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跟老子麼麼麼,今天就摟別的男人腰?】
5
誰家好人,分手不拉黑啊?
【手,發錯人了。】
對方正在輸……
對方正在暴躁輸……
直覺謝厭狗里說不出來好話,我先下手為強。
拉黑刪除一套作行云流水。
就是后背發涼,難道是背裝太了?
我下意識回頭,蕪湖!
謝厭的車不知道怎麼追上來。
車窗緩緩降落,出謝厭那張比明星還有氣質的臉。
好看的薄,此刻抿一條直線。
骨骼分明的大手,不耐煩地敲了兩下方向盤。
「發錯人了?發給誰的?」
呃……
我斟酌該怎麼開口。
桑宴揚起眼鏡,回頭邪魅一笑:
「寶貝,要給我發什麼呀?」
聞言,謝厭收回目,留下一聲很輕的「呵」。
握方向盤的手用力到發白。
不等反應,只剩尾燈。
中指戴戒指的手在我眼前晃晃,桑宴吊兒郎當:
「怎麼,心疼了?」
我邦邦給他兩拳:「開你的車。
「行啊,要不我過去跟他解釋咱倆都是借位擺拍?」
我嘆口氣:「做個人吧。」
桑宴「嘖嘖」兩聲,繼續開車。
「小百百,我有時候就在想,當年我們合伙演那場戲,是不是對的。」
當年,我急需一個理由跟謝厭分手。
桑宴想敗壞名聲擺家族控制。
我們倆一拍即合,在狗仔面前演了場吻戲。
「怎麼,后悔了?」
6
桑宴愣了愣,隨即恢復吊兒郎當的樣:「沒。
「我這不是看你過得太慘,心疼了嗎?」
「噫,收起你騙小姑娘那套。」
據我所知,那次事件后,桑宴混得不比我好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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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年跟家里關系緩和,才出演了提名影帝的文藝片。
「江百百,哥的意思是說,咱們年紀也都不小了,有些事不用那麼決絕。
「像哥一樣,能屈能,走迂回路線也能曲線救國。」
我當然聽出來桑宴的意思。
下車走到后視鏡前,整理被風吹的頭發。
「唉,那時候不是不懂事兒嘛!
「要是現在的我穿越回去,肯定死死抱住謝厭大,甩都甩不掉那種!」
我抿抿:「可惜,現在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了。」
「咳咳,咳咳咳……」
桑宴突然犯病,咳個不停。
「怎麼了哥哥,兩年不見,還染上肺疾了?」
我一回頭,對上謝厭清冷的眸子。
他邊還站著尷尬的許意。
救命,今天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歷。
我尬笑兩聲:「哈哈,好巧啊。」
拽上齜著大白牙傻樂的桑宴,往會場里走。
「兩年不見,你們談的什麼?」
謝厭向來會抓重點。
「嗯……一種很新的……」
謝厭步步,桑宴又是個不中用的。
我一時不察,撞上后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
我連連低頭道歉。
「嘖,長沒長眼睛啊?我的鞋子很貴的。」
還沒看見臉,尖酸刻薄的味兒已經飄出來。
這兩年傍上張導的小花,蘇姚。
看見是我,愣了愣,捂笑道:
「喲~這不是娛白月江百百嗎?
「才多久沒見啊?怎麼淪落到蹭紅毯的地步了?」
7
我是靠一段穿白子打碟的視頻走紅的。
那天學姐有事,臨時找我頂班。
一個晚上 3000。
剛好我媽快過生日,聽力有問題,我想攢錢給買助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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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場還好。
可能第一次見有人一白在酒吧打碟。
不知道我是什麼來路。
好奇和觀的居多。
下半場,喝了點酒以后,況就不太妙了。
明顯覺角落有幾視線往我這邊瞟。
駐唱大軍經過我時,小聲提醒:
「里面那群二世祖,正拿你做賭注呢。」
我不聲,繼續手上的活。
仔細辨別還是能聽到一些讓人不舒服的討論:
「裝什麼裝啊,看老子今天就把拿下!」
「我賭你出 5 萬,就乖乖跟你走。」
「太多了吧?我覺得 8000,最多了。」
……
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可笑。
有人為賺錢生活苦苦掙扎,有人卻拿錢賭一個孩子的夜晚當消遣。
師姐走之前跟大軍打點過,讓他多照顧照顧我。
「看樣子,不是善茬。」
大軍塞給我一件黑外套,和一把剪刀。
「你自己找機會走,之后的事不用你管了。」
「謝謝軍哥。」
師姐跟他說過我家里的況。
我爸是賭鬼,我媽也不好。
「唉,都不容易,小心點。」
我假裝去廁所,果然,包間里出來兩個小弟跟著我。
我從廁所窗戶爬到隔壁雜間。
借著月,一剪刀下去,長變短。
再一剪刀剪掉長發。
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走廊一陣。
突然,雜間的門被踹開。
幾乎同一時間,一道黑影將我狠狠抵在墻上。
姿勢曖昧,極盡糾纏。
「別。」
8
溫熱氣息落在我耳朵上,一陣麻。
「草,哥們玩兒花啊!」
門關上。
窗外有車經過。
呼吸里都是陌生味道。
影過玻璃,短暫幾秒,落在面前男人臉上。
地上溜過致的剪影。
他額頭和角都有傷,卻毫不影響。
我驚詫世界上真有這麼漂亮的男孩子。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謝厭。
他被混混追殺,我在躲店里的二世祖。
傳聞能記住初見樣子的人,一定會有刻骨銘心的羈絆。
后來我確實他骨。
再后來,我在酒吧打碟的那段視頻被發到網上。
莫名其妙火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