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京圈太子爺分手分得不是很好看。
我知道狗仔在拍。
踮腳攬上當紅小生的脖子,吻下去。
謝厭氣炸了,追著封殺我兩年。
后來,電影節頒獎禮上。
我憑借一首《烏》斬獲「最佳電影配樂獎」。
「聽說江小姐在創作這首曲子時,借鑒了詩人劉禹錫的《烏巷》。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尋常百姓家。
「不知江小姐的舊識是姓王,還是姓謝呢?」
網上黑料傳我跟王導關系不正常,主持人張斂調侃著刁難。
臺下圈人笑得晦暗不明。
只有謝厭一臉不可置信,震驚抬頭。
《烏》是我送給他的 22 歲生日禮。
我也曾虔誠地過他。
到將心事,藏在詩句里晦表達。
5 年前的意,穿過臺上的風,終于送到他面前。
我低頭,避開謝厭探究的眸子。
「姓什麼有什麼關系嗎?
「你要是喜歡,也可以跟您父親一樣,姓張。」
1
得知《烏》圍「最佳電影配樂獎」時,我還以為自己燒迷糊了。
昨天氣溫驟降,我做水下替。
主怕水,十幾場戲下來,作姿勢都不一樣。
我也只能跟著一遍一遍替。
最后還是導演看不下去:「先回去吧,這場戲之后再補拍。」
我抓著棉服,止不住地抖。
笑著點頭:「謝謝李導了。」
李導拍拍我的肩,眼里夾雜著我看不懂的緒。
良久,只留下一聲嘆息。
更室換服,我才聽說主許意是謝厭新捧的小花。
哦,怪不得。
這是在替謝厭出氣吧。
「大家快來,謝總請客喝茶啦!」
「喲喲喲,誰面子這麼大啊?」
「還能是誰?除了許大小姐,還有誰能請這尊大佛啊?」
聽到謝厭的名字,我還是那麼不爭氣,下意識抬頭。
說來也怪,片場那麼多人,偏偏跟他的眼神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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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離,譏諷,又不可一世。
我僵地笑笑,點頭示意。
盡量降低存在,從后門溜走。
想不到后門竟然上鎖了?!
我只能往回走,不料一轉竟撞到了人。
「對不起……」
悉的雪松木味道撲面而來。
「江小姐,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麼喜歡投懷送抱?」
2
謝厭一米九,后門狹小的空間更顯仄。
見他彎腰往里走,我連忙往后退一步。
「咣當」撞門板上。
疼得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謝厭眉頭微蹙,輕嗤一聲:
「這麼想讓別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我搖搖頭。
謝厭的臉更黑了。
「謝總,我是什麼貨,您不是最清楚嗎?
「好男人,不玩兩遍。」
「呵。」
謝厭氣笑:「江百百,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要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人?」
「不要最好,可以讓開了嗎?」
見眼前人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我側主離開。
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手腕。
「江百百,我后悔了。」
我震驚地抬頭看謝厭,只看見他繃的下顎線。
突然,他低頭直直盯著我。
桃花眼笑得邪氣。
「我后悔,讓你過得這麼舒服了。
「你不是缺錢嗎?做我的地下人,一個月多,你自己提。」
說著謝厭另一只手撥弄起我額前的發。
發尾的水珠順著脖子一路向下。
謝厭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廉價的商品。
他向來知道,怎麼折磨我最疼。
「許意!」
我假裝看到人,偏頭往前。
趁謝厭恍神,提膝給他小兄弟一下子。
謝厭倒在地,疼得說不出話。
「謝總,想讓我做地下人也得有資本。」
我低頭看看他某個部位:「也不全是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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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百百!我草……你……」
3
瘋了瘋了,謝厭瘋了,我也瘋了。
回到家,我洗完澡就睡。
夢里迷迷糊糊。
一會兒是謝厭媽媽約我見面。
一會兒是謝厭跟其他名媛相親。
我給謝厭的生日禮沒能好好送出去。
醒來才發現自己在發燒。
手機里好多條短信,好多個未接電話。
上一次這麼熱鬧,還是上一次。
啊不,是五年前,我憑貌出圈,嶄頭角的時候。
大多是祝福消息,只有前經紀人林曉的消息還算有用:
【百百寶貝,《烏》是我推薦給張導演的!
【不要太謝我,禮服我給你寄過去了,紅毯一定要贏!
【我帶過的寶貝絕不認輸!】
我就說,我怎麼會得這個獎……
我被封殺后,林曉被迫跟我解約。
但私底下一直很照顧我,經常幫我罵謝狗。
我迷迷糊糊回了個「麼麼麼~」,繼續睡。
4
離紅毯現場還有一段路。
「抱歉,前方管控,出租車止。」
我只好抱著子下車。
一輛輛私家車駛過,不藝人開窗看我。
盛裝出席,等公車……
突然響起悉的嗡鳴,一輛跑車駛過。
是謝厭,和許意。
騙子,明明說過他的副駕只會坐我的。
似乎是故意的,經過我時,放慢了速度。
又一陣嗡鳴,一輛托停在我面前。
之前狗仔拍到我跟當紅小生激吻的主角,桑宴。
桑宴一黑勁裝,帥氣摘下頭盔,朝我下一揚。
「小百百,小爺不在這幾年,混這麼慘?
「上車!」
眼看要遲到,我也不矯,摟起子就上車了。
好死不死,前方堵車。
我跟著桑宴輕松松超過了無數車隊,包括謝厭的跑車……
手機振,我打開兩眼一黑。
謝厭:【江百百,你行,你真他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