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娛白月嗎?
「是不是站錯隊了,怎麼來申請黑蓮花角了?」
說著隊到我面前。
「讓我給你打個樣吧?說不定我演完,你就能早點回去休息了。」
我抬頭瞥了一眼:「你確定要隊?」
21
蘇姚吹了吹致的甲:「畢竟我的時間比較寶貴。」
「好吧。」
說完我主站到隊尾。
不知道蘇姚在志在必得什麼,林曉說陳導要求重新海選,公開明選主,就是想把名正言順地換掉啊……
試戲的片段是主白天跟喜歡的人一起逛廟會,晚上回家,發現全家慘遭滅門。
蘇姚哭得很規范,前一秒笑得花枝,后一秒哀號大哭,大喜大悲切換自如。
就是配上這一名牌和致的妝發,怎麼看怎麼奇怪。
但也唬住不試戲的人,前面排隊的生小聲嘀咕:
「唉,這還試什麼戲啊。」
「估計已經定了吧?」
……
我前面排隊的走了幾個,很快到我試戲。
我不是科班出,也沒有經歷過專業的訓練。
唯一的籌碼就是親經歷。
上場后,燈暗下來。
我回憶起謝厭 22 歲生日那天。
星期三,雨。
我滿心歡喜帶著《烏》錄音帶找謝厭。
想要跟他坦白我的。
謝厭家遠比我想象中的更奢華。
外面雨下得越來越大,玻璃窗里面的世界卻溫馨平靜。
幾個漂亮孩圍在謝厭邊。
手里輕飄飄的錄音帶突然變沉重。
就在我想往前一步時,我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江百百嗎?你媽媽出事了……」
我轉朝大雨中跑去。
追債的人追到家里,我爸為了活命,把我媽推出去擋刀。
我回去的時候,一切已經都結束了。
我好恨啊,瘋狂到要殺了茍活的人:「為什麼?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我的人生稍微有一點亮,就要被狠狠碾滅?
為什麼……死的人不是我啊?
哭著哭著我又笑起來。
慶幸自己沒有在喜歡的人面前,邁出那一步。
他那麼好,不該被我拖下地獄淋雨的。
22
表演結束,我遲遲沒有從角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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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沒有從回憶里走出來。
周圍掌聲雷,我這才注意到導演和評委都看哭了。
我彎腰致謝離場。
出來就看見謝厭張開擁抱,朝我走來。
我跑過去撞進他懷里。
「你什麼時候來的?」
謝厭作溫,輕我的淚漬:「剛剛。」
我抬頭笑了:「那真是太憾了,沒看到我的彩表演。」
謝厭抱住我:「嗯,太憾了,要補償。」
沒想到謝厭所謂的補償,就是晚上帶我跟朋友一起打麻將。
「草,江百百你好狠的心啊,說消失就消失,有沒有把我們當朋友啊?」
樂隊的幾個人,還是那麼直白。
我尷尬一笑:「哈哈,這不是回來了嗎?」
隊長江臨拍拍我的肩膀:「妹妹,以后就算不要謝狗了,也可以來找哥哥。
「咱們的,是區區謝狗能影響的嗎?不要小瞧了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靠北,你會不會講話了啦!」
幾句話瞬間拉回大家的距離,好像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一起打麻將,謝厭不就給我點炮。
過分的是,麻將的時候,還總是不經意按住我的手一起……
「靠北!輸錢就算了,還要吃狗糧的哦?」
「謝狗,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胡鬧一通,下午試戲的緒緩解了很多。
車上,我看謝厭握著方向盤,看了一眼煙盒。
我直接叼過來一,放里點燃,再遞給謝厭。
謝厭抬抬眼皮,一腳油門踩下去。
沒按導航走,反倒越來越偏了ṭũ̂⁰。
荒郊野嶺,謝厭打開天窗玻璃,星空漫野。
「哇!好漂……」
「亮」字被謝厭吞下。
淡淡好聞的煙草味緩緩縈繞。
謝厭眸漸深,聲音染上啞意:
「小魚同學,今天開心嗎?」
「開……心。」
「那我的補償,是不是該給我了?」
「唔……」
23
《雙生》正式開機。
我和許意雙主,謝厭經常來探班,許意開心得像瓜地里上躥下跳的猹。
吧一手更新,營銷號都得在那取素材。
蘇姚是在我們開機一周以后,才知道自己沒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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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對自己的金主自信,還是對自己的演技自信,早就在微博宣傳自己試戲選上了,還請假一周參加了老板們的游派對。
回來啪啪打臉,直接在網上開撕。
放出自己試戲的片段,鼓黑說有幕。
一時間,我的微博再次淪陷。
【臟百百,滾出娛樂圈!】
【還要不要臉了,沒演技也敢毀經典?】
【誰知道這的誰啊?怎麼天上熱搜?煩死人了!】
……
那幾天我出門都要捂得嚴嚴實實,跟謝厭約會更是跟做賊一樣。
我倒還好,已經習慣了。
就是謝厭的臉不太妙。
好在宣發團隊也不是吃素的,火速發出我試戲的片段。
剪輯師更是做出特效對比。
不懂演戲的人也能看出來誰演得好。
仗義路人紛紛為我鳴不平。
我的路人緣好了不。
謝厭請了專門的技人員和律師團隊。
對黑的 IP 地址進行追蹤,搗毀了好幾個水軍機構。
被搗毀的水軍機構沒拿到蘇姚的尾款。
魚死網破,把這些年蘇姚找人黑我的合同全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