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緩緩勾起角。
「我上周剛在海邊買了套別墅,這你都知道?」
我揪著小兔子布偶耳朵問,「你家真住海邊啊?」
爸爸彎腰注視我,「寶寶,那也是你家。」
媽媽拉著我,不讓我說話。
爸爸緩緩起,直了脊背,然后不屑地看著新爸爸。
「你知道是什麼人嗎?就敢娶?」
新爸爸淡淡地說:「溫善良的人。」
爸爸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哦,可惜你錯過了一場小白兔表演跆拳道的好戲。」
新爸爸沒聽懂,但是媽媽的手卻抖了一下。
可能是媽媽想到剛才踹人時,也沒那麼溫吧。
爸爸看了一眼媽媽,微微彎腰進了車里。
在緩緩半降的車窗中,他氣定神閑地說了一句。
「祝你們明天新婚愉快。」
黑的邁赫快速車流中。
媽媽微微皺眉,「你都知道了?」
「嗯,聚會那天起就知道了,我沒那麼傻。」
他握了握媽媽的手,「放心,這沒什麼的。」
媽媽愣了一下,點點頭,回握住新爸爸的手。
10
第二天是媽媽的婚禮。
媽媽我小心,別跑。
說爸爸本來就是個瘋批,指不定干出什麼事來。
尤其現在莫家的錢權,都掌握在他一個人手里。
他想怎麼瘋就怎麼瘋。
媽媽嘆息,「要是被他壞了婚禮,那媽媽之前的溫輸出都白干了。」
我很聽話。
我抱著小白兔玩偶,吃著大白兔糖看著阿姨們給媽媽化妝。
可是小肚子它不聽話,想噓噓。
我拉著新爸爸的一個助理,陪我上衛生間。
「阿姨,你要看好我,我很容易出問題的。」
阿姨說包我沒問題。
難怪媽媽說,腦的話不能信。
我剛關上門,阿姨的男朋友來電話,阿姨就丟下我,到角落跟手機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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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氣,只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了。
完小手,準備去化妝室找媽媽。
壞事了。
我突然被人用布捂了。
眼前一黑,我睡了過去。
11
我迷迷糊醒來時,發現在一輛車里。
那個許佳云兇地坐在我旁邊。
我害怕的,但是我忍著了,「我媽媽呢?」
「媽媽見不到我,會著急,會發瘋的。」
許佳云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就是要急,要發瘋,今天婚就結不了。」
「可是,我媽媽瘋起來會很可怕的。」
許佳云掐我的手臂,「有我可怕嗎?」
又用力掐了一下,「說話啊,小賤種,有我可怕嗎?」
這有什麼好比的?
好疼啊,但是我忍住沒掉眼淚。
要是我哭了,就爽了。
我不想爽。
因為媽媽說過,不能讓自己哭了,還讓別人爽了。
還想掐我時,另外兩個綁匪說話了,「你注意一點,勛爺警告過不能傷害這個小不點。」
許佳云收回了還想掐我的手。
拍了一張我的照片發給媽媽,還嘰里咕嚕地跟媽媽講電話。
「對,就你一個人來,對誰都不能說,也不許報警。」
對著我笑得森可怕。
「周顧事業心很重,他結婚也多半是為塑造形象,好參選商會會長,你媽媽直接逃婚,讓他丟人了,我看他還要不要你們。」
12
許佳云把我扔進了電視上那種,破破舊舊的廢工廠。
我安安靜靜地坐著數數。
許茹蕓跟綁匪在聊天。
「許佳云這個二手貨,等下讓跪著求我。」
「看還裝不裝清高了,就想看到痛哭流涕求我的樣子。」
我數不下去,「快放了我吧,不然我媽媽真的會瘋。」
他們哈哈大笑。
「周顧今天忙瘋了,忙著收拾爛攤子,哪有空管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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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簡言一個人來,弄死小菜一碟。」
他們不懂。
其實媽媽一個人來就夠了。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巨響。
卷簾門被撞破一個窟窿,搖搖墜。
哦豁,媽媽好帥啊,直接開著吉普車沖進廠房。
一個急剎車,差點把許佳云他們撞翻。
兩個綁匪草了一聲,剛拿起鐵,就被媽媽手上不知哪里帶來的電直接電暈了。
許佳云吞了吞口水,開始抖,「你別過來啊。」
媽媽上次踢許佳云算客氣的了。
這次直接把踢翻在地。
「瑤瑤,打了你嗎?」
我起手臂,顯出青的印子。
媽媽眼睛直接紅了。
瞬間就踩斷了許佳云的手腕,鞋尖還碾了兩下。
「我有沒有說過,別我的寶貝,嗯?」
許佳云痛得嗷嗷,哭著求媽媽放開。
我突然又想起新爸爸曾經跟朋友說過。
「我們家簡言膽子小,脾氣又,遇到事只會躲在我懷里嚶嚶哭。」
正想著,突然又有幾輛車開了進來。
滿一個廠房。
第一輛車里跳下來的人,竟然是穿著新郎禮服的新爸爸。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媽媽。
此刻,平時溫無比的媽媽造型別致。
一手拿著電,一手叉腰,頭上還掛著頭紗,牛仔裹進皮靴里,鞋尖卻踩著許佳云。
里還惡狠狠地喊著,「再有下次,我直接弄死你,扔公海里。」
「媽媽,周顧叔叔來了。」
「簡言,你不是說婚戒忘戴,回家取的嗎?」
媽媽回頭,僵住。
13
「你看這副樣子哪里是要取婚戒,是要取人命吧!」
爸爸笑著從第二輛車上下來。
爸爸看媽媽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奇怪,從來沒有過。

