柜子里卻空空如也。
「是在找這個嗎?」
周堇白抬手,戲謔地挑眉。
那只墨的腕表就戴在他的手上。
他邊走邊問:「林柒,為什麼要送我腕表?」
「為什麼要買趣?」
他近我,大手搭在我腰旁,將我整個人圈進他懷里。
「為什麼要離開我?」
我將手橫在他前,子往后仰,勉強阻隔開位置。
他勢在必得。
「這是生日禮,對嗎?」
半晌,我開口。
「是的,這是生日禮。」此時我才發現我的語氣有多平靜。
是生日禮又怎麼樣呢?
這并不能說明什麼。
周堇白笑著吻我,我偏頭,他的吻落在臉側。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是陸羽然。
之前發了好幾條微信給我,我還沒來得及回。
此時此刻,看起來并不太適合接電話。
正要掛掉時。
周堇白一把搶過手機。
單手將我的手腕扣在后。
「你真打算跟他約會?」
「只是吃個飯而已。」我掙扎不開,不有些惱怒,「你放開我。」
「不放。」他持續挑釁,「這才結束多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找別人?」
「周堇白,是你說過的,如果不想再繼續了,我們就好聚好散……」
他打斷我。
「但我反悔了。」
「可我沒有。」我使勁掙開他的桎梏,拿過手機,「從今以后,我跟誰約會,或者跟誰談,都跟你周堇白沒有關系。」
我推開他,接通電話。
「喂……」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周堇白將我的雙手反剪至后,堵住我的,舌尖輕易便撬開牙關。
手機掉落在地毯上,陸羽然的聲音卻沒有減弱。
「林柒?你怎麼了?」
「喂?林柒?」
「怎麼不說話?」
我用力咬了一口周堇白的,味蔓延,周堇白笑了一聲,繼續同我接吻。
真是瘋子。
良久。
久到陸羽然掛斷電話。
我低著,周堇白握住我的腰,指尖掀開服下擺。
「你看,你的都不想我離開。」
「正常生理反應而已。」
周堇白似乎永遠勢在必得。
「還在,林柒,你明明喜歡我。」
「我們不要結束,我們談,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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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仿佛打開了記憶的開關。
眼淚瞬間蓄滿眼眶。
我咬著牙,給了他一掌。
我聲:「是啊,你知道我喜歡你,卻可以讓我糊涂地和你睡七年。」
「跟你談?周堇白,這是你耍我的新策略嗎?」
周堇白張合,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仿佛意識到什麼。
我肯定了他的猜測。
「對,你生日那天,我聽見了。」
13
一個月前的生日。
他從歐洲回來了。
我是從別人的朋友圈里發現的。
適逢有人約我去酒吧玩,我便去了。
他的包廂門沒有關。
里頭大多是和周堇白一樣的富家子弟。
我聽見有人打趣。
「堇白這人特壞。」
「以前誰沒被這個笑面虎整過。」
「也不知道他對孩是不是也這麼不溫。」
有人八卦。
「我聽說過,堇白是在國上的大學,一孩看不上他,他來了興趣,是要跟人做朋友,那一個,結果人孩心了,這小子就只是笑著說,咱倆只是普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